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股权风波决裂出走
母亲把那份股权变更通知放在桌上的时候，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看我。
“公司35%的股份，你大哥分20%，你二哥分15%。”母亲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你们兄妹三个，他俩年纪大，以后撑起苏氏的担子重，多分一些是应该的。”
我看着那张纸，上面盖着苏氏建材的公章，红得刺眼。
大哥苏明远翘着二郎腿，旁边大嫂刘芳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二哥苏明辉倒是装模作样咳了一声：“妈，小念跟了公司这么多年，是不是也该……”
“她一个女孩子家，迟早要嫁人的。”母亲摆摆手，“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股份给了外姓人算怎么回事？”
二嫂陈婷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就是，小念要是嫁了人，带着股份去夫家，那我们苏家的东西不就白白便宜了外人？”
我没看她。
我打开手边的文件夹，抽出一张纸，起身，放到母亲面前。
“这是什么？”
“辞呈。”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大嫂刘芳先反应过来，笑了一声：“小念，你这是闹脾气呢？股份没分到就撂挑子？”
我没理她，把工牌摘下来，放在桌上。
母亲脸色变了。
她站起来，盯着那张辞呈看了半天，声音突然拔高了：“苏念，你给我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
“你走了，财务谁管？供应链谁盯？华东那边的项目谁跟？”
“不是还有大哥二哥吗？”
我拎起包，往门口走。
母亲一把拍在桌上。
“你别走！”
我停下来，回头看她。
她胸口起伏了几下，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带着颤:“公司最大的客户，顾氏集团，是不是你同学？”
我笑了一下。
“是。”
“你走了，顾氏那边的合同怎么办？下个季度八千万的订单——”
“那是我的事吗？”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
身后传来大哥慌张的声音：“妈，她不会真走吧？顾氏那单子可是咱们全年利润的四成！”
我没回头。
走出苏氏建材大楼的时候，阳光很好。
手机响了，是顾清瑶的消息。
“听说**又偏心了？”
我回了三个字：“我辞了。”
那边秒回：“早该辞了。明天出来吃饭，有个事跟你聊。”
我把手机收进包里，走向停车场。
十年了。
从大学毕业就进苏氏，一个人撑起财务、供应链、客户关系三条线。
大哥天天打高尔夫，二哥沉迷炒币，公司的活十件有八件是我在干。
到头来，一句“女孩子迟早嫁人”，就把我打发了。
行。
那就如她所愿。
第二章 闺蜜援手暗流涌动
第二天早上七点，大哥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按掉。
又打，再按。
第三次是二哥。
“小念，你别跟妈置气了。昨天的事，我也觉得不太合适，要不咱回来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你把顾氏的对接人介绍给大哥，这事不就了了？”
我挂了。
八点半，母亲亲自打来。
“你一天不来公司，华东那边催款的电话快把我打疯了。”
“找大哥。”
“他看不懂那些合同条款！”
“那找二哥。”
“他说他不管财务！”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已经不是苏氏的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苏念，你是我女儿。”
“您昨天不是说了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虽然还没嫁，但水已经泼了。”
我挂断电话，换了身衣服出门。
顾清瑶约在市中心的私房菜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里面了。
顾清瑶，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正阳的独女，手里管着顾氏三个核心事业部，身家少说五十个亿。
大学时我俩睡上下铺，四年室友。
“脸色不太好。”她给我倒了杯茶。
“还行。”
“股份的事我听说了。**这一手，明摆着就是告诉你——苏氏跟你没关系。”
我端起茶杯，没说话。
“我跟你说个事。”顾清瑶靠在椅背上，“顾氏华南区明年有一批建材采购，三个亿的盘子。我需要一个人帮我盯供应端，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出来单干。注册一家贸易公司，拿下这个订单，我给你定向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