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八。
出差报销刚到账三分钟，就被转走了。
收款人：苏雅。
我丈夫的前妻。
我盯着手机屏幕，忽然想起三年前。
我生女儿那天，他说医院的护工费要七百，手头紧。
我自己刷了卡。
那张皱巴巴的账单，还夹在抽屉最底层。
原来不是他没钱。
是他的钱，都到了另一个女人手里。
整整七年。
1.
周志远六点半进门。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是亮的。
银行APP那一页。
“回来了？”
我抬头看他。
“嗯。”他把包放在玄关，“晚饭呢？”
“你的五万八呢？”
他愣了一下。
“什么？”
“公司昨天打给我的出差补贴。”我说，“五万八千二百三十。”
“哦——”他笑了一下，“那笔钱啊，我挪了一下，过两天补给你。”
“挪到哪儿了？”
“项目上周转一下。”
“项目？”
“嗯，工地要付一笔材料款，急。”
我看着他。
看了大概有十秒。
“周志远。”
“嗯？”
“你转给苏雅了。”
他的脸色变了。
从自然，到微微发僵，只有不到一秒。
但我看见了。
“你胡说什么——”
“我有交易截图。”
我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那笔转账。
“5万8200，收款人苏雅，3月15日17点43分。你记得吗？”
他没看屏幕。
“你查我？”
“我看自己的***记录。”我说，“这叫查你？”
“你是不是疯了？”他抬高了声音，“我转点钱给前妻怎么了？那是小宇的学费！”
“五万八，学费？”
“私立国际学校，一学期四万八，差一万多你给啊？”
“我出差时，你跟我说孩子生病，医药费要五千。”
我看着他。
“我转给你了。”
“那是另一回事——”
“我女儿上个月**住院六千八，你说AA。”
"——"
“你女儿六千八要AA。你前妻的儿子四万八你一个人掏。”
“他也是我儿子！”
“周志远。”
我站起来。
“这五万八是我的出差补贴。我单位打给我的钱。你没有经过我同意，转走了。”
“夫妻共同财产——”
“夫妻共同财产不是‘你想转给谁就转给谁’。”
我盯着他。
“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