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取通知书被撕掉的那天，我家的祖宅被人浇了汽油。
我从火堆里抢出三块牌匾，满手烫伤。
爷爷的，父亲的，母亲的。
我抱着牌匾走到电视台门口，实习记者简明把镜头对准我。
直播间涌进二十万人。
“秦家烧了我家的祖宅，毁了我父母的功勋牌匾。”
“秦昊顶替了我的高考状元名额。”
我对着镜头，把第一块牌匾举过头顶，露出上面焦黑的四个字。
魂寄蓝天。
然后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城外的空军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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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取通知书被撕掉的那天，我正在教务处门口排队。
队伍很长，从三楼走廊一直排到楼梯口，全是今年高考过了线的学生，手里攥着***和准考证，等着核实学籍信息。
我排了四十分钟，前面还剩三个人的时候，秦昊带着两个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他穿着限量款的球鞋，踩在瓷砖上咯吱咯吱响，身后跟着的两个跟班一左一右，像保镖。
“陆沉。”
他叫我的名字。
我没回头。
他走到我面前，从我手里抽出录取通知书。
江城市第一中学的那张红色封皮，上面印着烫金的校徽，我亲手从快递信封里拆出来的，边角还带着折痕。
秦昊看了两秒，两只手捏住通知书的两端，从中间撕开。
纸张裂开的声音很脆。
走廊里排队的人都安静了。
他把撕成两半的通知书对折，又撕了一次。
纸屑从他指缝里掉下来，落在瓷砖地面上。
“一个孤儿，读什么大学？”
他把最后一角纸片扔在地上，鞋底碾上去。
“你爹妈都死绝了，没人教你别惹秦家？”
我蹲下去捡那些碎片。
秦昊的跟班丁小舟在旁边笑了一声，拿手机对着我拍。
“录下来录下来，看看咱们的高考状元，捡破烂呢。”
我把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放进校服口袋里。
秦昊看着我蹲在地上的样子，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膝盖。
“助学金申请表呢？”
我没抬头。
“交上去了。”
“交上去了？”
他蹲下来，伸手从我书包侧袋里抽出那张对折的A4纸。
贫困生助学金申请表，上面盖着居委会的红章，是我跑了三趟才盖下来的。
他把表展开，扫了一眼，递给丁小舟。
“名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