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不孕，被**嫌弃，最终签了离婚协议。
这辈子，我发誓再也不结婚了。
没想到老板却跟我开玩笑说：“我也不想结，那咱俩凑一对，正合适。”
我干脆利落地回：“我不能生。”
他一脸无所谓地回复：“我也不想生，凑一对，正好。”
结果，医院一查，竟然意外怀孕了。
老板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还愣着干嘛？赶紧去领证吧！”
离婚之后，我没想到找工作竟然这么难。
当了十年全职主妇，毫无工作经验的我，出去求职简直是到处碰壁。
那天，我去锦华花苑售楼处面试。
面试主管当场就不耐烦地赶我：“没看**要求吗？我们只招三十岁以下的，三十岁以下！大姐，你什么学历？连字都不认识吗？”
我尴尬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我知道，但能让我试试吗？如果做不了，我自己会走。”
没有任何职场**的我，满心自卑和怯懦。
可不知哪来的勇气，我没逃跑，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试试？你**楼经验吗？”
“没有。”
我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握成拳头。
“年纪大了，又没经验，你说说为什么我还要留你？”
旁边有人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简历。
“叫苏婉？让她试试。”
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根绳子，把我从悬崖边上拽了回来。
主管惊讶地站起来，语气立刻恭敬：“好的，老板。”
老板？锦华地产集团的老板？顾总？
我忍不住回头，但他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道笔挺的西装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售楼处里，其他置业顾问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笑起来甜得像蜜糖。
而我，是那个完全格格不入的存在。
不年轻，不甜美，也不迷人。
我接待的第一个客户，是一对年轻夫妇，孩子正读小学，马上要升初中。
“听说你们这里是育才中学的学区？我们买房最看重的就是学区好，孩子上学方便。”
我认真想了想，选择了实话实说。
“虽然我们楼盘对外宣传的是育才中学的学区房，但其实周边几个楼盘都还没住人，**也没正式划定学区范围，所以最终能不能划入育才中学，还真不好说。”
“而且，要是后续再规划一所新中学，那学区很可能就归新学校了。你们要是着急买，不如考虑一下文昌中学的学区？听说这次初三统考，文昌中学的成绩还超过了育才中学。”
夫妻俩听了，脸上明显有些意外，互相看了一眼。
“文昌中学？那边没新楼盘了吧？现在只能买二手房了。”
妻子有些犹豫。
“如果你们最急的是孩子上学，倒不如先买一套性价比高的二手学区房，孩子毕业后再换房，学区房一般都挺保值的，卖出去也不难。”
我耐心地说完。
沉默了一会儿，丈夫开口了。
“那我们回去再好好想想。”
他们走了。
我还没松口气，主管刘杰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气得脸都红了。
外面同事们都伸着脖子往里看。
“你是来砸场子的吧？公司花钱请你来卖房，你看你都干了什么？给客人推荐别的楼盘？”
刘杰声调高得快掀翻天花板。
“可……客户最关心学区嘛，我要是不说实话，万一买了才发现学区不对，不就是坑了别人？”
“这些我都会跟老板汇报的。一开始招你就是个错！你连试用期都没过呢，准备被开除吧。”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
只剩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
以为肯定是通知我滚蛋，结果老板却传话让我去见他。

老板的办公室在大厦顶楼，售楼处在一楼。
我坐电梯往上，心里既紧张又麻木。
老板要见我，多半是当面骂一通，出出气。
毕竟我虽然对得起良心，却没给公司赚到一分钱。
助理打了个内线电话，很快放我进去。
办公室很大，白色百叶窗把阳光晒成一条条光带，铺在深色地板上。
桌后坐着一个人，双手撑着桌面，脸埋在手里。
我站在桌前，心乱如麻。
轻声喊了一句：“顾总。”
“坐吧。”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三十多岁，快四十了，轮廓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