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顾承泽《蚀骨之约:总裁的替身娇妻》_(林晚顾承泽)热门小说

《蚀骨之约:总裁的替身娇妻》是网络作者“草莓味儿的鱼”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晚顾承泽,详情概述:替身------------------------------------------,就知道自己是个替身。,南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境”顶层,一场为顾氏新任总裁顾承泽举办的接风宴。水晶灯的光倾泻而下,他站在宴会厅中央,被众人簇拥,却仿佛自带屏障,与周遭的浮华隔着一层无形的冰。。“就当见见世面嘛。”苏晴往她手里塞了杯香槟,“而且顾承泽可是南城新贵,长得那叫一个人间绝色——虽然听说脾气不太好。”。...

替身------------------------------------------,就知道自己是个替身。,南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境”顶层,一场为顾氏新任总裁顾承泽举办的接风宴。水晶灯的光倾泻而下,他站在宴会厅中央,被众人簇拥,却仿佛自带屏障,与周遭的浮华隔着一层无形的冰。。“就当见见世面嘛。”苏晴往她手里塞了杯香槟,“而且顾承泽可是南城新贵,长得那叫一个人间绝色——虽然听说脾气不太好。”。她刚结束一场长达十年的暗恋,对方上个月娶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她连伤心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从未开始。二十三岁,人生好像已经能看到头:一份普通的编辑工作,一间租来的小公寓,一个不会再为谁心动的心脏。。,时间凝固。不是因为他有多英俊——虽然确实是的,眉骨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也不是因为他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感。而是因为,他太像一个人。。,不完全像。江屿是温润的玉,顾承泽是淬了冰的刃。可他们的眉眼轮廓,至少有七分相似。尤其是侧脸,那弧度,那线条,像同一个匠人雕出的两件作品,一件温润,一件凛冽。。苏晴察觉她的异样,顺着视线看去:“哇,真人比照片还帅……晚晚?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没事。”林晚放下酒杯,“我去下洗手间。”。走廊铺着厚重的暗红色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林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呼吸。太荒唐了,她居然在一个陌生人身上看见了江屿的影子。是因为太想他了吗?还是因为不甘心?,沉稳,不疾不徐。林晚下意识回头,心脏骤停。,不知什么时候跟出来的。他比她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像在审视一件物品。“林晚?”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
“……是。”她听见自己说。
顾承泽往前一步,走廊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伸出手,不是要握手,而是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这个动作带着绝对的掌控感,林晚浑身僵硬。
“像。”他盯着她的脸看了足足十秒,吐出这个字,然后松手,“但还不够。”
什么像?什么不够?林晚想问,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明天下午三点,来顾氏大厦顶层。”顾承泽递过一张纯黑名片,只有名字和一行地址,没有电话,“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一笔交易。”他嘴角勾起一丝没有笑意的弧度,“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她一眼。黑色西装外套的衣角在空气里划过一个冷漠的弧度,像某种宣判。
林晚捏着那张名片,指尖冰凉。黑色卡片上,烫金的“顾承泽”三个字,像烙铁一样烫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宴会厅的,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苏晴问她去哪儿了,她只说头晕。宴会还没结束,她就找借口提前离开。
出租车驶过霓虹闪烁的街道,林晚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外面流转变幻的光影。口袋里那张名片像一块炭,灼烧着她的皮肤。
回到家,她打开电脑,在搜索框输入“顾承泽”。
资料不多,但足够震撼。顾氏集团新任总裁,二十八岁,三个月前从国外空降回国,雷厉风行地整顿了内部,手段狠厉,业内人称“顾**”。私生活成谜,没有公开的女友,没有花边新闻,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林晚翻到一张早年模糊的照片,似乎是留学时期的。照片里的顾承泽要年轻些,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靠在图书馆窗边看书,阳光落在他侧脸,竟然有几分……温和?
但很快,更多的照片显示的是另一个顾承泽——商业活动上冷漠的脸,媒体镜头前没有温度的眼,还有一张**照,他在大雨中独自站着,**是墓园,手里拿着一束白菊。
林晚关掉网页,心乱如麻。她凭什么会引起这种人物的注意?就因为她和江屿长得像?不,不对,顾承泽和江屿像,又不是她像……
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林晚犹豫几秒,接起。
“林小姐。”是顾承泽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更添几分冷感,“希望没有打扰你休息。”
“……没有。”
“明天的见面,不要迟到。”他说,“另外,有件事提前告知你:你的编辑工作,我已经替你辞了。”
“什么?”林晚猛地站起来,“你凭什么——”
“凭我能给你更好的。”顾承泽打断她,“月薪十万,做我的私人助理,负责处理我的日常生活事务。工作时间不定,随叫随到。合约期一年,期满后你可以选择离开,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后半生无忧的补偿。”
林晚的脑子一片空白:“为什么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需要钱。”顾承泽的声音平淡无波,“***尿毒症,每周三次透析,父亲早逝,家里没有经济来源。你现在的工资付完医药费和房租所剩无几。而我,恰好有很多钱,和一点……特殊需求。”
“什么需求?”
“明天见面详谈。”顾承泽说,“林晚,这不是施舍,是交易。我给你钱,你给我时间。很公平。”
公平?林晚想笑。一个掌握**大权的上位者,和一个为医药费发愁的普通人,谈什么公平?
但她听见自己说:“好,明天见。”
挂断电话,她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南城的夜晚从来不会真正黑暗,总有不眠的灯光在闪烁,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她知道不该去。顾承泽这样的人,像深不见底的漩涡,靠近就意味着危险。可她有选择吗?母亲的病等不起,下个月的医药费还没有着落。尊严在生存面前,薄得像一张纸。
那一夜,林晚做了很多梦。梦见江屿,穿着大学时的白衬衫,在樱花树下对她笑,说“晚晚,等我回来”。然后画面破碎,变成顾承泽冰冷的脸,他说:“你只是个替身。”
醒来时,枕巾湿了一片。她看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睛,用冰毛巾敷了很久,然后化了一个精致的妆。粉底遮住憔悴,口红提亮气色,她穿上最得体的一套西装套裙——去年为了面试咬牙买的,只穿过一次。
站在镜子前,她对自己说:林晚,记住,这只是交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数着日子过,很快的。
下午两点五十,她站在顾氏大厦楼下。这栋南城地标性的建筑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着冷硬的天光。进出的人都步履匆匆,衣着光鲜,神情漠然。
林晚深吸一口气,走进旋转门。
前台小姐显然被提前打过招呼,一听到她的名字,立刻起身:“林小姐,顾总在顶层等您,请跟我来。”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门开时,林晚怔了一下。
不是想象中的豪华办公室,而是一个……家。或者说,一个家的仿制品。开阔的挑高空间,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南城。装修是极简的北欧风,灰白色调,线条干净。但奇怪的是,这个空间里摆满了女性化的物品——沙发上柔软的针织毯,茶几上翻到一半的时尚杂志,角落里的画架上还有一幅未完成的水彩画。
“坐。”顾承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羊绒衫,休闲裤,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看起来比昨晚多了几分……人气?但眼神依然冷。
林晚在沙发上坐下,背挺得笔直。
顾承泽在她对面坐下,递过一份文件:“合约,看看。”
林晚翻开,条款清晰得近乎冷酷。月薪十万,税后。工作时间不定,需24小时待命。合约期内,她必须住在这里——顶层有一间为她准备的卧室。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开南城,不得与无关人员透露合约内容。最重要的是第一条:合约期内,乙方(林晚)需无条件配合甲方(顾承泽)的一切要求,包括但不限于日常生活安排、社交陪同,及扮演特定角色。
“特定角色是指什么?”林晚问。
顾承泽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相框,走回来递给她。
照片里是一个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阳光下的花园里,笑得眉眼弯弯。很美的女孩,但让林晚血液冻结的是——这个女孩,和她有八分像。
不,更准确地说,是和她二十三岁时的样子像。现在的林晚因为长期焦虑和熬夜,眼下有淡淡乌青,脸颊也比照片里的女孩瘦削些。但如果她好好休息,化个妆,再穿上白裙子……
“她叫沈清欢。”顾承泽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的未婚妻。三年前,去世了。”
林晚的手开始抖,照片差点拿不稳。
“你需要做的,就是扮演她。”顾承泽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在我需要的时候,成为沈清欢。”
“为……为什么?”
顾承泽的眼神暗了一下,那是林晚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类似情绪的东西,但转瞬即逝。
“这不是你该问的。”他恢复冷漠,“你只需要回答,签,还是不签。”
林晚看着照片里笑靥如花的女孩,又看看眼前这个眉眼和江屿如此相似的男人。荒谬,太荒谬了。她因为一张像江屿的脸,要扮演另一个女孩,去慰藉一个失去挚爱的男人。
“如果我签了,”她听见自己问,“具体要怎么做?”
“很简单。”顾承泽从她手中抽回照片,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冰凉,“穿她喜欢的衣服,用她常用的香水,看她在看的书,画她没画完的画。偶尔,陪我说说话——用她的语气,她的习惯。”
“这不可能。”林晚摇头,“我不是她,我不了解她——”
“我会教你。”顾承泽打断她,“沈清欢的所有喜好、习惯、说话方式,我会一点一点告诉你。你要做的,就是模仿,直到以假乱真。”
他俯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距离太近,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消毒水味。
“林晚,这不是请求,是交易。”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你缺钱,我需要一个替身。各取所需,很公平。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不是也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吗?”
林晚浑身一颤,猛地抬眼。
顾承泽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但眼里没有温度:“昨晚在宴会厅,你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去的人。我说得对吗?”
原来他看出来了。看出来了她那一刻的失态,看出来了她透过他在看谁。
“他是谁?”顾承泽问。
“……一个故人。”林晚偏过头。
“死了?”
“对我而言,是的。”
顾承泽盯着她看了几秒,直起身:“很好。那我们都清楚彼此的定位了。我是你的雇主,你是沈清欢的替身。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他走回书桌,拿起一支笔,递给她:“签吧。签了,***的医药费我会立刻安排。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所有费用全包。你也不用再为生计发愁。”
林晚看着那支笔,黑色的笔身,沉甸甸的。她知道,这一笔签下去,她就再也不是林晚了。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她要成为另一个人,一个死去的、被深爱着的女孩的影子。
可她没有选择。
颤抖的手接过笔,在乙方签名处,写下“林晚”两个字。笔迹很轻,像随时会被擦掉。
顾承泽收走合约,看了一眼,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铂金链子,坠子是一枚小巧的樱花,花瓣上镶着细钻。
“沈清欢最喜欢樱花。”顾承泽走到她身后,撩起她的头发,为她戴上项链。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林晚打了个寒颤。
扣好搭扣,他的手指在她颈后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顾承泽说,“你的东西,我会让人去你的公寓取。至于工作交接,不必担心,已经处理好了。”
林晚想说什么,但他已经转身走向落地窗,背对着她:“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先去休息吧,晚上七点,餐厅见。记住,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沈清欢。”
她起身,双腿发软。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顾承泽还站在窗边,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窗外是南城繁华的街景,车流如织,人潮涌动。而他站在那里,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林晚轻轻带上门,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房间比她想象中好,宽敞明亮,有独立的浴室和小阳台。装修风格和外面一致,灰白为主,但床头摆着一束新鲜的粉色郁金香——沈清欢喜欢的花。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颈间的樱花项链。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很美,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林小姐,您母亲下个月的透析费用……”
“已经交了。”林晚听见自己说,“以后所有的费用,都直接记在顾氏名下。”
挂断电话,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昂贵项链、即将成为别人影子的女人,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多可笑。她曾经以为,暗恋江屿十年无果,已经是人生最深的无奈。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个开始。真正的绝望,是把自己典当出去,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去温暖另一个绝望的人。
但哭有什么用呢?林晚擦掉眼泪,开始打量这个房间。衣柜里已经挂满了衣服,全是沈清欢的风格——柔软的长裙,浅色系的针织衫,精致的真丝衬衫。梳妆台上摆着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是某个昂贵的法国品牌。书架上放着文学小说和艺术画册,床头柜上甚至有一本翻到一半的《挪威的森林》。
沈清欢无处不在。这个死去的女孩,用她的物品、她的喜好、她的气息,填满了这个空间,也即将填满林晚的生活。
林晚拿起那本《挪威的森林》,翻开书签夹着的那一页。页边有娟秀的字迹:“死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这是沈清欢写的吗?她死的时候,在想什么?顾承泽又是在怎样的绝望里,想到找一个替身这样荒唐的主意?
太多的疑问,但没有答案。她放下书,走到窗边。从这里也能看到城市的风景,但角度不同。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红色,像一场盛大而悲壮的燃烧。
七点整,林晚换上一件沈清欢风格的米白色针织长裙,头发松松挽起,露出颈间的樱花项链。她没有化妆,只涂了点唇膏。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温柔娴静,确实有几分照片里沈清欢的影子。
餐厅在客厅的另一侧,长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简单的三菜一汤,摆盘精致,热气腾腾。
顾承泽已经坐在主位,换了身居家服,正在看平板电脑上的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示意她坐下。
“吃饭。”他说,没有多余的话。
林晚在他对面坐下。气氛沉默得压抑,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响。菜很好吃,但她食不知味。
吃到一半,顾承泽忽然开口:“沈清欢吃饭时,喜欢先喝汤。”
林晚手一顿。
“从明天开始,会有老师来教你。”顾承泽继续说,“仪态、声线、兴趣爱好、说话习惯。你需要在一个月内,学会如何成为她。”
“……知道了。”
又是一阵沉默。顾承泽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林晚如坐针毡。
饭后,他带她去了画室。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南城的璀璨夜景。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水彩画还在——是一片樱花林,粉白的花瓣如雪纷飞。
“这是她最后一幅画。”顾承泽站在画前,声音很轻,“没画完。”
林晚看着那幅画。笔触细腻,色彩温柔,能看出作画者倾注了感情。可樱花林深处,有一小块空白,像是故意留的。
“为什么不画完?”
顾承泽没有回答。他拿起一支画笔,蘸了粉色颜料,递给她:“你来画完它。”
林晚愣住:“我不会画水彩……”
“沈清欢会。”顾承泽握住她的手腕,强迫她接过画笔,“从今天起,你什么都会。”
他的手掌很烫,力道很大。林晚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握着她的手,将笔尖落在那块空白处。手在抖,颜料晕开,不像樱花,倒像一滴血泪。
“不对。”顾承泽松开手,声音冷下来,“重来。”
他抽走那张画纸,扔进垃圾桶,重新铺上一张干净的:“画,直到画对为止。”
林晚看着空白的画纸,又看看垃圾桶里那张失败的尝试,忽然觉得很累,累到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顾先生,”她听见自己说,“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是演员。我可能永远也学不会——”
“那就学。”顾承泽打断她,眼神凌厉,“林晚,你收了我的钱,签了合约,就没有退路。学不会,就学到会。扮不像,就扮到像。直到我说可以为止。”
他转身离开画室,走到门口时停住:“对了,明天开始,叫我承泽。沈清欢从来不会叫我顾先生。”
门关上了。画室里只剩下林晚一个人,对着空白的画纸,和一室寂静。
窗外的城市依然喧嚣,霓虹闪烁,车灯流转。这繁华的人间,好像每个人都活得热烈。只有她,被困在这云端的高塔里,扮演一个死去的灵魂。
她拿起画笔,蘸了水,又蘸了颜料,在纸上画下第一笔。歪歪扭扭的线条,不成形状。但她没有停,一笔,又一笔。
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粉色,像樱花凋零时的颜色。
这一夜,林晚画到凌晨。画废了十几张纸,手上、脸上都沾了颜料。最后一张,终于勉强能看出樱花的形状。
她看着那朵笨拙的花,忽然想起江屿。大学时,她曾偷偷画过他的侧脸,画了整整一本素描本。那时以为,暗恋是一个人的地老天荒。现在才知道,有些牢笼,比暗恋更窒息。
至少暗恋时,她还是林晚。而现在,她连这个名字,都要暂时遗忘了。
窗外,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开始了,她作为沈清欢的第一天。
林晚洗掉手上的颜料,换上新裙子,戴上樱花项链。镜子里的人熟悉又陌生,像她,又不像她。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廊尽头的客厅里,顾承泽已经醒了,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晨曦的光勾勒出他的轮廓,那一瞬间,林晚又恍惚看见了江屿。
“清欢,”顾承泽没有回头,声音很轻,“你醒了。”
他在叫沈清欢。而她,要替那个女孩回答。
“……嗯,醒了。”
顾承泽转过身,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走过来,抬手,似乎想碰她的脸,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今天开始,你是沈清欢。”他说,“记住,永远不要让我看见林晚。”
林晚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点了点头。
“知道了,承泽。”
这个名字叫出口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彻底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