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沈月清苏锦绣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绝嗣侯爷侧室连生3野种,我坏笑清理门户,侯府炸锅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嫁入侯府五年,我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夫君的侧室柳姨娘四年生下三子,而我这个正室却一无所出。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如让柳姨娘扶正!”柳姨娘抱着三儿子路过我院子,笑得花枝乱颤:“夫人,您要不要抱抱?说不定能沾点喜气呢。”我咬牙忍了所有屈辱。直到那日,夫君坠马受伤,太医诊脉后脸色煞白,跪在地上颤抖着说:“侯爷您天生绝脉,此生……此生根本不可能有子嗣!”满堂寂静。我缓缓抬头,看向柳姨娘那...
夫君的侧室柳姨娘四年生下三子,而我这个正室却一无所出。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占着**不**,不如让柳姨娘扶正!”
柳姨娘抱着三儿子路过我院子,笑得花枝乱颤:“夫人,您要不要抱抱?说不定能沾点喜气呢。”
我咬牙忍了所有屈辱。
直到那日,夫君坠马受伤,太医诊脉后脸色煞白,跪在地上颤抖着说:
“侯爷您天生绝脉,此生……此生根本不可能有子嗣!”
满堂寂静。
我缓缓抬头,看向柳姨娘那张瞬间惨白的脸。
这出好戏,该收场了。
01
嫁入侯府五年,我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
夫君宁远侯李承安的侧室苏锦绣,四年生下三子。
而我这个正室夫人沈月清,肚子却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婆母侯府老夫人,不止一次当着满府下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
“沈月清,你就是个占着**不**的不下蛋的母鸡!”
“我们侯府是缺你那点嫁妆吗?要你这么个废物杵在这碍眼?”
“要不是看在你爹是镇国公的份上,我早就让安儿休了你!”
“还不如让锦绣扶正,她才是我们**的大功臣!”
每当这时,苏锦绣总会适时地出现。
她抱着她那粉雕玉琢的三儿子,袅袅婷婷地走过来,满脸关切。
“老夫人,您别气坏了身子。”
“姐姐她……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嘴上劝着,眼里的得意却像是淬了毒的蜜,甜得发腻,也毒得钻心。
然后,她会转向我,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您要不要抱抱我的麟儿?”
“麟儿可是我们侯府的福星呢,说不定,能给姐姐沾点喜气。”
她怀里的孩子咿咿呀呀地笑着,纯真的眼眸里,映出我苍白而屈辱的脸。
我垂下眼,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忍着。
五年了。
从新婚之夜夫君的冷淡,到苏锦绣进门后的万千宠爱。
从满心期待到彻底心死。
我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这冷清的揽月轩,习惯了下人们鄙夷的目光,习惯了饭菜永远是温吞的,茶水永远是凉透的。
夫君李承安,一个月里难得踏足我这里一次。
来了,也只是坐坐就走。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厌倦。
仿佛我这个无所出的妻子,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而苏锦绣的锦绣苑,却是夜夜笙歌,欢声笑语不断。
他是侯爷,是这府里的天。
他说我善妒,我便不能有任何不满。
他说我无出,我便要受尽所有羞辱。
我以为,这样屈辱的日子,会一直过到我死。
直到那日。
京郊马场传来急报。
侯爷的爱马受惊,将他重重摔了下来。
消息传回侯府,天塌了一半。
婆母当场就晕了过去。
苏锦绣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一片混乱的侯府,心中竟没有半分波澜。
甚至有些麻木。
李承安被抬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人事不省。
府里的管家,我的人,匆匆跑来禀报。
“夫人,侯爷的腿……恐怕是断了。”
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去请太医院最好的张太医。”
“用我的名义去请,就说镇国公府有请。”
只有搬出我父亲的名号,才能请得动这位只为宫中贵人看诊的圣手。
管家领命而去。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苏锦绣和婆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不是担忧,也不是幸灾乐祸。
而是一种冰冷的、等待审判的预感。
这场持续了五年的闹剧,或许,要有一个结果了。
张太医来得很快。
他被请进内室,整个侯府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苏锦绣跪在床边,哭得几乎要断过气去。
“太医,您一定要救救侯爷!”
“侯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婆母也攥着帕子,死死盯着张太医,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紧张。
我站在门边,离他们最远的地方,像一个局外人。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屋子里的药味越来越浓,也越来越压抑。
终于,张太医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
他脸色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