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天，我坐在董事会**的位子上，把**递来的离婚协议撕成条。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傻子。
“签字吧。”他敲桌子。
我端起咖啡泼在他脸上。
“签**。”
系统在我脑子里炸开：宿主，冷静——
我把它关了。
疯子不需要说明书。
第一章
我撕完协议，把碎纸扔进**嘴里。
他呛得咳嗽，满会议室的高管都不敢吭声。
“***——”
“我**什么？”我站起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绕过会议桌，“我**当年签婚前协议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特得意？觉得把财阀千金骗到手了？”
他不说话。
我笑了。
重生回来第三天，我还没疯够。
脑子里那个自称“攻略系统”的玩意儿一直在滴滴响：宿主，原定剧情是您痛哭流涕求他回心转意，然后开启追夫***——
我说：闭嘴。
它没闭嘴。
它说：您的精神值已偏离正常阈值，请立即——
我拿指甲在胳膊上划了一道。
不深。
但血流了。
系统静了。
我看着**，他盯着我胳膊上的血，喉结滚了一下。
“你疯了。”
“对。”我点头，“所以你猜，疯子接下来会干什么？”
我没等他猜。
转身走出会议室，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哒咔哒，像骨节碎裂的声音。
走廊尽头的秘书看见我胳膊在滴血，吓得脸都白了。
“林、林总——”
“通知法务部。”我把手机扔给她，“三十分钟内，我要看到顾北城名下所有资产清单。包括他藏在开曼群岛那三个皮包公司。”
秘书愣住了。
她愣住的原因不是我说的话。
是因为三天前，我还是个人人欺负的傻白甜。
林氏财阀的大小姐，脑子摔坏过，智商停留在十四岁。
那是他们说的。
我推开法务部的门。
部长老周正喝茶，看见我进来，茶洒了一桌子。
“小、小姐——”
“老周。”我拉过椅子坐下，胳膊上的血滴在他办公桌上，“你跟顾北城认识多少年了？”
他嘴唇发抖。
“不、不太熟——”
“不熟？”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上面是他跟顾北城三个月来的转账记录。
每笔都标得清清楚楚。
重生第一天我就把所有人的**扒了。
老周脸从白变青。
“小姐，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我抽了张纸巾按住胳膊上的伤口，“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辞职，把你吞的那三千万吐出来。第二，我报警，你进去蹲着，你女儿今年的***政审就别想了。”
他瘫在椅子上。
我说：“选。”
他选了第一。
我让他在辞职信上签字画押，然后当着他的面把转账记录转发给了林氏所有股东。
走出法务部的时候，系统又响了。
宿主。它这次没滴滴，换了个低沉点的提示音，您已偏离原定剧情线百分之六十三。攻略对象顾北城的好感度降至-200。建议立即补救——
我说：多少？
它说：-200。
我说：再降点。
它问：为什么？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墙上自己的脸。
二十六岁，眼角已经有细纹了。
上辈子被顾北城关在家里五年，他说我脑子有病，说外面的人会笑话我，说只有他不嫌弃我。
我信了。
然后他把我爸留给我的股份全转走了。
我**那天，他在跟秘书**。
电梯门开。
地下**。
我走向顾北城那辆迈**。
司机老赵正擦车，看见我过来，赶紧低头：“夫人。”
“钥匙。”
他犹豫了一下。
我伸手。
他把钥匙放我手里。
我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车头撞在承重柱上。
气囊弹出来。
我鼻子流血了。
系统疯狂报警：宿主！！！您的行为属于自毁倾向！！！请立即——
我擦了擦鼻血。
顾北城的电话打进来。
“你是不是动我的车了？！”
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轻轻说：“顾北城，你当年给我喝的那杯东西，是什么？”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
只有呼吸声。
很急。
像被掐住脖子的狗。
我继续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永远想不起来？是不是以为那个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