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陆沉订婚宴前一晚，让我把主卧让出来。
我正跪在地毯上替他收行李，闻言抬头。
“给谁？”
他扣腕表的动作没停。
“林晚刚回国，认床。”
我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那我睡哪？”
“客房。”
“陆沉，我在这里住了三年。”
他终于看我，眼神像在看不懂事的宠物。
“许知夏，别闹。”
我低头，把他的领带叠好。
三年前，他把我从债主门口带走，说以后没人敢欺负我。
三年后，他亲手把我从他的床上赶走。
2
我问他：“明天的订婚宴，我去吗？”
陆沉皱眉。
“你去做什么？”
“你养了我三年，总该给我个位置。”
“知夏。”
他叫我名字时，总像在提醒我分寸。
“林晚身体不好，别刺激她。”
我手里的衬衫掉在地上。
“她身体不好，我就该消失？”
“只是几天。”
“几天之后呢？”
他没答。
我忽然明白，笼子不是从明天开始空的。
它早就空了。
只是我还在里面装作有家。
3
林晚到的时候，穿一件白裙子。
她站在玄关，温温柔柔地冲我笑。
“你就是许小姐吧？”
我还没说话，陆沉已经接过她手里的行李。
“叫她知夏就行。”
林晚看向我。
“会不会不方便？”
我说：“你都住进来了，再问方便，不晚吗？”
陆沉声音沉下来。
“许知夏。”
林晚忙说：“没关系，是我打扰了。”
陆沉看我的眼神更冷。
那一刻我才知道，有些女人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皱一下眉，我就已经输了。
4
我搬进客房那天，佣人小声问我：“许小姐，要把衣柜也清出来吗？”
我说：“清。”
她看我一眼，不敢动。
陆沉站在门口。
“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我把裙子一件件取下来，“万一林小姐也喜欢呢？”
他走过来按住我的手。
“你非要这样说话？”
“那我该怎么说？”
我抬眼看他。
“谢谢陆先生赏我一间客房？”
他唇线绷紧。
我抽回手，笑得很轻。
“陆沉，你真以为我在你身边只是为了钱吗？”
5
第二天订婚宴，陆沉没带我。
可我还是去了。
不是为了闹。
是因为他忘了，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