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撑伞诗意起”的倾心著作,沈清璃萧衍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陛下,您哄娘娘吞了四颗?”李全安跪在养心殿的金砖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萧衍靠在龙椅上,手里转着一枚白玉扳指,笑得漫不经心。“那傻子真好哄,我说是蜜饯,她就一颗接一颗往嘴里塞。”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还冲我笑,说好甜。”李全安的额头砸在地砖上,磕出一声闷响。“陛下!不是!娘娘从您案上拿的……不是蜜饯!”萧衍转扳指的手停了。“什么意思?”“是、是鹤顶红!四颗鹤顶红!太医院刚送来,说是要...
“陛下,您哄娘娘吞了四颗?”
李全安跪在养心殿的金砖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萧衍靠在龙椅上,手里转着一枚白玉扳指,笑得漫不经心。
“那傻子真好哄,我说是蜜饯,她就一颗接一颗往嘴里塞。”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还冲我笑,说好甜。”
李全安的额头砸在地砖上,磕出一声闷响。
“陛下!不是!娘娘从您案上拿的……不是蜜饯!”
萧衍转扳指的手停了。
“什么意思?”
“是、是鹤顶红!四颗鹤顶红!太医院刚送来,说是要销毁的缴获毒物,奴才还没来得及收走,就被娘娘当成糖拿了!”
扳指落地。
清脆的碎裂声在大殿里回荡。
萧衍已经冲了出去。
他跑得太急,冠上的玉珠散了满地,龙袍被门槛绊住,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他不管。
从养心殿到坤宁宫,三百步。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跑过这么长的路。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看到我靠在床边。
嘴角有血。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陛下,那蜜饯有点苦。”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我叫沈清璃。
做了三年的皇后,在这座宫里活得像个笑话。
萧衍不喜欢我,满宫上下都知道。
他喜欢的是柳贵妃。
柳若烟。
名字都比我好听。
我嫁进来那天,他在柳若烟宫里喝酒。
大婚之夜,新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红烛烧到天亮。
我把盖头自己掀了。
“娘娘,陛下说今日政务繁忙……”
太监说这话时,眼神躲闪。
我点点头:“知道了,退下吧。”
我没哭。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桩婚事不过是前朝博弈的**。
父亲是镇北大将军,手握三十万兵权。
先帝临终前赐的婚。
萧衍恨透了被人安排。
他恨先帝。
所以他恨我。
三年里,他来坤宁宫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每次来,要么是太后催的,要么是前朝有事要跟父亲商量。
他从不看我。
我也习惯了。
直到那天,他端着一碟子“蜜饯”来了。
笑着说:“清璃,尝尝,刚进贡的。”
他三年没叫过我的名字。
我居然信了。
“清璃,甜不甜?”
“甜。”
我说甜的时候,是真的觉得甜。
不是那蜜饯甜。
是他叫我名字,我觉得甜。
三年了。
他第一次笑着跟我说话。
我一口气吃了四颗。
他看着我吃完,还给我倒了杯茶。
“慢点,别噎着。”
我端着茶杯,热气模糊了视线。
我以为日子终于要好起来了。
他走后不到一炷香,我的胃开始绞痛。
像有人拿刀在里面搅。
我摔碎了茶杯。
春杏冲进来,看到我口中涌出的血,尖叫着去叫太医。
太医来的时候,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鹤顶红!娘娘中了鹤顶红的毒!”
“四颗?四颗鹤顶红足以毒死一匹战马!”
我躺在床上,听着太医们兵荒马乱的声音。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不是蜜饯。
原来他是来杀我的。
我笑了一下,扯动嘴角的伤口,又涌出一口血。
也对。
他什么时候对我好过?
我怎么就信了呢?
门被踹开的时候,我用最后一点力气看了他一眼。
萧衍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懂。
慌张?
不,应该是怕麻烦吧。
皇后死在宫里,他要跟父亲交代的。
“陛下,那蜜饯有点苦。”
说完这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没死。
命硬。
太医说,是我体内常年服用的安神丸里,有一味药恰好能缓解鹤顶红的毒性。
不是解毒。
只是延缓。
让我从“必死”变成了“半死”。
我昏迷了七天。
醒来的时候,萧衍坐在床边。
眼底青黑,下巴冒了胡茬,龙袍皱巴巴的。
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醒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没理他。
转过头,看着帐顶。
“太医说你还需要调养三个月,药已经备好了,你安心养着。”
我不说话。
“清璃……”
“皇后就好。”我的声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干涩粗粝。
他顿了一下。
“那件事……朕不知道那是毒。”
“嗯。”
“朕以为是蜜饯。”
“嗯。”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