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绣骨陆沉沈建国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西湖绣骨陆沉沈建国

《西湖绣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沉沈建国,讲述了​雨夜的访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霉味,像极了那些被刻意掩埋在淤泥里的旧事,“青梧绣坊”的卷帘门早已拉下一半,只留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孤寂。,手里捏着一枚细如牛毛的苏针。灯光打在我的指尖,苍白得几乎透明。“嘶——”,指腹传来一阵锐痛。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来,滴落在绷架上那幅未完成的《曲院风荷》上...

雨夜的访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霉味,像极了那些被刻意掩埋在淤泥里的旧事,“青梧绣坊”的卷帘门早已拉下一半,只留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孤寂。,手里捏着一枚细如牛毛的苏针。灯光打在我的指尖,苍白得几乎透明。“嘶——”,指腹传来一阵锐痛。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来,滴落在绷架上那幅未完成的《曲院风荷》上。,像极了一道刚刚裂开的伤口。,只是死死盯着那道血痕,左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右手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旧疤,每逢这种阴雨天,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噬,疼得钻心。,是我身体里的一根刺,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它连着二十五年前那个夏天的尾巴,连着那场把西湖染成黑色的暴雨。“叮铃——”,声音尖锐刺耳,瞬间划破了雨夜的死寂。。这么晚了,又是暴雨,苏堤上连鬼影都没有,谁会来?,一股湿冷的风夹杂着雨雾卷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绣线乱颤。,雨水顺着衣摆汇聚成流,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水渍。他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面上满是泥点,像是刚从哪个泥潭里捞出来的一样。“请问,这里是沈青梧沈师傅的绣坊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喉咙里**沙砾。
我站起身,警惕地看着他:“我是。如果你是来修旧物的,请明天再来,今天打烊了。”
男人没有动,只是缓缓收起伞,靠在门边。
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岁月在他眼角刻下了几道细纹,却掩盖不住那双眼睛里的锐利与阴郁。最让我心惊的是,当他迈步走进来的时候,左腿微微有些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沉重而艰难。
我的目光落在他那条腿上,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步态,这个身形……
“陆沉?”我试探性地叫出了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雨声吞没。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瞬间捅开了我尘封了二十五年的记忆闸门。
男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住我,或者说,是锁住了我露在袖口外的那截手腕。
“你还记得我。”陆沉的声音有些干涩,听不出是喜是悲。
“你怎么回来了?”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手下意识地往回缩,想要遮住那道疤,“这里不欢迎你。”
“我回来,是为了这个。”
陆沉没有理会我的逐客令,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条形的油纸包,重重地放在了门口的柜台上。油纸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半,但他护得很好,里面包着的东西完好无损。
他一层层揭开油纸,动作缓慢而庄重,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里面是一幅卷轴。
当卷轴展开的那一刻,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一幅明代的《断桥残雪》绣屏芯。但此刻,它残破不堪,屏角的荷花纹样被利器粗暴地划破,露出里面焦黑的衬底,像是一张被撕裂的人皮。
“这是……”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全身。
“这是***留给你的遗物,也是当年那场事故的‘物证’。”陆沉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青梧,我查了十年。当年那艘船的船桨,不是意外断裂的。有人用工业胶水粘好了裂痕,伪装成完好的样子。”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指尖都变得冰凉。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父亲的死,我父亲的死,都不是意外。”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封皮上写着《西湖旧案录》五个字,字迹潦草狂乱,透着一股绝望,“有人想让我们死在湖里。而这幅绣屏里,藏着那个人的名字。”
窗外的雷声轰然炸响,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绣坊内两人对峙的身影。
我看着那幅残破的绣屏,又看了看陆沉那条微跛的左腿。
二十五年前,我救了他一命。
二十五年后,他带着地狱的烈火回来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问,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
陆沉走近一步,将那个笔记本推到我面前。
“帮我修复它。”他说,“用你的针,把这二十五年被篡改的真相,一针一线地绣回来。”
看着笔记本封面上那行熟悉的字迹——那是父亲沈建国的笔迹。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笔记本里到底藏着什么?是父亲当年的工作日志,还是陆沉这十年来调查的证据?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交给我?是因为我是沈建国的女儿,还是因为我是当年唯一的目击者?
我知道,一旦我接过这个笔记本,就意味着我要重新揭开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我要面对的不只是父亲的死,还有陆沉父亲的死,以及那个隐藏在西湖水底的真相。
但我也知道,我没有选择。
二十五年来,我一直活在父亲的阴影里,活在母亲的愧疚里,活在那道疤的疼痛里。我逃避了二十五年,现在,陆沉把真相摆在了我面前,我不能再逃避了。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按在了那幅冰冷的绣屏上。指尖触碰到那处破损的荷花,仿佛触碰到了二十五年前那个冰冷的湖面。
“好。”我说,“但这幅屏修好之日,就是我们要债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