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完五个耳光，我端起桌上的酒杯，敬了大姑姐一杯。
满桌亲戚都笑了，说我识相。
婆婆拍着大姑姐的手："还是我闺女厉害，治得她服服帖帖。"
我喝完酒，擦了擦嘴，笑着说："姐，生日快乐。"
然后我走了。
走得很安静，安静到没人注意我拿走了房产证。
两天后，大姑姐一家七口下班回来，钥匙插不进锁眼。
第三天，大姑姐一家七口的行李被整整齐齐码在楼道里。
新房东只说了一句："十分钟不搬走，全当垃圾处理。"
01
第五个耳光落下的时候，我没有躲。
脸颊发烫。
耳朵嗡嗡作响。
大姑姐周明芳打累了，收回手，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晃得人眼晕。
满桌亲戚都在看我，眼神里是看戏的，是鄙夷的，是理所当然的。
我的丈夫，周明轩，坐在主位上，低着头，假装在认真地剔一只虾。
婆婆赵春兰拍着周明芳的手，满眼心疼。
“打疼了吧？”
“还是我闺女厉害，几巴掌下去，就治得她服服帖帖。”
周明芳**手腕，下巴抬得高高的。
“妈，你看她现在多乖。”
“就得这么教训，不然还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今天是周明芳的生日宴。
就在半小时前，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让我把手腕上的镯子摘下来送给她当生日礼物。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说不行。
于是就有了这五个耳光。
周明轩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赵春兰在旁边给我定罪。
“你嫁进我们周家，就是周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我们周家的东西！”
“我女儿喜欢，是看得起你，你还敢不给？”
“不孝的玩意儿，打死你都活该！”
我看着他们，笑了。
这五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像一条被驯养的狗。
我缓缓站起身，端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红酒。
我走到周明芳面前。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警惕。
满桌亲戚也安静下来，以为我要发疯。
我举起酒杯，笑容温和。
“姐，刚才是我不懂事。”
“这杯酒，我敬你。”
周明芳愣住了。
赵春兰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立刻堆满了胜利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
“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
亲戚们也纷纷附和。
“徐芷就是识大体。”
“明芳，快，跟你弟妹喝一杯。”
周明芳的脸上重新挂上了傲慢，她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划过喉咙，像是刀子。
我喝完酒，放下酒杯，用餐巾擦了擦嘴。
我对周明芳说：“姐，生日快乐。”
然后我转身，拿起我的包。
我走了。
走得很安静。
安静到没有人注意到，我在出门前，从玄关的抽屉里，拿走了那本红色的房产证。
这套婚房，是我的婚前财产。
五年前，我爱周明轩爱到发疯，为了让他有面子，主动在房产证上加了他的名字。
结婚那天，他说，徐芷，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走出酒店，外面的冷风一吹，脸上的疼痛更加清晰。
我没有哭。
心死了，眼泪就流不出来了。
02
两天后。
周明芳一家七口下班回来。
她丈夫，她儿子儿媳，她女儿女婿，还有一个三岁的小孙子。
他们拎着大包小包的菜，有说有笑地走到门口。
钥匙**锁眼。
转不动。
又试了一次。
还是转不动。
周明芳的儿媳妇忍不住抱怨：“妈，你这钥匙是不是坏了？”
周明芳抢过来，自己试了试，脸也沉了下来。
“奇怪了，早上出门还好好的。”
她丈夫是个暴脾气，直接上前用力拍门。
“徐芷！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别装死，赶紧开门！”
屋里没有任何动静。
周明芳也反应过来了，对着门里喊。
“徐芷，你什么意思？把门反锁了不给我们开门？”
“你长本事了是不是？信不信我让我弟休了你！”
一家人轮番上阵，又拍又骂，引得楼道里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
终于，周明芳没辙了，气冲冲地掏出手机，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