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前男友捐了一颗肾,他却娶了我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妙然沈妙晴,讲述了婚礼请柬是粉色的,烫金的字写着“新郎陆景琛&新娘沈妙晴敬邀”,我收到的时候正在医院复查肾功能。护士小周把信封递给我,表情有点微妙,大概是因为她看到了寄件人名字——沈妙晴,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而新郎是我前男友。我捐了一颗肾给他的那个前男友。术后第三天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陆景琛坐在病床上,脸色还很苍白,但眼睛亮得像装了一整条银河。他拉着我的手,当着两家父母的面,单膝跪在病房的瓷砖地上,说:“沈妙然,我欠你...
护士小周把信封递给我,表情有点微妙,大概是因为她看到了寄件人名字——沈妙晴,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而新郎是我前男友。我捐了一颗肾给他的那个前男友。
术后第三天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陆景琛坐在病床上,脸色还很苍白,但眼睛亮得像装了一整条银河。他拉着我的手,当着两家父母的面,单膝跪在病房的瓷砖地上,说:“沈妙然,我欠你一条命,我用一辈子还你。”我妈在旁边抹眼泪,我爸难得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做得不错”,连陆景琛那个向来挑剔的母亲都红着眼眶说“妙然是我们陆家的恩人”。
那个戒指戴在我无名指上,大小刚好。他说他偷偷量过,准备了很久。
一个月。
仅仅过了一个月,那枚戒指就换到了沈妙晴手上。
我妈气得差点冲去沈家大宅砸东西,被我拦住了。我拦她不是因为大度,是因为我清楚得很,那个家从来不属于我们母女。我妈是沈明远的原配妻子,但沈明远的心从来不在她身上。沈妙晴的母亲林婉是我爸的“真爱”——当然,“真爱”这个词是沈明远自己说的。他在我五岁那年搬去了林婉那里,每个月给抚养费倒是准时,但也仅限于此。沈妙晴比我**岁,出生就住别墅、学钢琴、上国际学校,而我跟我妈住在城南的老小区里,我妈一个人打两份工供我读书。
从小到大,沈明远看沈妙晴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是两种温度。看她是春天,看我是冬天。
我都习惯了。
真正让我觉得可笑的是,沈妙晴要什么都有,可她偏偏就喜欢抢我的。小时候抢我的玩具,念书时抢我的保送名额,长大了抢我的男朋友。陆景琛追我的时候,她就频繁出现在我们约会的餐厅“偶遇”,穿我同款的衣服,用我同款的香水,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在模仿我。我当时只觉得她幼稚,没当回事。现在回头看,她不是幼稚,她是蓄谋已久。
而陆景琛,他值得被抢。
一个男人能被抢走,说明他本来就站不稳。
我收了请柬,对小周说了声谢谢,把它塞进包里。小周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沈小姐,你的肌酐值有点偏高,虽然还在正常范围内,但单肾状态下要特别注意,不能劳累,不能……”
“我知道。”我笑了笑,“谢谢。”
从医院出来,八月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站在门口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方律师,是我。之前请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而沉稳:“资料都齐了。器官捐献追溯记录可以调取,陆景琛当年提交的《亲属关系告知书》上,接收人一栏填的是‘无亲属关系’。而沈妙晴作为他的配偶,在移植伦理**中属于需要申报的利害关系人,她不在任何申报文件上。”
“也就是说,他隐瞒了和沈妙晴的关系?”
“准确地说,是隐瞒了‘即将产生的婚姻关系’。《人体****条例》明确规定,****捐献必须基于自愿、无偿原则,任何隐瞒、**行为都将导致移植许可的撤销。如果能够证明他在术前就已经和沈妙晴有婚恋关系却未申报,这属于严重违规。当然,”方律师顿了一下,“证据链需要扎实。”
“够扎实吗?”
“够。但不急。什么时候用,你来定。”
我说了好,挂掉电话。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是沈妙晴发来的。一张婚纱照,她穿着拖尾白纱靠在陆景琛怀里,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配文只有四个字:“姐,来喝喜酒。”
我没回。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在路边站了很久。心脏的位置有一种钝钝的痛,不是为陆景琛,甚至不是为沈妙晴,而是为我身体里缺失的那颗肾。它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待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过滤他的血液,维持他的生命,而那个人用它去拥抱我妹妹。
值吗?
不值。
但没关系。不值的东西,我可以让它变得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