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那场吵得天翻地覆的架。
让我摔门而去。
我以为只是出门打工冷静几天。
谁知一走就是五年。
这五年，我咽下所有的苦累。
拼了命地赚钱，只为衣锦还乡，给她一个交代。
可当我满心欢喜推开家门的那一刻！
却看见两个身高及腰的娃，正眼巴巴地望着我。
“妈妈，门外那个讨债的叔叔是谁呀？”
一个男孩扯着嗓子往屋里喊。
我脑子嗡的一声，当场傻了眼。
我走的时候，她明明连孕都没怀上！
哪来的两个孩子？……
01 晴天霹雳
五年。
整整五年。
我周宇摔门而去的那天，以为只是出门打工冷静几天。
谁知道，这一走，就是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这五年，我在工地上搬过砖，扛过水泥。
在后厨洗过盘子，被热油烫得满手臂是泡。
我咽下所有的苦和累，像一头不要命的牲口，拼了命地赚钱。
就是为了今天。
为了能衣锦还乡，给许静一个交代。
为了让她知道，我周宇不是个只会吵架的窝囊废。
我能给她好日子。
口袋里揣着那张存了六十万的***，我心里滚烫。
这五年的血汗，值了。
我满心欢喜，推开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家门。
门没锁。
客厅里，两个差不多高的小男孩正趴在地上玩积木。
身高，将将到我的腰。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大点的男孩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我。
他扯着嗓子，奶声奶气地朝屋里喊。
“妈妈，门外那个讨债的叔叔是谁呀？”
讨债的叔叔？
我身上的名牌西装，脚下的锃亮皮鞋。
手里提着的昂贵礼品，在这一瞬间都成了笑话。
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门口，血液都凝固了。
就在我颤抖着手，想揪住那孩子问个清楚时。
许静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她身上还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
手里拿着锅铲，头发随意地挽着。
五年了，她好像没怎么变，又好像全都变了。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眼中迸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刺骨的寒意。
她像一头护崽的母狮，一把将两个孩子死死护在身后。
那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你还有脸回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所有的欢喜、期待、愧疚。
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和背叛感。
我走的时候，她明明连孕都没怀上！
这两个孩子……
“这俩野种到底是谁的！”
我双眼猩红，理智彻底被烧断，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冲上去就要动手。
许静没躲。
她看着我。
就在我的手即将挥下的瞬间。
她猛地从身后抄起一张纸，狠狠地拍在我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那张纸很薄，打在脸上不疼，却像一座山。
把我整个人砸得动弹不得。
我僵在原地，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刺眼的****，犹如晴天霹雳。
那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
02 冰冷的真相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纸上。
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
父权概率：99.9999%
鉴定结论：支持周宇为周念、周安的生物学父亲。
周念。
周安。
好名字。
我的儿子。
我竟然有两个儿子。
我不是在做梦。
这张轻飘飘的纸，比我五年扛过的所有水泥加起来还要沉重。
它压垮了我所有的愤怒，也压垮了我所有的认知。
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许静。
我的嘴唇在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可能？
我走的那天晚上，我们明明吵得天翻地覆，根本没有……
等等。
一个被我遗忘了五年的记忆碎片，猛地从脑海深处翻涌上来。
是走之前的那一晚。
我们因为她弟弟许浩要结婚，**张翠兰逼我拿出十万彩礼钱的事，吵得不可开交。
后来，我喝了很多酒。
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我们有过一次。
就那一次？
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什么时候的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走后一个月，我查出来的。”
许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