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妖后临朝:我是江玉燕》,是作者一只釉的小说,主角为江玉燕素心。本书精彩片段:醒来------------------------------------------,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她站在移花宫的最高处,脚下是邀月宫主的尸体,身后是燃烧的宫殿。花无缺倒在她面前,铁心兰的血溅在她脸上。她笑了,笑所有挡她路的人终于都死了,笑她终于要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一柄剑从背后刺穿她的身体,剑尖带着她的血,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她想回头,身体却先一步倒下。黑暗吞噬一切之前,她...
而此刻,她之所以昏死在床上,是因为昨天孙贵妃生了皇长子,皇帝龙颜大悦,整个后宫都在庆贺,唯独她这个皇后被冷落在坤宁宫,连例行的贺礼都没人来收。原主又气又病,一口血呕出来,就这么去了。
江玉燕闭上眼睛,将原主的记忆细细捋了一遍,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废后。
这个词在原主的记忆里像一根刺,扎得她日日夜夜不得安宁。孙贵妃有宠有子,背后还有皇帝青梅竹**情分。而她胡善祥,不过是当年张太后一句“胡家有女贤德”被塞给皇帝的棋子。皇帝不喜欢她,从第一天就不喜欢。大婚之夜他在乾清宫批折子,让她独守空房。第二天封后大典,他全程冷着脸,像是在完成一桩不得不做的买卖。
原主忍了,忍了整整五年。五年里她学着做贤后,早起问安、夜半缝衣、善待嫔妃、节俭用度。她把皇后该做的事做了一件不落,换来的却是皇帝越来越冷的眼神,和孙贵妃越来越嚣张的笑。
五年后,孙贵妃生了儿子,她的废后倒计时正式开始了。
“真可怜。”江玉燕在心里对原主说,“你忍了五年,等来的是死。我不一样,我忍了二十年,等来的是天下。”
她睁开眼,对跪在床前的宫女说:“扶本宫起来。”
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游丝,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让跪在最前面的宫女愣了一下。那宫女抬起头,露出一张圆圆的脸,眼睛哭得通红。
“娘娘,太医说您要静养……”
“本宫说,扶起来。”
圆脸宫女再不敢多言,和另一个宫女一左一右将她扶起,在背后垫了两个大迎枕。江玉燕半靠在床上,目光扫过这间坤宁宫的正殿——陈设简朴得不像皇后的寝宫,博古架上空空荡荡,连件像样的摆件都没有。窗纱是去年的旧料,洗得发白。香炉里烧的是最普通的檀香,而不是贵妃宫里才有的龙涎香。
寒酸。
这是江玉燕对这具身体处境的第一个评价。
第二个评价是:也好。越是寒酸,越显得她贤德。越是被欺负,日后翻盘时越让人心疼。
“太医什么时候到?”她问。
“已经去请了,马上就到。”
“皇上呢?”
圆脸宫女低下头,支支吾吾:“皇上……皇上在孙贵妃宫里,看皇长子……”
江玉燕“嗯”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喜怒。
“去乾清宫传话,就说本宫醒了,请皇上不必挂念,以皇长子为念,以江山社稷为念。”
圆脸宫女瞪大眼睛:“娘娘,您都病成这样了,皇上还不来看您,您怎么还……”
“让你去就去。”
声音依旧轻轻的,但圆脸宫女莫名感到一阵寒意,连忙磕头退下。
等人走了,江玉燕靠在枕上,慢慢活动着这具身体的手指。细长,白皙,骨节分明,是一双常年做针线的手,而不是握剑的手。她试着调动内力——没有。这具身体没有任何武功底子,经脉闭塞,气血两亏,别说**,走快两步都要喘。
但她不着急。
上一世她从移花宫最低贱的奴婢做起,花了十年学武功,又花了十年**,最后站到了武林之巅。这一世她开局就是皇后,比上辈子不知道高了多少个台阶,她有的是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