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凰权,盛世风华重生录》,主角顾清顾婉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封后血夜------------------------------------------,顾清辞看见顾婉儿头上的九尾凤钗,那是她封后大典的礼制。,一如顾婉儿此刻的眼神——温柔、甜美,却淬着致命的毒。“姐姐,安心去吧。”顾婉儿俯身,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抚过顾清辞惨白的脸,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的后位,你的陛下,婉儿都会好好‘照顾’的。对了,还有镇北侯府上下三百余口……”,五脏六腑像是被生生撕...
“嘘——”顾婉儿食指抵唇,“别急,还有呢。你最忠心的丫鬟青鸾,在冷宫里被活活打死了。你外祖一家,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你的好夫君陛下,从一开始要的就是你外祖的兵权……”
顾婉儿每说一句,顾清辞眼中的光就暗一分。
十年。
她掏心掏肺对待的庶妹,她倾尽家族之力扶持的夫君,她小心翼翼维护的亲人……
全是假的。
“恨吗?”顾婉儿欣赏着她眼中的绝望,“可惜,没机会了。这‘**醉’无药可解,你会在一刻钟内肠穿肚烂而死。放心,陛下会为你风光大葬,而我——”
她抚了抚头上的凤钗:“会以继后的身份,母仪天下。”
顾清辞最后看向殿外。
那道明**的身影始终背对着她,不曾回头。
萧景恒。
她爱了十年的男人。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
“如有来世……”顾清辞用尽最后力气,一字一句,“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鲜血从七窍涌出。
意识沉入黑暗。
……
“小姐?小姐您醒醒!”
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
顾清辞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藕荷色床帐,上面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这是她及笄前最喜欢的样式。晨光从雕花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有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年少时最爱的熏香。
“小姐,您可算醒了!”一张圆圆的脸凑到眼前,杏眼里满是担忧,“是不是昨夜做噩梦了?一直在说胡话呢,还哭……”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顾清辞突然伸手,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
“小、小姐?”青鸾吓了一跳,“您怎么了?是不是魇着了?奴婢去请府医——”
“不用。”顾清辞松开手,声音沙哑得厉害,“现在是……哪一年?”
“承平十二年呀。”青鸾茫然道,“小姐您怎么了?前**及笄礼,还收了老夫人的玉簪呢。”
承平十二年。
她十五岁。
距离封后惨死,还有整整十年。
顾清辞缓缓坐起身,赤足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她走到梳妆台前,看向菱花镜。
镜中少女肌肤如雪,眉眼精致,额间点着一枚鲜红的花钿,正是她十五岁时的模样。没有后来在冷宫中熬出的细纹,没有因常年郁结而黯淡的眼神,也没有被“**醉”侵蚀后的枯槁。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还未开始的时候。
母亲还活着。
弟弟还活着。
外祖一家还安好。
青鸾……也还活着。
“小姐,您到底怎么了?”青鸾担忧地递上温水,“脸色好白,要不今日就别去给老夫人请安了,奴婢去说一声——”
“不。”顾清辞接过杯子,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梳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么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欠她的,她要一一讨回。
害她的,她要百倍奉还。
“把那套绯红色的流云裙拿出来。”顾清辞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勾起唇角,“还有母亲留下的金累丝嵌珍珠步摇。”
“可小姐不是说……”青鸾想说小姐平日最不喜张扬,总是选素淡颜色。
“今日想穿了。”
顾清辞拿起梳子,一缕缕梳理着及腰长发。
前世她处处隐忍,时时退让,总以为嫡女该有嫡女的端庄,不该与庶妹争锋。可她的退让成了别人得寸进尺的**,她的善良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这一世,她偏要张扬。
要明艳,要夺目,要站在最高处,让那些魑魅魍魉再也伤不了她分毫。
“是。”青鸾虽不解,还是依言去取了。
半个时辰后,顾清辞站在镜前。
绯红衣裙衬得她肤白如雪,金步摇在乌发间微微晃动,珠光流转。额间花钿鲜红似血,为她尚带稚气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妖冶风华。
“小姐今日真好看。”青鸾由衷赞叹,“就像……就像画里的仙子似的。”
顾清辞没有接话。
仙子?
不,从地狱爬回来的人,怎么可能还是仙子。
她是来索命的修罗。
“走吧。”顾清辞转身,裙摆划出决绝的弧度。
主仆二人刚走出闺房,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轻柔的笑语。
“姐姐可起身了?婉儿特意炖了冰糖燕窝,给姐姐润润喉呢。”
顾清辞脚步一顿。
这个声音,她到死都不会忘。
顾婉儿。
她的好妹妹。
“小姐,是二小姐。”青鸾小声道,“要请她进来吗?”
顾清辞看着院门方向,眼中寒光一闪。
“请。”她说,“怎么不请?”
“正好,我也有话要同妹妹说。”
院门被推开,一个身穿浅粉色衣裙的少女端着托盘走进来。她生得柳眉杏眼,楚楚可怜,行走间弱柳扶风,正是男人最喜欢的那种娇柔模样。
顾婉儿抬头,看见顾清辞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随即又换上温婉笑容。
“姐姐今日气色真好,这身衣裳衬得姐姐跟天仙似的。”
她走上前,将托盘放在石桌上,亲手盛出一碗燕窝。
“姐姐快尝尝,婉儿炖了整整两个时辰呢。听说姐姐昨夜没睡好,这燕窝最是安神……”
顾清辞没有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前这张脸,与记忆中那个戴着九尾凤钗、笑看她毒发身亡的脸渐渐重合。
“姐姐?”顾婉儿被她看得有些不安,“怎么这样看着婉儿?是婉儿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顾清辞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只是想起昨夜做了个梦。”
“什么梦呀?”顾婉儿好奇地问,手中的燕窝又往前递了递。
顾清辞接过那碗燕窝,白玉瓷碗温润,燕窝晶莹剔透。她用瓷勺轻轻搅动,看着碗中涟漪。
“梦见我封后大典那日,妹妹端来一杯酒,说是陛下赐的合卺酒。”她抬眼,看向顾婉儿,“妹妹猜,后来怎么了?”
“哐当——”
顾婉儿手一抖,另一只手里的瓷勺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脸色煞白,强笑道:“姐、姐姐说什么呢,婉儿听不懂。封后大典……那得多远以后的事呀。姐姐定是昨日话本子看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是啊,一个梦而已。”顾清辞轻笑,将碗放回托盘,“不过这燕窝,今日我就不喝了。”
“为什么?”顾婉儿急了,眼眶瞬间红了,“婉儿特意起了大早为姐姐炖的,可是婉儿哪里做得不好,惹姐姐生气了?”
若是从前,顾清辞见她这副模样,定会心软。
可现在——
“因为,”顾清辞打断她的表演,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冷得像冰,“我怕妹妹在里面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
“就像……”她顿了顿,看着顾婉儿瞬间惨白的脸,“妹妹往日时常做的那样。”
说完,她直起身,对青鸾道:“走吧,该去给祖母请安了。”
转身的瞬间,她听见身后传来瓷器落地的碎裂声。
顾婉儿失手打翻了整个托盘。
燕窝洒了一地,瓷碗碎成数片。
“小姐!您的手——”丫鬟惊叫。
顾清辞没有回头。
这,只是开始。
走出院门时,春日阳光正好,海棠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在风中纷纷扬扬。
顾清辞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带着花草的清香,还有……活着的味道。
真好。
她还活着。
那些她珍视的人,也都还活着。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属于她的一切。
无论是后位,是性命,还是那些她在乎的人。
她要让所有负她之人,血债血偿。
一个,都逃不掉。
“青鸾。”顾清辞忽然开口。
“奴婢在。”
“从今日起,我房里所有饮食,必须经你亲手查验。”顾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任何人送来的东西——特别是二小姐和柳姨娘那边的——一律不用。”
青鸾一愣,随即郑重应下:“是,小姐。”
虽然不知小姐为何突然如此防备,但她从小跟着小姐,小姐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顾清辞看着这个忠心耿耿的丫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前世,青鸾为了护她,在冷宫被活活打死。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小姐,快跑……”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那样的事发生。
“还有,”顾清辞继续吩咐,“去查查柳姨娘最近在做什么,见了什么人,买了什么东西。小心些,别让人察觉。”
“是。”
主仆二人穿过回廊,往老夫人的松鹤堂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婆子纷纷行礼,看向顾清辞的目光却都有些微妙。
顾清辞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无非是觉得她这个嫡女性子软,好拿捏,不如二小姐会讨人喜欢。
前世,她也确实如此。
总想着以和为贵,总想着顾全大局。
可结果呢?
她的退让,只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辱。
“大小姐。”松鹤堂的守门婆子笑着迎上来,“老夫人刚起,正念叨您呢。”
顾清辞点点头,递过一个荷包:“有劳妈妈。”
婆子接过,入手沉甸甸的,顿时笑得更真诚了:“大小姐快请进,老夫人见了您定高兴。”
掀帘进屋,暖香扑面而来。
堂上,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妇人正端坐着喝茶,正是镇北侯府的老夫人,顾清辞的祖母。
“孙女给祖母请安。”顾清辞规规矩矩行礼。
老夫人抬眼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孙女,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往日总是穿着素淡,今日却一身绯红,明艳夺目。眼神也不再是从前的怯懦,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像淬了火的刀。
“起来吧。”老夫人放下茶盏,“听说你昨夜没睡好?”
“劳祖母挂心,只是做了个梦。”顾清辞起身,在老夫人下首坐下,“梦见些不好的事,惊醒后便想通了。”
“哦?想通什么了?”
顾清辞抬眼,看向老夫人,一字一句:
“孙女想通了,做人不能太心软。该争的要争,该护的要护。否则,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老夫人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堂内一片寂静。
许久,老夫人才缓缓开口:“***身子不好,你既想通了,便多帮着她些。这侯府后宅,终究是要交到你手里的。”
这话,已是明示。
顾清辞起身,郑重行礼:“孙女谨记祖母教诲。”
她知道,从今日起,一切都会不同。
而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走出松鹤堂时,阳光正好洒在她身上。
顾清辞微微眯眼,看向远处。
那里,顾婉儿正匆匆走来,眼圈通红,显然是去告状了。
四目相对。
顾清辞缓缓勾起唇角。
这一世,我们慢慢玩。
我的好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