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华美好”的倾心著作,林月芙沈清弦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棺材板压不住我了------------------------------------------,顺着棺木的缝隙钻进来,刺透了我身上单薄的寿衣。,而是来自这具身体残存的、被活埋的绝望。耳边,隔着厚重的楠木板,传来两个女人刻意压低的、却难掩恶毒的声音。“总算断了气,这阴命招祸的东西,活着也是沈家的耻辱。”是继母林月芙,那总是捻着佛珠,腕上戴着一只诡异血玉镯的“慈祥”妇人。“母亲,明日就报她急病暴...
就在这时,棺盖外传来林月芙拔高的、带着虚伪悲痛的声音:“大师,快!快做法事!送大小姐安安心心地走,莫要让她……留恋尘世,滋生怨气!”
留念?怨气?
我猛地抬起脚,用尽这具身体刚复苏的所有力气,狠狠踹向头顶的棺盖!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木料碎裂的刺耳声音,在寂静的寒夜里炸开。
灵堂内烛火剧烈摇晃,白幡无风自动。外面瞬间死寂,随即是丫鬟仆役惊恐的尖叫和物品摔落的声音。
我推开碎裂的棺板,在一片飞扬的灰尘和木屑中,缓缓坐起身。寿衣宽大,更衬得我脸色苍白,长发披散,可我的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目光精准地锁定在离棺材最近、脸色惨白如鬼、正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的林月芙,以及她身边那个穿着袈裟、却掩不住眼底惊慌的胖和尚。
“母亲……”我开口,声音因久未沾水而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女儿还没死透,您就这么急着……请人来超度我?”
林月芙手里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是人是鬼?!”
我没理她,视线转向那胖和尚,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宽大的僧袍袖口微微鼓荡。我勾起唇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突然伸手,快如闪电地抓住了他的袖袍一扯!
“哗啦——”
几个颜色暧昧的香囊,一小包麟香粉,还有一只明显是女子所用的、绣着并蒂莲的荷包,从他暗袋里掉了出来。
“大师这出家人……”我拈起那荷包,轻轻一嗅,目光却若有所指地扫过林月芙腕间那只仿佛活物般隐隐泛着红光的血玉镯,“做的倒是**。只是不知,这麟香的味道,和母亲胭脂盒里的,像不像?”
满院哗然!
林月芙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腕间的镯子。
我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扶着棺椁边缘,有些“虚弱”地站起身,对着闻讯赶来的、面色惊疑不定的族中长辈们,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与坚强:“惊扰各位长辈了。清弦……侥幸未死,想来是母亲在天之灵不忍。女儿愿去佛堂,跪经七日,为母亲祈福,也为沈家……涤清这污秽之气!”
话音刚落,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阴风猛地卷入灵堂,精准地掀翻了林月芙宽大的袖口!
那只殷红如血、仿佛有生命在缓缓流动的玉镯,彻底暴露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
“妖……妖物啊!”不知是谁失声喊了一句。
林月芙慌忙扯下袖子遮掩,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没再看她,只是转身,一步步走向记忆中原主生母生前常待的那个清冷佛堂。每一步,都踩在碎落的纸钱和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我即将踏入佛堂门槛的刹那,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远处月门之下,一片玄色的衣角一闪而逝。
那衣角上,用金线绣着凌厉的龙纹。
还有……龙纹之上,一点极小却猩红得触目惊心的……泪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