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搂着闺蜜，把孕检单拍在桌上。
“妈，小雅怀了我的孩子，是个男孩！”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甩他脸上。
婆婆拿起孕检单，脸色瞬间惨白。
她猛地起身，一巴掌扇在老公脸上。
“混账东西！她上周才找我看的不孕不育！”
“你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野种？”
01
周文博搂着我闺蜜陈雅的腰，把那张孕检单拍在桌上。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妈，小雅怀了我的孩子，是个男孩！”
陈雅靠在他怀里，小腹平坦，脸上却是一副胜利者的**。
她的目光越过周文博的肩膀，挑衅地看向我。
我没看她。
我的视线落在那张薄薄的纸上。
*超影像，孕6周。
我结婚三年，肚子一直没动静。
周文博和婆婆张丽嘴上不说，眼里的失望藏不住。
原来，他早就找好了下家。
还是我的好闺蜜。
真是一出好戏。
我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份文件。
甩在他脸上。
纸张散开，像几只白色的蝴蝶，飘飘扬扬落在地上。
最上面一张，是离婚协议书。
我的签名，许沁，两个字，清晰，利落。
周文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许沁，你发什么疯？”
我没理他。
我看向主位上的婆婆张丽。
她才是这个家真正的掌权者。
张丽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她那宝贝儿子。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孕检单上。
她拿了起来，手指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越看，她的脸色越难看。
从错愕，到疑惑，最后变成一片惨白。
“啪！”
一声脆响。
客厅里瞬间死寂。
周文博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你打我干什么？”
张丽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起身，一把将那张孕检单摔在周文博脸上。
动作和我刚才如出一辙。
“混账东西！”
她的声音尖利，因为愤怒而变了调。
“她上周才来我的科室，找我看的不孕不育！”
张丽是市妇产医院的主任医师，专攻生育难题。
这件事，我知道。
是我拜托她给陈雅挂的号。
陈雅哭着对我说，她老公不行，她想做个检查，又怕在医院留档被发现。
我信了。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张丽指着陈雅惨白的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
“她双侧输卵管堵塞，卵巢早衰，这辈子都不可能自然怀孕！”
她猛地转向周文博，眼神像刀子。
“你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野种？”
02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文博的脑子显然处理不了这巨大的信息量。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看看怀里瑟瑟发抖的陈雅。
“妈，你是不是搞错了？小雅她……”
“我搞错？”
张丽冷笑一声，那是被至亲背叛和愚弄后的极致愤怒。
“我从医三十年，自己的诊断报告我会搞错？”
“周文博，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货！”
陈雅终于撑不住了。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挣脱周文博的怀抱，跪倒在张丽面前。
“阿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太爱文博了，我不能没有他，我才想出这个办法……”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戏。
心口的位置，早就空了。
从我决定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起，就没什么能再伤害我。
我站起身。
“我的事，处理完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周文博终于从混乱中回过神，他恶狠狠地瞪着我。
“许沁！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故意看我们家笑话！”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跟你没关系。”
这几个字，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力。
我拿上我的包，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张丽叫住了我。
“小沁。”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疲惫。
“这件事，妈对不起你。”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从我签下字的那一刻，您就不再是我妈了。”
“这是你们的家事，你们自己处理。”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周文博气急败坏的吼声。
“许沁你给我站住！”
“离婚可以！你别想从这个家带走一针一线！”
“这房子是婚后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