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老公陪白月光,卖了我婚房》是兰梦浮生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知意陆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怀孕五个月,龙凤胎。我挺着肚子回家报喜,发现门锁换了。隔壁阿姨说:“你家上个月就搬空了。”我妈坐在轮椅上,把银行流水拍在桌上:“你老公三个月前冻结了所有账户,婚房卖了,你爸被气死,我中风偏瘫。”门外,新业主敲门:“请尽快搬离。”电话终于打通,陆衍说:“知意,你何必闹成这样。”背景音里,白月光问:“谁啊?”后来我才知道,白月光不能生,而我怀的龙凤胎——从一开始就是代孕订单。我是妻子,也是容器。这次,...
隔壁阿姨说:“你家上个月就搬空了。”
我妈坐在轮椅上,把银行流水拍在桌上:“你老公三个月前冻结了所有账户,婚房卖了,**被气死,我中风偏瘫。”
门外,新业主敲门:“请尽快搬离。”
电话终于打通,陆衍说:“知意,你何必闹成这样。”
**音里,白月光问:“谁啊?”
后来我才知道,白月光不能生,而我怀的龙凤胎——从一开始就是**订单。
我是妻子,也是容器。
这次,容器空了。该装点别的了。
一
我站在家门口的时候,嘴里还哼着歌。
《好日子》。
对,就是***那首。别笑,我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女人,挺着双胞胎的肚子,手里攥着龙凤胎的*超单,哼《好日子》怎么了?我连鞭炮都想放。
钥匙**锁孔。
咔哒一声。
不对。
不是“门开了”的那种咔哒,是“钥匙和锁芯在吵架”的那种咔哒。我***,又***,左右拧了两下,纹丝不动。锁面是新的,哑光不锈钢,连指纹都没有。我在这套房子里住了三年,锁长什么样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原来的锁是开发商配的黄铜色,去年我还嫌它丑想换,陆衍说浪费钱。
现在它被人换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六月的广州,三十七度。楼道里的空气像刚从蒸笼里逃出来的,黏在皮肤上甩不掉。我的孕妇裙后背已经湿透了,汗水顺着小腿往下淌。我扶着腰又试了一次,钥匙和锁孔互不相认的样子,像极了我和陆衍最近三个月的聊天记录——我发十条,他回一个“嗯”。
门口贴着一张物业催缴单,粉色纸,透明胶带粘的,边角已经卷起来了。我凑近看,日期是昨天。业主姓名一栏写着:陈志明。
陈志明是谁?
我把催缴单撕下来折好塞进包里,掏出手**给陆衍。嘟——嘟——嘟——响到自动挂断。再打。再挂。打到第十一通的时候,隔壁王阿姨拎着菜篮子从电梯里出来。
王阿姨看见我,愣了一下。
那种愣不是“哎呀好久不见”的愣,是“你怎么还在这儿”的愣。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菜篮子里的芹菜叶子抖了抖,然后挤出一个笑:“小知啊,你家上个月就搬空了,你不知道?”
上个月。
搬空了。
你不知道?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全是红色未接。十一个。整整齐齐的,像一排小棺材。
“搬哪儿了?”我听见自己问。声音挺平静的,甚至有点礼貌,像在问路。
王阿姨的表情变了。从惊讶变成同情,从同情变成“我是不是多嘴了”的慌张。她摆摆手说不太清楚,提着菜篮子快步进了隔壁的门,防盗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都轻。
我在门口又站了二十分钟。
不是不想走,是肚子太重。双胞胎五个月的肚子,比单胎七个月还大。我一只手撑着门框,一只手拎着包,*超单在包里,两个心跳在肚子里。医生说一男一女,发育得很好。我想好了名字,男孩叫陆岁安,女孩叫陆岁宁。
岁岁平安,岁岁安宁。
我**真是个人才。
下楼打车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广州的傍晚是橙红色的,像一颗打散的咸蛋黄糊在天上。我拦了三辆出租车,前两辆看见我的肚子都没停——可能是怕我在车上生。第三辆是个老师傅,探过身子帮我推开车门:“姑娘,几个月了?”
“五个月。”
“双胞胎吧?”
“您怎么知道?”
“我媳妇怀双胞胎的时候也这样,肚子往前长,腰上一点肉没有。”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去哪儿?”
我报了我妈家的地址。
车子拐上内环路的时候,我把*超单从包里掏出来。薄薄一张纸,热敏打印的,时间久了会褪色。上面有两行小小的胎心数据,一个一百四十六,一个一百五十二。我拿手指摸了摸那两个数字,像摸两片还没长出来的叶子。
我没告诉陆衍我怀孕了。
不是不想说。是想当面说。
三个月前他走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外面下着雨,他说沈听晚离婚了,从**回来,状态很差,他去看看。我说好。他拿了车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