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扮演白起,老朱吓成善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朱元璋林枭,讲述了帅哥、美女打卡处。百万作者,主打从头杀到尾、质量爽!谢各位大大,欢迎收藏追更!开冲!......洪武十三年,腊月初八。大同镇,军法场。天上的雪已经下了整整三天三夜,不见停的意思。法场四角插着的令旗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是有人在哭。林枭被三根手臂粗的铁链锁在行刑木桩上。身上的单衣早就被鞭子抽成了碎布条,结了冰的血痂和破布冻在一起,扯都扯不开。右腿是断的。三天前被打断的,骨头碴子戳破了皮肉,到现在都没...
百万作者,主打从头杀到尾、质量爽!
谢各位大大,欢迎收藏追更!开冲!
......
洪武十三年,腊月初八。
大同镇,军法场。
天上的雪已经下了整整三天三夜,不见停的意思。
法场四角插着的令旗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是有人在哭。
林枭被三根手臂粗的铁链锁在行刑木桩上。
身上的单衣早就被鞭子抽成了碎布条,结了冰的血痂和破布冻在一起,扯都扯不开。
右腿是断的。
三天前被打断的,骨头碴子戳破了皮肉,到现在都没人管过。
他半跪在雪地里,膝盖以下已经没了知觉。
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死死盯着正前方那座监斩台。
台上铺了三层厚毡,摆了炭火盆,还搭了个油布棚子挡雪。
千户王德发穿着一身崭新的貂裘,半靠在太师椅上,怀里揣着个鎏金手炉,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烤羊腿。
油脂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吃得心满意足。
法场下面围了百来号人,有当兵的,有附近的百姓。
没人出声。
都低着头。
“啧。”
王德发丢下啃了一半的羊腿骨,用手背擦了擦嘴,终于拿正眼看向了木桩上的林枭。
“林枭,瞧瞧你这副德行。”
他慢悠悠站起来,走到台子边上,居高临下。
“本官给过你机会的。”
“那天晚**只要装没看见,转头走人,现在你该升百户了。”
“酒有得喝,银子有得花,妹妹也能吃饱穿暖。”
“可你偏不。”
王德发语气里满是惋惜,像是在说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你非要当那个清官、好人,非要把事情捅上去。”
“结果呢?”
他摊了摊手,笑了。
“你写的揭发信还没出大同镇就被截了,信是我的人送的,驿站是我的人管的,你以为你能告到哪去?”
林枭没说话。
他在想三个月前的事。
他叫林枭,二十六岁。
前世就是个普通打工仔,月薪三千三,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房里,唯一的爱好是下班后躺在床上刷历史短视频。
什么朱**杀**、锦衣卫抄家、剥皮揎草这些段子,他能刷到凌晨两点。
弹幕里人人都骂**该死。
他也骂。
骂完继续搬砖。
直到那天加完夜班,骑电瓶车回出租屋的路上,一辆逆行的泥头车迎面冲过来。
然后就没了。
再睁眼已经躺在大明朝一个破烂的军营里,穿越成了同名同姓的边军小旗。
十八岁父母双亡,身边只剩一个十二岁的妹妹林菀。
没有金手指。
没有系统。
没有空间。
什么都没有。
他就是一个被老天爷随手丢进几百年前的普通人。
林枭认了。
好好当兵,好好活着,把妹妹拉扯大就行了。
可这世道偏不让他好好活。
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他例行巡营,路过镇外的废弃驿站时……
十几辆大马车停在雪地里。
车上装的全是冬衣、连弩、还有一袋袋军粮。
而在马车旁边,一个穿着貂皮的胖子正在数银票。
跟他交易的,是几个关外**。
那个胖子就是王德发。
他的顶头上司。
**军资,通敌**!
要知道这边关的小镇上,弟兄们穿着破棉袄在零下三十度的夜里巡逻,冻掉手指头都是常事。
而他们的棉衣和口粮,正被自己的长官卖给敌人换银子。
林枭当时眼睛就红了,拔刀就要拿人。
可他身后那几个一起巡营的弟兄突然变了脸,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脚。
原来那几个他平时当兄弟看待的人,早被王德发用几两碎银收买了。
双拳难敌四手。
他被打断了右腿,上了铁链,严刑拷打了三天三夜。
对方还逼他画押认罪,说他林枭才是勾结**、**军械的人。
好笑。
真的好笑。
……
“行了,废话少说。”
王德发打了个哈欠,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拍了拍手。
“来,把那小丫头带上来。”
法场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两个壮汉拖着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林菀。
十二岁的小姑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
她被拖到法场正中间,离林枭不到十步远。
林枭瞳孔猛地收缩。
铁链被他扯得哗哗作响。
“王德发!!!”
他嗓子里挤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怒吼。
“她才十二岁!你冲我来!”
王德发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
“冲你来?”
“你都快死了,冲你来有什么意思?”
他走下监斩台,踩着雪慢慢踱到林菀面前,低头看了看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
“你哥断人财路,如**父母。”
"等行刑结束,就把你送进教坊司!”
“我会亲自跟老*说一声,价格算便宜点,让镇子里的叫花子、流浪汉,也去尝尝鲜!"
“哈哈哈!”
围观的百姓中有人别过了头。
几个底层的军卒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没有一个。
林菀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瘫倒在雪地里。
她拼命朝林枭的方向爬,膝盖在雪地里蹭出两道血印子。
“哥……我好害怕……”
“哥,救我……”
林枭的胸腔在剧烈起伏。
铁链绷得哗啦响,但终究没能断。
他看着妹妹,眼眶通红,眼泪滚滚落下。
前世在工厂被黑心老板欠薪,他忍了。
穿越到大明朝当最底层的军户,他也忍了。
现在要死了,说实话,贱命一条,也能忍的。
可这帮**连他妹妹都不放过。
这忍不了!
这特么……一点都忍不了啊!
林枭停止了挣扎。
他不再吼了,抬起头看向了王德发。
那眼神冷得不像活人。
“**军饷三万两,**军械通敌,按大明律,”
“当剥皮揎草。”
“你今天杀不死我,”
“我必灭***。”
法场上的温度好像一瞬间又降了几度。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着林枭那双眼睛,心底莫名发毛。
那死鬼的眼神,仿佛是想要拖人一起下地狱似的。
“**,一个贱命小旗也敢威胁老子?”
王德发猛地回过神来,脸色涨红。
“不等午时三刻了!现在就砍!立刻砍!”
刽子手被催促着快步上前。
他从腰间摘下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噗”的一声喷在刀面上。
鬼头刀折射出一道刺眼寒芒。
高高举起。
对准了林枭的脖颈。
远处的林菀呼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林枭闭上了眼。
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不是前世的出租屋,不是工厂的流水线。
是穿越过来第一天夜里,林菀坐在他床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野菜粥,笑着说:
“哥,你喝粥,喝了粥病就好啦。”
**,**啊!
好不容易有了个家人。
凭什么又要被夺走?!
刀落。
就在这一瞬间。
林枭视网膜上猛然闪烁出一行血红色的字。
周围所有的一切,雪花、风声、惨叫,全都像是陷进了泥沼里一样,变得极度缓慢。
叮!
检测到宿主面临生死绝境,且杀心纯粹。
杀神白起扮演系统,正式激活。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开的同一秒。
鬼头刀狠狠劈在了林枭的脖颈上。
“哐当!!!”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法场。
百炼精钢打造的鬼头刀,在触及脖颈的瞬间,竟炸裂成了数十块碎铁片。
碎片飞溅,有一块划过了刽子手的脸颊,鲜血瞬间涌出。
刽子手惨叫着跌倒在地。
法场上百来号人,全部愣住了。
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王德发端着手炉的手,开始发抖。
那双刚才还满是蔑视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不可置信。
林枭的脑海里,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欢迎来到杀神白起的世界……
风雪之中,
林枭缓缓抬起了头。
一双猩红如血的眼眸,死死盯住了监斩台上的王德发。
前世的二十六年,他是个十足的窝囊废。
这辈子啊,林枭不想这么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