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主群里，楼上的徐姐疯狂@我。
“让你家男人管好眼睛，再敢偷看我，我就去他单位闹！”
我丈夫赵阳气得发抖，说要去理论。
我拉住他，在群里平静回复：“好的，徐姐。”
第二天，我请了同小区的**吃饭。
席间，我将我们这套房子的产权，以一元的价格转让给了他。
一周后，徐姐在群里哭嚎，说**带人砸了她家门，把她老公打进了医院。
**在群里发了段录音，是徐姐老公猥琐的调戏。
并附上一句话：“我的人，你也敢动？”
01 恶犬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
业主群里，几百条信息刷了屏。
置顶的，是楼上徐姐的@。
一条又一条。
“沈月！你给我出来！”
“让你家男人管好自己的狗眼！”
“天天扒着窗户偷看我，恶不恶心！”
“再有下次，我就去他单位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是个什么货色！”
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钉子。
我丈夫赵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胸口剧烈起伏，抓起手机就要冲出去。
“我去找她理论！这个疯婆子！”
我伸出手，拉住了他。
我的手很稳，甚至有些冰凉。
赵阳愣住了，回头看我。
“老婆？”
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委屈。
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
“别去。”
“可她……”
“去了，就中了她的计。”
我在屏幕上打字，不紧不慢。
群里，看热闹的邻居已经炸开了锅。
“不会吧，赵阳看着挺老实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
“徐姐，你是不是看错了？”
“看错？我亲眼看见的！窗帘后面就露着一双眼睛！”
徐姐还在疯狂输出，言辞越来越污秽。
赵阳气得浑身发抖。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发送。
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我的回复只有四个字。
“好的，徐姐。”
没有愤怒，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个标点符号。
仿佛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
赵阳惊愕地看着我。
“沈月，你这是干什么？你承认了？”
“为什么要承认？”我反问。
“那你……”
“**咬你一口，你非要咬回去吗？”
我收起手机，不再看群里的纷纷扰扰。
那些邻居的议论，同情，或是鄙夷，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他们不是法官。
他们的言语，也伤不到我。
但能伤到赵阳。
我能看到他眼里的血丝，和紧握的拳头。
他是个好人，一个在事业单位勤勤恳恳的工程师。
他要脸面。
而徐姐，就是要撕掉他的脸面。
“老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会毁了我的！”
“我知道。”
我给他倒了杯水。
“所以，我们更不能按她的剧本走。”
“那我们怎么办？报警吗？”
我摇摇头。
“没用的，她可以说看错了，顶多是邻里**。”
“难道就这么忍着？”赵阳的声音里带上了绝望。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赵阳，你信我吗？”
他看着我沉静的眼睛，愣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信。”
“那就好。”
我拿起手机，走到阳台，关上了门。
我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
“喂。”
“**，是我，沈月。”
“沈小姐，”对方的语气立刻变得恭敬，“您有什么吩咐？”
“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我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住的这套房子，惹了些麻烦。”
“我不想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
“我想把它处理掉。”
“需要我帮您找个好买家吗？”
“不。”
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神冰冷。
“我要把它送给你。”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我没理会，继续说。
“明天，我们办手续。”
挂了电话，我回到客厅。
赵阳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看到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怎么样？想到办法了吗？”
我点点头，走到他面前，帮他抚平衬衫上的褶皱。
“想到了。”
“什么办法？”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宣告。
“赵阳，我们很快就要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