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了自己的生死簿?什么叫生死簿上有个文字游戏!》是网络作者“代号519”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抖音热门,详情概述:我叫曹素,我已经死了三次了。每一次,都死在那本只有我能看见的生死簿上。就在十秒前,我在这本生死簿里,被无数老鼠啃断的房梁砸成了肉泥。而现实里,我毫发无损地站在营房里,只有那本黑皮本子,安安静静躺在桌上。此刻我扶着桌子大口喘气,后背的冷汗把棉衣浸得透湿,骨头缝里还残留着被木横梁砸断的剧痛,喉咙里全是木屑和血腥气。封皮上四个烫金楷体字——曹素生死簿,在油灯下泛着冷光。这本本子,是三天前清晨凭空出现在我...
我已经死了三次了。
每一次,都死在那本只有我能看见的生死簿上。
就在十秒前,我在这本生死簿里,被无数老鼠啃断的房梁砸成了肉泥。
而现实里,我毫发无损地站在营房里,只有那本黑皮本子,安安静静躺在桌上。
此刻我扶着桌子大口喘气,后背的冷汗把棉衣浸得透湿,骨头缝里还残留着被木横梁砸断的剧痛,喉咙里全是木屑和血腥气。
封皮上四个烫金楷体字——曹素生死簿,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这本本子,是三天前清晨凭空出现在我枕边的。
第一章 我已经死了三次了
大雍景和三十七年,邺城工程营一个从七品的渠务司参谋,说白了就是个管下水道清淤的边缘小官,在营里除了几个相熟的老兵,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
起初我只当是同僚的恶作剧,随手就把它扔进了营房外的垃圾桶。
可第二天一早,它又好好地躺在我枕头边,连封皮上我蹭的烟灰都分毫不差。
撕毁、焚烧、沉进漳河,我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法子,可只要天一亮,这本生死簿就会完好无损地回到我身边。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同宿舍的两个军官,根本看不见它。
无论我怎么举着本子在他们眼前晃,对方都只会一脸茫然地问:“曹参谋,你空着手比划什么?冻糊涂了?”
只有我,能看见这烫金的字,能翻开纸页,看见上面自动浮现的墨迹,甚至能闻到文字里那股松香混着烂肉的怪味,感受到那股钻到骨头里的寒意。
更邪门的是,只要我不跟着本子上的内容走,不选它给的选项,耳边就会没日没夜地响起小女孩的啜泣声,那股甜腻的腐臭味会缠得我吃不下睡不着,像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
营里的医官说我是巡下水道受了寒,开了驱寒的汤药,我喝了两天,半点用都没有。
只有翻开这本生死簿,那些磨人的声音和味道,才会暂时收敛。
烟蒂烫到了指尖,我猛地回神,把烟摁灭在铁皮罐头盒里。
营房里只剩我一个人,窗外的北风裹着漳河的湿冷,撞得木窗哐哐响,像有什么东西正趴在窗外,隔着木板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冷气,伸手拿起了那本生死簿。
指尖刚碰到封皮,一股刺骨的冰凉就顺着胳膊爬上来,像攥了块寒冬里的河冰。
本子自动翻开,泛黄的纸页上,一行行墨迹缓缓浮现,像有只无形的手,正坐在我对面,一笔一划地当着我的面写。
漳河阴渡·寒夜第一更
暮色四合,沉沉压在雪地上。远处河神庙的灯火闪了两下,彻底灭在了风雪里。
寒风卷着松香混着尸油的怪味钻进衣领,那味道像熬糊的松香裹着烂肉,黏在鼻腔里,抠都抠不出来。
我踩着积雪往前走,靴底碾过冰面,咯吱作响,像踩碎了冻硬的人骨。
煤油灯的光圈里,石桥中央缩着个小小的影子。
是个穿破棉袄的小丫头,赤着脚踩在冰上,冻得发紫的小手拎着个竹篮,里面摆着十几盏白森森的骨瓷小灯,小脸蜡白得像纸扎的人,那股怪味,就是从她身上散出来的。
天彻底黑了。雪粒砸在脸上,像**一样疼。
风雪里藏着细碎的啃咬声,一声接一声,离我越来越近。我决定……
文字到这里戛然而止,纸页下方浮出来四个选项,每个字都逼着我在迷雾里选一条生死路。
1、绕开她。风雪太大,赶紧找地方避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荒郊野岭的,多待一秒都可能没命。
2、蹲下来问问她,灯怎么卖。大冷天的孩子出来卖灯不容易,买一盏积积德,顺便问问这是什么地方。
3、厉声呵斥她让开。荒郊野岭的雪夜,一个小丫头独自坐在桥上,绝对不对劲,***近。
4、转身往回走。这地方太邪门,宁可在雪地里冻一夜,也绝不往前走,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的指尖悬在纸页上,指腹绷得发紧。
就在三个时辰前,我第一次看到这些选项时,选了最稳妥的第一个绕开她。
我当时想,我对这个鬼地方一无所知,贸然接触这个邪门的小丫头,风险太大,先避过去,摸清规则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