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未婚夫高中状元后把我退婚,我反手包了他的府邸》,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姜状元郎,作者“夏虫虫”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深夜,我刚熬红了眼绣完最后一幅屏风。未婚夫的亲信却连夜砸开门,扔下一封退婚书和一匣子金锭。信纸上的措辞极其凉薄。沈姜,我已连中三元,明日将迎娶相府千金。你一介绣娘不堪为正妻,这金子权当十年供我科考的补偿。我捏着那信纸,眼泪砸在长满冻疮的手背上。十年寒窗,我替他熬药、做苦工,生生熬毁了身子。满腔的深情与期盼,竟只换来这冷冰冰的打发。可就在我拿起匣底那缕用来恩断义绝的结发时。看清发根的瞬间,我心中一惊...
未婚夫的亲信却连夜砸开门,扔下一封退婚书和一**金锭。
信纸上的措辞极其凉薄。
沈姜,我已连中三元,明日将迎娶相府千金。
你一介绣娘不堪为正妻,这金子权当十年供我科考的补偿。
我捏着那信纸,眼泪砸在长满冻疮的手背上。
十年寒窗,我替他熬药、做苦工,生生熬毁了身子。
满腔的深情与期盼,竟只换来这冷冰冰的打发。
可就在我拿起匣底那缕用来恩断义绝的结发时。
看清发根的瞬间,我心中一惊。
毫不犹豫地冲出家门,去大理寺击响了登闻鼓。
“民女报案,城南状元府出命案了!”
大理寺少卿披着官服匆匆赶出,厉声质问死的是谁。
我强压着几欲作呕的恐惧,浑身发抖:
“是明日即将大婚的状元郎,我的未婚夫。”
1
大理寺的登闻鼓,已经十年没人敲响过了。
听到我的话,大理寺少卿裴铮皱起眉头。
裴铮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哪里来的疯妇,敢在此地大呼小叫!”
“你可知敲响登闻鼓,要按律先打三十棒?”
我将那个装满金锭的**紧紧抱在怀中。
“民女没有撒谎!”
“状元郎陆景渊的尸身,就在状元府中!”
裴铮听到陆景渊的名字,瞳孔一缩。
随后他发出一声嘲讽。
“本官当是谁,原来是被陆状元退婚的那个乡野绣娘。”
“你这是因为嫉妒,才跑到大理寺来诅咒**命官的吧!”
他直接将一枚令签扔到我面前。
“来人,用刑!”
“让她清醒清醒,让她知道这里不是撒野的地方!”
两个膀大腰圆的衙役立刻冲上前来。
将我死死按在院中的长条凳上。
粗大的棍子高高举起,狠狠砸在我的背上。
我死死咬碎了舌尖。
强忍着没有痛呼出声。
这十年,我为了供陆景渊在寒窗下苦读。
熬瞎了眼睛,绣烂了十指。
我太了解他了。
我绝不可能认错他留下的痕迹。
那**里的结发和退婚书,分明在昭示着他已惨死。
三十大板打完,我已浑身是血。
整个人瘫软在凳子上。
裴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打完了,你的怨气也该消停了。”
“本官在一炷香前,就已经派快马去状元府查探过。”
“陆状元此刻正与相府的管家喝茶对弈。”
“两人相谈甚欢,活得好好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怎么可能?
我拼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抬起头。
“大人,去查他的府邸!”
“那个人绝对不是他,**一定就藏在里面!”
裴铮的耐心彻底耗尽。
他猛地一挥袖袍,满脸怒容。
“简直冥顽不灵,将这个泼妇押入死牢!”
就在衙役的锁链即将套上我脖颈的那一刻。
大理寺外传来马车停驻的声响。
随后,一道温润如玉的熟悉声音传来。
“裴大人手下留情。”
“是陆某辜负了姜儿在先。”
“她一时想不开得了失心疯,也是情有可原。”
我心脏都停跳了一拍,惊恐万分地循声望去。
那个穿着状元服饰的男人。
他腰间佩戴着我亲手雕刻的玉佩。
他的眉眼、身形,甚至连走路的步伐。
竟与我的未婚夫陆景渊毫无二致!
2
男人步履从容地走进大理寺的大堂。
随后对着裴铮深深作了一个长揖。
“裴大人,此女在这深夜惊扰了官府。”
“陆某替她向大人赔罪。”
“还请大人看在陆某明日就要大婚的份上,宽恕她这一回吧。”
裴铮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
他连忙走下堂案,伸手虚扶了一把。
目光中满是对眼前这位新贵的赞赏。
“陆状元真是宽宏大量。”
“这泼妇如此恶毒地诅咒于你,你竟还能以德报怨。”
“本官自然愿意做个顺水人情,不与她一般见识。”
我趴在受刑的凳子上,死死盯着那个自称陆景渊的男人。
他转身看向我时,眼中满是痛心与无奈。
他缓缓蹲下身子,从袖袍中掏出一张地契放在我面前。
“姜儿,我知道你恨我入赘相府,恨我背信弃义。”
“这张城南旺铺的地契,连同那一**金锭。”
“足以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安稳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