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堂姐发来的账单时，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住宿费 2100 元，水电费 300 元，清洁费 200 元，合计 2600 元，微信转账谢谢。”
我愣住了。
这是我家老房子，我免费借给她住了三年，她现在竟然要收我住宿费？
我只是回老家办点事，住了五天而已。
“堂姐，这是我自己家，你住着也是我让的，怎么还收我钱？”
她理直气壮：“我住了三年，早就是我家了，你来当然要给钱，不然我凭什么伺候你？”
我气笑了。
当天下午，我直接联系物业，停了水电。
第二天，堂姐疯狂给我打电话。
可等她真正慌了的时候，事情才刚刚开始。
01
李娟的微信消息弹出来。
一张电子账单图片。
底下跟着一行字。
“住宿费 2100 元，水电费 300 元，清洁费 200 元，合计 2600 元，微信转账谢谢。”
我盯着手机屏幕。
看了大概一分钟。
确认自己没看错一个数字，一个标点。
我把手机锁屏，放在桌上，端起水杯喝水。
水是温的。
我的手有点抖。
这房子是我家。
我爸妈留给我的。
三年前，堂姐李娟哭着给我打电话。
说她离婚了，没地方去，带着孩子可怜。
我当时***，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就让她先住进去。
一分钱房租没要。
物业费水电费，头一年都是我让国内朋友帮忙交的。
后来她说自己找到工作，能负担了，才没再让我掏钱。
这三年，我只回来过一次。
还是去年奶奶生日，在家住了一晚就走了。
这次是因为工作项目，要回国待一段时间。
顺理成章，回自己家住。
前后，五天。
我拿起手机，点开和李娟的对话框。
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
打字。
“姐，这是我自己家。”
“你住着，也是我当初让你免费住的。”
“现在怎么还收我钱？”
消息发出去。
几乎是立刻，李娟的回复就来了。
一长串的语音。
我不想听。
直接打字：“打字，开会。”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
文字弹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住了三年，这房子早就跟我家一样了。我里里外外收拾，花了多少心血？你不知道？”
“你这说来就来，我好吃好喝伺候你，不用花钱？我帮你打扫，不用花钱？”
“你当我是免费保姆？”
“再说了，这房子我住了三年，周围邻居谁不知道这是我家？你回来住，算是客人，客人给主人家交点费用，天经地义。”
我看着那句“天经地义”。
笑了。
气到极点，人是会笑的。
我回复她。
“你的意思是，我回我自己家，我是客人？”
“不然呢？你三年着家几次？这房子姓什么，你还记得吗？”
她大概觉得打字不过瘾。
一个视频通话直接弹了过来。
我挂断。
她又打。
我再挂断。
她发来文字。
“心虚了？不敢接？”
“我告诉你，这 2600 块，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你以后别想再进这个门！”
我没再回她。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
“万科物业”。
电话接通。
“你好，是南湖苑的业主吗？”
“是，A 栋 701 的业主。”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帮我把我房子的水电总闸停一下，立刻。”
对面愣了一下。
“女士，请问是出什么问题了吗？一般我们不建议……”
“我是业主，我现在要求你们停掉。出了任何问题我负责。”
我的语气很冷，不带商量。
“好的，那需要您提供一下身份信息和房产证明……哦，您之前在我们系统里登记过，我核对一下。”
几秒钟后。
“好的，业主女士，核对无误。我们马上派人过去处理。”
“谢谢。”
我挂了电话。
看着窗外。
天色有点阴。
风要把树吹断了。
我住在家附近的一家酒店。
回来第五天，李娟就甩给我那张账单。
说家里住不下，让我自己找地方。
我当时没跟她吵。
拖着行李箱就出来了。
我只是没想到，她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手机嗡嗡震动。
是李娟的电话。
我没接。
她就一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