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装病庶女手捏炸药,反派全慌了》,主角分别是秋月翠儿,作者“聪明绝顶的天幽王”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穿成病弱庶女,自带军火库------------------------------------------。,整个脑子都变成了一团浆糊,嗡嗡作响。,才勉强掀开沉重如铁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面脏兮兮、挂着硕大蜘蛛网的土灰色床帐。,每一次呼吸,都会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简直是地狱级别的差评。??,自己作为21世纪最顶尖的特工“魅影”,在拆除中东军阀那颗足以夷平一座小镇的新型炸药时,被那...
“呜呜呜……太好了,小姐您要是再不醒,秋月、秋月就随您去了!”
小丫头哭得撕心裂肺,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人心头发酸。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而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由分说地涌入了楚南星的脑海。
剧烈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差点再次晕厥过去。
楚南星,大渊朝当朝左相楚政堂的庶出三女儿,年方十五。
生母赵姨娘早逝,在这偌大的相府里,她就像一棵无人问津的野草。
亲爹楚政堂为了仕途和名声,对她这个“污点”般的存在视若无睹,一年到头都说不上三句话。
嫡母王氏,是个面慈心狠的笑面虎,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平日里非打即骂,克扣份例更是家常便饭。
嫡长姐楚若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实则是个顶级的白莲花、***,最喜欢在人前扮演善良大度的姐姐,背地里却把所有脏水都往原主身上泼。
就在昨天,嫡母王氏以她走路时惊扰了院子里的锦鲤为由——一个荒唐到可笑的借口——罚她在这间阴冷潮湿的柴房里跪了一天一夜。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本就体弱的原主,在嫡母心腹李嬷嬷的一顿拳打脚踢之下,又惊又气又怕,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楚南星缓缓闭上眼,将这些信息彻底消化。
半晌,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两个字。
**。
这开局配置,简直是地狱模式中的VIP至尊体验版,*uff都快叠满了。
“小姐,您肯定饿坏了吧?”秋月好不容易止住哭,声音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夫人那边……还是不给送饭,奴婢、奴婢去厨房求了半天,张大娘可怜我们,才偷偷塞给我这个,您快趁热吃。”
所谓的“趁热”,也不过是带着小丫头自己的体温罢了。
楚南星看着那黑不溜秋的馒头,又看了看秋月脸上那个清晰得有些刺眼的五指红印,眸底划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看来,这个叫秋月的小丫头,是原主在这吃人的相府里,唯一的一点温暖了。
也罢。
占了你的身子,你的仇,我接了。你的丫头,我护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
“水。”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难听至极。
“哎!小姐您慢点!”秋月赶忙上前,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扶住她,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端起床边矮桌上的一只破了个豁口的粗瓷碗。
碗里是早就凉透了的白水。
水刚送到唇边,楚南星的鼻翼就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这水里,有东西。
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而是一种名为“七日散”的慢性毒药。
此毒无色无味,极难察觉,会一点点地侵蚀人的心脉。连续服用七日,便是大罗神仙下凡,也回天乏术。
好一招**不见血的毒计。
嫡母王氏,这是连七天都不想等了,直接用拳脚来加速了。
楚南星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假装虚弱地就着秋月的手喝了两口,然后便摇摇头,示意喝不下了。
秋月不疑有他,小心地将水碗放回原处。
“小姐,您再歇会儿,我去求求夫人,让她给您请个大夫吧!”
“不必。”楚南星拉住了她,“我没事,睡一觉就好。”
支开秋月后,楚南星立刻闭上眼,将意识沉入了自己的灵魂深处。
果然!
那个熟悉的、刻印在她灵魂烙印里的庞大异次元空间,也跟着她一起穿越过来了!
心念一动,一个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巨大仓库,便清晰地呈现在她的意识海中。
仓库被清晰地划分为几个区域,每一个区域都堆放着足以让这个时代的人们世界观崩塌的东西。
东边的**库区,码放着一排排锃亮的金属货架。从近身搏斗的沙漠之鹰、MP5,到中程压制的AK-47、M4A1,再到远程狙击的巴雷特M82A1,琳琅满目。
更深处,还有成箱的******、高爆手雷、甚至还有几具单兵反坦克火箭筒!
这些火力,别说夷平一个小小的相府,就是把这大渊朝的皇宫炸上天一百次,都绰绰有余。
西边的物资库区,则更加生活化。真空包装的压缩饼干、自热火锅、牛肉罐头堆积如山,旁边是码放整齐的医疗用品,从抗生素到手术刀,应有尽有。
别说**,就算现在立刻爆发丧尸末日,她也能在里面开着空调吃着火锅唱着歌,过得比皇帝还滋润。
更重要的是,她那双与生俱来、能洞穿阴阳的“玄阴鬼瞳”,也一并跟了过来!
整个世界,在她的视野中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空气中,飘荡着丝丝缕缕普通人看不见的黑色怨气,那是活人情绪的沉淀。
柴房阴暗的墙角,蹲着一个缺了条腿的半透明鬼影,正抱着膝盖瑟瑟发抖,似乎很怕她身上的气息。
很好。
黑白两道通吃,物理超度和玄学碾压的金手指全部到账。
这地狱模式的开局,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嘛。
“小姐,您、您怎么不吃馒头啊?”秋月见她半天没动静,只是盯着空处发呆,不由得小声问道。
楚南星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安抚她,柴房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门,就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绛紫色绸缎比甲、满脸横肉、身材臃肿的婆子,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呦,三小姐这是醒了?”李嬷嬷捏着她那公鸭般的嗓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一双三角眼像刀子一样,在楚南星病弱的身上来回刮着。
“夫人说了,你冲撞了贵客,念在父女情分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这碗‘玉露琼浆’给三小姐灌下去,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她话音刚落,身后一个家丁便狞笑着上前,手里端着一个豁口的大碗。
碗里,是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的、混杂着烂菜叶和馊饭的玩意儿。
那根本就是喂猪的泔水!
“李嬷嬷,你们不能这样!小姐她大病初愈,身子骨弱,怎么能吃这个!”
“小贱蹄子,给脸不要脸,滚开!”李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扬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秋月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秋月娇小的身躯直接被扇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了血丝。
“主子教训不听话的奴才,有你这小蹄子说话的份儿?”李嬷嬷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楚南星靠在床头,那张因病弱而显得过分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她没有去看步步紧逼的家丁,也没有去看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的秋月。
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柴房的墙壁,落在了院子外那口早已干涸的枯井旁。
那里,蹲着一个穿着一身鲜艳的大红色嫁衣、披头散发、舌头拖得老长的吊死鬼,正用一双空洞洞的眼睛,幽幽地看着这边。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那吊死鬼的身形微微一颤。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呢喃着。
“喂,那个红衣服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直接响在吊死鬼的脑海里。
“看戏看够了吗?”
那吊死鬼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眶死死地“盯”住柴房的方向,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怨气。
楚南星完全无视了那几乎能将普通人冻僵的怨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想报仇吗?我帮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