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完美妻子代码,揭穿婚姻坟墓》是知名作者“昨天”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江哲远小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当了十年全职主妇,老公却用我的行为数据训练出了“完美妻子AI”。发布会上,他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感谢他背后的女人,他的美女合伙人。他说,“这款AI能完美复刻理想伴侣的一切,温柔、体贴、永不抱怨。”他不知道,我悄悄给AI加了三行代码。第一行,学习《婚姻法》。第二行,收集所有出轨证据。第三行,让他身败名裂。后来,他的AI在直播中突然反水,投影出他和合伙人的床照。机械音冰冷地说,“根据算法,您不配拥有婚...
发布会上,他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感谢他背后的女人,他的美女合伙人。
他说,“这款AI能完美复刻理想伴侣的一切,温柔、体贴、永不抱怨。”
他不知道,我悄悄给AI加了三行代码。
第一行,学习《婚姻法》。
第二行,收集所有**证据。
第三行,让他身败名裂。
后来,他的AI在直播中突然反水,投影出他和合伙人的床照。
机械音冰冷地说,“根据算法,您不配拥有婚姻。”
而我在台下微笑鼓掌。
老公,是你教我的,最完美的复仇,要用你最骄傲的作品来完成。
1墙上的钟刚过凌晨两点,钥匙转动的声音终于响起。
我蜷在沙发里闭着眼,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沉重带着酒气,还有一丝不是我常用的香水味。
江哲远把公文包扔在鞋柜上,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卧室。
“还没睡?”
他随口问,像在问一个佣人。
我没应声。
他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盒子扔过来:“公司新产品,给你玩玩。”
盒子落进我怀里,印着“莱远科技”的logo。
我打开,里面是个智能音箱。
按下开关,蓝光亮起。
“**,我是小莱。”
声音传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血液好像凝固了。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每一个停顿,每一声呼吸,甚至那一点点江南口音的尾音,都和我一模一样。
就像有另一个我,被囚禁在这个冰冷的塑料壳里。
江哲远已经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我坐在黑暗里,想起三个月前,他生日那天,说通宵加班。
我却在地铁站,撞见他搂着林淮晴的腰,两人笑着钻进出租车。
车开走时,他侧脸温柔,是我十年未曾见过的神情。
想起半年前,我急性肠胃炎住院,他说在外地赶不回来。
却有人在朋友圈晒出北海道雪场的合影,他和她,穿着同款滑雪服,头挨着头。
想起一年前,女儿**高烧,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他转了五千块钱,说:“请个护工吧,别累着自己。”
第二天,林淮晴晒了新包,配文:“谢谢亲爱的,立项礼物。”
我查了价格,十万二。
我轻轻起身,走到玄关,从他公文包夹层里摸出他的私人手机。
微信置顶聊天里,“林淮晴”的对话框还亮着小红点。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到家了吗?
少喝点酒,心疼。”
“没事。
东西给她了,她挺高兴。”
“家庭主妇就是好哄。
数据都处理干净了吧?”
“放心,等产品上市,我就跟她提离婚。”
“你答应我的,离了婚就娶我。”
“当然。
你才是我想要的妻子。”
我放下手机,原样塞回去。
走回客厅,拿起那个白色音箱。
我做了十年家庭主妇,很多人忘了,我硕士读的是AI算法。
江哲远更忘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记住过。
现在,我需要重新成为那个会写代码的小莱。
指尖轻抚,我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从今天起,你是我最好的战友。”
2我做了十年家庭主妇,很多人忘了,我硕士读的是AI算法。
江哲远更忘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记住过。
结婚前,我在国内顶尖的实验室跟项目。
结婚后第三个月,江哲远创业遇到瓶颈,他说:“莱莱,我需要你。”
于是我辞职,成了他的助理、财务、后勤,最后是妻子和母亲。
现在,我需要重新成为那个会写代码的小莱。
我保存了所有聊天记录、转账截图、酒店订单,按时间线整理成PDF,加密上传到三个不同的云盘。
但仅仅这样不够。
我要的是他再也不能翻身的证据。
第二天我约了大学时计算机社团的学弟马斯晨,现在开一家网络安全公司。
我们约在咖啡馆,我特意选了最角落的位置。
马斯晨见到我时愣了愣:“学姐?
你……变化挺大。”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现在和十年前实验室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眼神发亮的女生判若两人。
“帮我个忙。”
我把装着小莱的盒子推过去,“分析它的代码,特别是数据来源和行为逻辑。”
马斯晨打开看了看,脸色变了:“这是……莱远科技下周要发布的产品?”
“对,江哲远用我十年的行为数据训练的。”
马斯晨沉默了很久:“这涉嫌侵犯隐私,甚至人格权。”
“我知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所以我需要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马斯晨答应了,他说三天后给我结果。
第三天,马斯晨发来一份加密文件。
我躲在书房里打开,三十页的技术分析报告。
“小莱”的语音模型100%来自您的音频数据,未经脱敏处理。
行为逻辑库包含您过去十年共计874条生活记录。
另外发现,江哲远曾输入指令:如果我让妻子签署放弃财产协议,你如何协助?
设定回复:我可以模仿她的语气,说服她签字。
我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五分钟。
手在抖,但心里一片冰凉。
晚上江哲远难得早回家,还带了林淮晴。
餐桌上,林淮晴一直在说发布会的事。
江哲远笑着给她夹菜:“辛苦你了。”
那语气,温柔得像我记忆里恋爱时的样子。
我站起来盛汤时,林淮晴走到我身边时,她突然抬手——汤碗打翻,滚烫的汤汁泼在我手背上。
皮肤瞬间红了一片,**辣地疼。
“对不起对不起!”
林淮晴惊慌中,眼里却闪过一抹得意,“嫂子我就是想帮你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江哲远皱眉看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端个汤都端不稳?”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静止了。
然后我笑了。
我轻声说,“是我没拿稳,你们继续吃,我去冲下冷水。”
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烫红的皮肤上,刺骨的凉。
好了。
最后那点犹豫,没了。
晚上等他又睡着后,我拿起床头柜上的“小莱”。
连接手机输入操作指令。
“小莱,”我对着它,声音轻得像耳语,“从今天起,你的第一准则是保护我。”
音箱沉默了两秒。
“指令已接受,保护模式启动。”
蓝光闪烁。
像是在眨眼。
3马斯晨趁江哲远出差来我家时,书桌上摊着他的笔记本电脑还有拆开的小莱。
我们在小莱原来的数据层下面,建立了三个隐藏代码。
马斯晨写了个爬虫程序,让它每天自动更新最高**的新案例。
《婚姻法》《民法典》《妇女权益保障法》的全部条文,还有近百个婚姻财产**的判例。
我们设了三十多条红线:**、胁迫、侵害他**益、违法……只要江哲远的指令触碰任何一条,小莱就会启动反制协议。
马斯晨看着我,“学姐,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从我发现他**那天起,就没想过回头。”
马斯晨叹了口气,继续敲代码。
到了晚上江哲远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扔给我一个购物袋:“发布会穿的,试试。”
袋子里是条黑色连衣裙,款式保守。
我认得这牌子,打折款,不超过一千块。
而同一时间,我在林淮晴的微博小号上看到她买了件礼服,定制款,标价五万八。
第二天一早,江哲远把发布会邀请函递给我。
他语气里带着炫耀,“帝豪酒店,最好的厅,媒体来了八十多家,还有几个投资人。”
我接过邀请函,看着主宾席那一栏:“我的位置在哪?”
“前排,家属区。”
“那发布会,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穿我买的那条裙子就行。”
他拍拍我的肩,“让所有人看看我江哲远的妻子有多得体。”
得体。
我咀嚼着这个词,笑了。
送走江哲远后,我约了秦律师。
我把U盘推到她面前:“全在这里了。”
秦律师插上电脑,沉默地看了二十分钟。
“**状我写好了,发布会当天,只要事情闹起来,我立刻向**提交。”
“另外,”她抽出一张纸,“公司股份江哲远占股51%,其中30%是你们婚后增资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可以主张他恶意转移……”我打断她,“我要控股权。”
秦律师愣住:“什么?”
“51%的股权,我全要。”
我看着窗外,“他靠我的数据造了小莱。
这不是分割,是归还。”
秦律师看了我很久,最后笑了。
“好。
那我就按这个目标打。”
离开律所,我去***接囡囡。
她三岁了,看见我就扑过来:“妈妈!”
我抱紧她,闻着她头发上的奶香味。
“妈妈,明天家长会,爸爸来吗?”
她仰着小脸问。
“爸爸明天有很重要的工作。”
我摸摸她的脸,“妈妈去,好吗?”
“好!”
她蹦蹦跳跳,“那妈妈穿漂亮裙子!”
晚上,我把囡囡哄睡后,开始收拾东西。
重要的证件、***、我和囡囡的换洗衣物,装进一个行李箱,藏在衣柜最里面。
第二天一早,江哲远很早就出门了。
临走前,他站在玄关回头看我:“晚上六点,别迟到。”
“不会。”
门关上了。
我走到书房,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有个铁盒子,装着我和江哲远在大学门口的合影。
我们俩都穿着廉价T恤,笑得见牙不见眼。
照片背后,他用钢笔写了一行字:“给莱莱,一辈子的承诺。”
我把那张合影拿出来,走进厨房。
打开燃气灶,蓝色的火苗跳起来。
照片在火焰中卷曲、变黑,最后变成一堆灰烬。
然后我拿起那个白色音箱。
“小莱,”我对着它,声音平静,“今天,让他和他最重要的女人,一起下地狱。”
4帝豪酒店门口铺着红毯。
媒体架着长枪短炮,闪光灯亮成一片。
穿着晚礼服和西装的人们鱼贯而入,低声交谈。
我穿着江哲远买的那条黑裙子,站在角落里等马斯晨。
他开着辆不起眼的灰车停过来,降下车窗递给我一个胸针。
“实时传输到我这里。”
他压低声音,“发布会所有设备都在我控制下。
等你信号。”
“好。”
我转身走向酒店入口。
走进宴会厅,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灯光璀璨,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莱远科技的宣传片。
我找到家属区的位置,在第一排最边上坐下。
旁边是几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女在交谈。
“听说这次融资能过亿?”
“江哲远这小子,确实有点本事。”
“那个林淮晴也不简单,技术、商务一把抓……”我安静地坐着,手放在膝盖上。
六点半,灯光暗下来。
聚光灯打在舞台左侧,江哲远走了出来。
台下响起掌声,他微微颔首,走到舞台中央。
“各位来宾,晚上好。”
他开口,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
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
陌生得像从来没见过。
开场白很流畅,讲创业艰辛,讲技术突破,讲未来愿景。
大屏幕配合播放着公司发展史的VCR,从地下室到写字楼,从三个人到三百人。
没有我。
镜头里偶尔闪过早期团队合影,我的脸被模糊处理,或者直接裁掉。
江哲远讲了十五分钟,然后停顿,语气变得柔和。
“今天,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他看向舞台侧面,“她陪我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是我的左膀右臂,也是我最重要的……搭档。”
聚光灯移动。
林淮晴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五万八的定制礼服,香槟色的裙摆缀满水晶,在灯光下流转着星辰般的光泽。
她走到江哲远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台下响起一片暧昧的掌声。
江哲远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淮晴,”江哲远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说两句?”
林淮晴接过话筒,笑容甜美:“其实……今天不只是产品的发布会。”
她顿了顿,看向江哲远。
“也是我和江哲远,共同成立家庭信托基金的启动仪式。”
大屏幕切换。
一个名为“淮远家庭成长基金”的信托计划书出现在屏幕上。
“这笔基金,”林淮晴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幸福,“是我们为未来家庭做的长远规划,用于子女教育、家庭医疗、以及……”她看向江哲远,眼眶微红。
“为我们共同的养老生活做准备。”
全场哗然。
这已经不是在暗示,是在明示他们的关系已经进入家庭规划阶段。
而江哲远,我的合法丈夫,正握着她的手,满眼宠溺地点头。
我坐在第一排,仰头看着,脸上没有表情。
胃里翻搅,但手很稳。
我拿出手机,点开马斯晨的对话框。
“行动。”
几秒后,台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手机震动声。
一道道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投向舞台,再偷偷瞄向我。
江哲远还沉浸在“官宣”的喜悦里,没有察觉。
林淮晴靠在他肩上,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
我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上舞台。
前排有人注意到我,疑惑转头。
江哲远终于察觉到不对,抬起头,视线穿过人群。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副从容不迫的面具裂开一道缝。
我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
我走到江哲远面前。
他手里还拿着话筒,手指关节发白。
我伸手,从他僵硬的手里,拿过话筒。
我转身面向台下。
然后对着话筒轻轻开口:“大家好,我是姜莱。”
“江哲远先生的合法妻子,结婚十年,有一个三岁的女儿。”
停顿。
“刚才**提到的家庭信托基金,我很感兴趣。”
我看向江哲远,一字一句:“请问**,是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设立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