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月晓月(悍妃重生:废材也逆天)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林晓月晓月)完结版在线阅读

玄幻奇幻《悍妃重生:废材也逆天》,主角分别是林晓月晓月,作者“晨岩”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穿书成炮灰------------------------------------------。“死丫头片子,还赖在床上装死?赶紧给我起来!花轿都快到门口了,你这副丧气样子是想让老林家把脸丢尽吗?”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铁棍狠狠敲过后又灌了铅。林晓月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公寓天花板,而是低矮的、糊着发黄报纸的木梁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和劣质油脂的味道。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土坯...

穿书成炮灰------------------------------------------。

“死丫头片子,还赖在床上装死?

赶紧给我起来!

花轿都快到门口了,你这副丧气样子是想让老林家把脸丢尽吗?”

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铁棍狠狠敲过后又灌了铅。

林晓月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公寓天花板,而是低矮的、糊着发黄报纸的木梁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和劣质油脂的味道。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土坯墙,纸糊的窗户破了个洞,冷风嗖嗖地往里钻。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稻草和粗布床单。

一个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衫、叉着腰的妇人正横眉立目地瞪着她,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她脸上。

“看什么看?

睡糊涂了?

赶紧的,梳洗打扮,邻村沈家的花轿可不等人!”

妇人见她发呆,上手就来拽她。

手臂被粗糙的手抓住,传来真实的痛感。

林晓月脑中嗡的一声,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林家村,同名同姓的林晓月,天生绝脉,无法修炼,家族耻辱,被所有人嫌弃的废材……以及,被家族当作包袱一样甩出去,嫁给邻村那个据说病得快死了的书生沈青书……她穿书了。

穿进了她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女频玄幻小说《凤舞九天》,成了里面一个同名同姓、在故事早期就被一笔带过、用来衬托女主机缘的炮灰角色!

原著里,这个林晓月嫁过去没多久,她那病弱夫君就一命呜呼,她随后也在一次意外中香消玉殒,彻底退场。

巨大的震惊和恐慌让她瞬间僵住,脸色煞白。

那妇人,是她这具身体的婶婶王氏,见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下用力,几乎是将她拖下了床:“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能嫁给沈秀才那是你的福气!

虽说他身子骨弱了些,但好歹是个读书人,总比留在家里吃白食强!

我们老林家养你这么多年,仁至义尽了!”

林晓月被拽得一个趔趄,冰冷的土地面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寒意,让她彻底清醒。

她看着王氏那张刻薄的脸,又看了看这间家徒四壁、堪称贫瘠的屋子,属于原主的委屈、不甘和绝望情绪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但更多的,是属于现代灵魂林晓月的冷静和审度。

不能慌。

既然来了,就得活下去。

炮灰?

未必不能逆天改命!

至少,她知道剧情大致走向,这就是她最大的优势。

“婶娘,”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这就起来。”

王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镇定弄得一愣,随即撇撇嘴:“算你识相!

赶紧的,别磨蹭!”

说完,丢过来一件半新不旧、颜色暗沉的红布衣服,“换上这个,好歹是出嫁,别太寒碜。”

那根本算不上嫁衣,只是一块粗糙的红布简单缝制而成的裙子,连最基本的刺绣都没有。

林晓月心中冷笑,这就是所谓家族的“打發”。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地拿起那件“嫁衣”,走到屋里唯一一个破旧的木盆前,就着里面残留的、已经冰凉的清水,胡乱洗了把脸。

水中倒映出一张稚嫩却苍白憔悴的脸,大约十五六岁年纪,眉眼清秀,但长期营养不良使得面色发黄,头发也有些干枯。

这就是原主,林家村著名的“废材”。

无法修炼,在这个以武为尊、灵气充盈的世界,就等于被判了**,尤其是对于一个家族而言,是难以洗刷的耻辱。

原主就是在这样的白眼和嘲讽中长大的,性格懦弱,逆来顺受。

但现在的林晓月,内核早已换成了那个在职场摸爬滚打、见惯了风雨的现代白领。

逆来顺受?

不存在的。

她快速换上了那件红布裙,布料粗糙,磨得皮肤有些不舒服。

王氏拿来一把缺了齿的木梳,粗暴地给她梳理着那头枯黄的头发,嘴里还在不停地数落:“……要不是你爹娘去得早,我们也不用**份心……沈家虽然穷,但好歹是清白人家,你过去安分守己,说不定还能过几**生日子……”林晓月垂着眼眸,任由她摆布,心思却飞速转动。

沈青书……原著中对这个早期炮灰的丈夫描写极少,只提了个名字,说是病弱书生,很快就死了。

但此刻,结合自己穿越的事实,她本能地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

一个普通的病弱书生,值得家族这么急切地把原主这个“废材”嫁过去?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

王氏终于折腾完她的头发,随便用一根红绳系住,打量了她两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真是上不得台面。

走吧,花轿应该到了。”

所谓的“花轿”,其实就是一顶两人抬的、简陋至极的竹轿子,连块像样的轿帷都没有,只是象征性地搭了块红布。

轿夫是两个面色黝黑的汉子,看着也没什么精神。

院子里稀稀拉拉站了几个人,都是林家的亲戚,脸上没什么喜色,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漠然,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一个穿着稍体面些、大概是原主叔叔的中年男人,沉着脸对林晓月说了句:“过去了就好好过日子,别给林家丢人。”

便再无一语。

没有鞭炮,没有锣鼓,没有嫁妆,甚至连一句像样的祝福都没有。

这场婚礼,仓促、简陋得像一场敷衍了事的闹剧。

林晓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默默地坐进了那顶冰冷的竹轿。

轿子被晃晃悠悠地抬起来,颠簸着离开了这个她只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却承载了原主十几年痛苦记忆的所谓“家”。

轿子很小,空间逼仄,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

透过轿帘的缝隙,她能看到外面飞速后退的土路、枯黄的田野和远处连绵的荒山。

冬日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前途未卜,夫君是个据说奄奄一病的陌生人,所处的世界危机四伏……这一切都让她感到迷茫和沉重。

但她骨子里那份属于现代女性的坚韧和不屈,很快占据了上风。

穿书已成事实,抱怨和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既然原著里这个“林晓月”是炮灰,那她就偏要活出个样子来!

废材?

无法修炼?

未必没有别的出路。

她知道剧情,这就是她最大的金手指。

还有那个神秘的病弱夫君沈青书……或许,这是一个契机。

轿子晃晃悠悠,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轿夫粗声粗气的喊声:“沈家到了!”

轿帘被掀开,一股更凛冽的寒风吹了进来。

林晓月拢了拢身上单薄的红裙,弯腰走了出去。

眼前是一座比林家老宅更加破败的院子。

低矮的土坯院墙塌了一角,院门是几块破木板钉成的,歪歪斜斜地挂着。

院子里只有一间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凌乱不堪。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身形消瘦的妇人站在门口,面色带着愁苦和几分局促,应该就是沈青书的母亲沈氏。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大概是沈青书的妹妹。

没有宾客,没有仪式,甚至连红绸都没有挂一根。

只有冰冷的寒风刮过院落,卷起几片枯叶。

沈氏迎了上来,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眼神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忧虑:“是……是晓月吧?

路上辛苦了,快、快进屋吧,外面冷。”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带着一种长期操劳后的疲惫。

林晓月点了点头,轻声回了句:“婆婆。”

既来之,则安之。

至少,这家人看起来不像林家那些人那般刻薄。

她抬步,踏进了那间低矮、昏暗的茅草屋。

屋内光线很差,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透进些许天光。

陈设极其简单,一张破旧的木桌,几张板凳,角落里堆着些杂物,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屋内唯一一张靠墙的木板床。

床上,隐约可见一个盖着薄被的消瘦身影。

那就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沈青书。

未来的路一片迷雾,但第一步,她已经踏入了这个陌生的“家”。

属于林晓月的逆袭人生,就在这片破败和药味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她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微微颤抖的手,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