和白月光双双落水后，他抱着她上了岸，
连回头看我一眼都没有，我重度昏迷了五日。
睁开眼的第一瞬，听到的却是他冷冰冰的警告：
“你若是再敢暗中给婉儿使绊子，我就废了你的腿。”
我看着满身伤痕的自己，突然觉得这十年的痴恋像个笑话。
我平静地起身，规规矩矩地朝他行了个礼：“见过靖王殿下。”
从那一天起，我收回所有的爱意，将他当成真正的路人。
直到他跪在雨中求我回头，我淡淡一句：
“殿下请自重，臣女已有婚约。”
01
我和顾婉柔双双落水。
冰冷的湖水瞬间将我吞没，我挣扎着，
视线却穿过浑浊的水波，死死地看着岸边的萧澈。
他是大梁的靖王，是我追逐了十年的人。
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下，却径直游向了另一边的顾婉柔。
他抱着她上了岸，将自己的外袍紧紧裹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焦急地喊着太医。
从始至终，他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意识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他抱着顾婉柔远去的背影，挺拔又决绝。
我重度昏迷了五日。
醒来时，浑身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贴身侍女云舒哭红了眼，扶我坐起。
“小姐，您终于醒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云舒端来温水，我刚喝下半杯，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身玄色王袍的萧澈走了进来，他面容俊美，此刻却覆着一层寒霜。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刺骨的冰冷和厌恶。
云舒吓得跪在地上。
我看着他，心中那点残存的期待，在他冰冷的眼神中寸寸成灰。
“你若是再敢暗中给婉儿使绊子，我就废了你的腿。”
他开口，声音比窗外的冬雪还要冷。
婉儿，顾婉柔。
他的白月光。
我看着自己身上青紫交错的伤痕，那是在湖中被乱石划破的。
太医说，我的身体本就畏寒，这次落水伤了根本，恐怕再难有孕。
可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只认定，是我心生嫉妒，故意推顾婉柔下水。
十年的痴恋，十年的追逐，在他眼中，
不过是一个恶毒女人的下作手段。
像个笑话。
一个*****。
我心中那根紧绷了十年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辩解。
胸口那片灼热的爱意，在刺骨的寒意中，
一点点熄灭，冷却，直至化为死灰。
我撑着剧痛的身体，在云舒的搀扶下，缓缓下床。
然后，当着萧澈错愕的目光，我平静地整理好衣衫，
对着他，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万福礼。
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见过靖王殿下。”
萧澈的眉头瞬间拧紧，眼中闪过不可置信。
他大概是习惯了我追在他身后，
满心满眼都是他，用甜腻的声音喊他“澈哥哥”。
他从未见过我如此规矩，如此疏离。
“沈清宁，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我没有回答，只是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垂着眼，看着地面。
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高高在上的王爷。
一个路人。
02
萧澈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这种堪称恭敬的姿态面对他。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平静的脸上找出哪怕丝毫的伪装。
可他失望了。
我的心已经在那片冰冷的湖水里，在那句“废了你的腿”中，彻底死了。
“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拂袖而去，带着滔天的怒火。
门被摔得巨响。
云舒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小姐，您……”
“我没事。”我扶着她的手，重新回到床上。
身体很痛，心口却是一片空洞的麻木。
也好。
剔骨还父，削肉还母。
我沈清宁今日，便当是剔骨还情了。
这十年，就当是喂了狗。
接下来的几日，我安心养伤，对外界的一切不闻不问。
靖王府没有再来人，仿佛萧澈已经彻底将我遗忘。
倒是我的继母柳氏，和她的女儿，我的好妹妹沈月菱，天天过来“探望”。
她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