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工作没了,我终于六点准时下班(牧玉露周临川)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老公的工作没了,我终于六点准时下班(牧玉露周临川)

浪漫青春《老公的工作没了,我终于六点准时下班》,讲述主角牧玉露周临川的甜蜜故事,作者“昨天”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除夕前一周,公司强制全员加班到年三十。我到点收拾东西下班,却被当众点名:“迟雁回,你还有没有点集体荣誉感?”训我的人,是我丈夫,公司副总周临川。他搂着女下属牧玉露,当着全公司宣布:“今年优秀员工是牧玉露,大家要以她为榜样!”全公司都在看我笑话。可他们不知道,我电脑里藏着公司即将爆雷的财务实锤。更没人知道,周临川偷偷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流水,正躺在我的邮箱里。年会当晚,我端着酒杯走向主席台,打开手机投...

除夕前一周,公司强制全员加班到年三十。

我到点收拾东西下班,却被当众点名:“迟雁回,你还有没有点集体荣誉感?”

训我的人,是我丈夫,公司副总周临川。

他搂着女下属牧玉露,当着全公司宣布:“今年优秀员工是牧玉露,大家要以她为榜样!”

全公司都在看我笑话。

可他们不知道,我电脑里藏着公司即将爆雷的财务实锤。

更没人知道,周临川偷偷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流水,正躺在我的邮箱里。

年会当晚,我端着酒杯走向**台,打开手机投屏,朝他举杯:“周总,我这儿有份新年礼物,您得亲自签收一下!”

1公司大群弹出一条@全体成员,紧急通知,为冲刺年度业绩,即日起至除夕,全体人员每晚加班至九点,周末正常上班。

辛苦大家,年后调休!

我没说话,关掉电脑,收拾背包。

六点准时,拎起大衣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牧玉露娇滴滴的声音,“雁回姐这就走啦?

周总说了要加班的。”

我回头看她。

她工位上的显示器还亮着**页面,手里端着刚泡的枸杞红枣茶。

“嗯,到点了。”

“可是通知……通知说晚上加班。”

我看了眼手表,“但到点下班是劳动者的合法**。”

牧玉露表情僵了僵。

电梯门开的时候,我听见她在身后小声说,“真没团队精神……”电梯降到三楼,停了。

门开,周临川站在外面,手里拿着文件夹,旁边跟着两个部门经理。

他看见我,眉头立刻皱起,“去哪?”

“下班。”

我说。

“下班?”

他声音拔高,走廊里几个加班的同事探头看过来,“迟雁回,你没看群通知?”

“看了。”

“那你还……通知说晚上加班。”

我重复一遍,“但是我今天有事……。”

周临川的脸沉了下来。

他身后那个研发部经理识趣地后退半步。

“来会议室。”

周临川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知道,立威的时候到了。

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各部门主管。

周临川坐在主位,文件夹“啪”一声扔在桌上。

“有些人,我必须要严肃批评。”

他目光扫过来,像刀子。

“公司正处于关键时期,年度业绩冲刺,可就是有人,永远把个人利益放在公司前面!”

所有人都看向我。

“六点准时关机走人。”

周临川冷笑,“迟雁回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打卡的?”

牧玉露坐在周临川左手边,小声接话,“周总别生气,雁回姐可能是家里有事吧……家里有事?”

周临川声音更冷,“她能有什么事?

结婚三年没孩子,父母都在外地。”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

我抬起头,看向周临川。

他今天穿的藏蓝西装,还是早上我给他挑的。

现在他用这副体面的样子,当众羞辱我。

牧玉露嘴角抿着一丝笑。

其他人都低着头,没人说话。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迟雁回这回撞枪口上了,周总正愁没典型呢。

周临川还在继续,“我们公司倡导狼性文化,要拼搏,要奉献!”

“看看人家玉露,上个月带病加班到凌晨,这才叫榜样!”

牧玉露适时地咳嗽两声。

“迟雁回,你今天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团队士气。

我必须给你警告处分,扣除本月绩效。”

周临川最后宣判,“有意见吗?”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微笑。

“没有意见。

周总说得对,我明天一定注意。”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诚恳。

周临川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挥挥手,“散会!”

人群窸窸窣窣起身。

经过我身边时,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有人眼里藏着幸灾乐祸。

我坐回工位,电脑屏幕映出我苍白的脸。

手指无意识地点开桌面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的照片是周临川在家给我煮面,眼神温柔。

而今天,同一个人,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牧玉露端着咖啡,故意从我旁边经过。

“哎呀,雁回姐不好意思哦,不过反正你也不加班,明天再弄吧。”

她声音甜腻,说完就转身走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条银行短信弹出,“您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元(备注,生活费)”。

看,这就是我丈夫。

公众场合**我,私下用施舍般的生活费打发我。

而我的邮箱里,静静躺着他三天前转出30万的记录。

周临川在三天前给牧玉露买了一辆小米su7。

我看着那30万的流水,第一次没有哭,也没有生气。

原来心死是这种感觉,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死寂。

我开始收集公司虚假交易的财务数据,以前傻傻地在公司危机时帮他力挽狂澜。

现在……用途变了,周临川,你教会我一件事,爱和忠诚喂不饱狼心狗肺,但法律和证据呢?

2晚上十点,我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就响了。

周临川进门,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扔,声音很大。

婆婆从沙发上站起来,“临川回来啦?

累不累?”

“累?”周临川扯松领带,看都没看我,“气都气饱了。”

婆婆瞪我一眼,“你又惹临川生气了?”

我把饭盛好,放到桌上,“吃饭吧。”

“吃什么吃!”

周临川走过来,一把推开饭碗,“迟雁回,你今天在会议室什么意思?

让我当众下不来台,你很得意是吧?”

瓷碗在桌上转了两圈,汤洒出来一片。

我抽了张纸巾擦桌子。

“我在问你话!”

周临川声音拔高。

“你要我说什么?

说你偏袒牧玉露是对的?”

“玉露她父母病重她一个人不容易,她……她父母重病?”

我接过话,“她父母上周还在三亚晒太阳的朋友圈,需要我翻出来给你看吗?”

周临川的表情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婆婆听不懂我们在吵什么,但抓住***,“什么父母重病?

临川,那个玉露是谁?”

“同事。”

周临川不耐烦地说。

“哦,同事啊。”

婆婆坐下来开始搅和稀泥,“雁回,不是妈说你,男人在外面工作要交际。

你是他老婆,要大度点。”

我把擦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妈,您说得对。”

我坐在椅子上扫视这对母子。

“所以我从没拦着他跟同事吃饭、加班、甚至……”我停顿了一下,看向周临川,“……是转账。”

周临川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转账?”

婆婆问。

“没什么。”

周临川抢在我前面开口,“妈您别听她胡说,她今天在公司受了气,回来撒泼。”

“我撒泼?”

我笑了,“周临川,你***里三天前转出的五十万,转给谁的你敢说吗?”

客厅突然安静得可怕。

婆婆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啪嗒”一声。

周临川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他瞪着我,眼里有震惊,有慌张,最后变成恼羞成怒。

“迟雁回!”

他吼起来,“你查我账?!”

“夫妻共同财产,我不能看?”

“够了!”

婆婆突然拍桌子,指着我,“雁回!

查男人账,跟男人顶嘴,你还有没有点为**子的样子!”

我看着婆婆。

这个平时待我如亲闺女的老人,现在正用看仇人的眼神看我。

“妈。”

我轻声说,“您儿子给别的女人转钱的时候,您怎么不说他没有为人丈夫的样子?”

婆婆噎住了。

周临川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你非要跟我作对是不是?”

“我告诉你迟雁回,这个家是我在养!

我能给你,也能收回来!”

他手劲很大,手腕生疼。

我没挣扎,只是看着他,“所以呢?

你想离婚?”

这几个字说出口,周临川愣了一下。

婆婆尖叫起来,“离婚?

你敢提离婚?

你都三十二了,离了临川你还能找到什么样的!”

我然后转身走向书房。

“你去哪!”

周临川在身后吼。

“写检讨。”

我说,“三千字,周总要求的,忘了?”

书房门关上,反锁。

门外还能听见婆婆的骂声,和周临川踢翻椅子的动静。

我靠在门上,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输入密码,进入隐藏分区,点开那个命名为“备份”的文件夹。

里面已经存了****,公司近三年的虚假合同扫描件,还有周临川和供应商的回扣协议照片,用办公室碎纸机碎了一半,被我捡回来拼好了。

我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年会述职报告》。

我看着屏幕上的十页报告,笑了。

一场好戏足够让所有人,记一辈子的好戏。

3第二天一早,**稽查组来的时候,我正在核对供应商尾款。

办公室门被推开,周临川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局的。”

他脸色难看,“抽查,待会儿财务部所有人留下配合。”

稽查人员进了小会议室,周临川把财务经理叫过去。

走廊上人心惶惶,有人小声议论,“怎么偏偏年前来查……”牧玉露端着茶杯路过我工位,声音不高不低,“谁得罪人了吧?

有些人最近准时下班,该不会早收到风声了?”

她没指名道姓,但目光往我这边扫了一下。

几个同事看过来。

我没理她,继续对账。

二十分钟后,周临川从会议室出来,脸比进去时更黑。

“全体财务部,五分钟后大会议室集合。”

他顿了顿,“迟雁回,你也来。”

会议桌两边坐满了人。

周临川站在投影屏前,目光从每个人脸上刮过。

“**稽查组查出了账目问题。”

他压低声音,“近三年部分合同对不上流水,涉及金额不小。”

没人敢出声。

“这个问题很严重。”

周临川说,“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停顿,视线落在我身上。

“有人提前知道稽查会来。”

牧玉露轻轻“啊”了一声,捂住嘴,像是想到什么,又像是不敢说。

“玉露,你有什么想法?”

周临川立刻问。

“我不敢乱说……”牧玉露咬着嘴唇,“只是雁回姐这几天都准时下班,好像很笃定不会加班……”所有人看向我。

周临川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雁回,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只是站起来,抱起笔记本电脑。

“张总在公司吗?”

周临川脸色变了,“你找张总干什么?”

“汇报工作,周总刚才不是让我解释吗?”

我没等他回应,推门走出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张总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等了半分钟,等他挂了电话,敲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张总看见我,有些意外,“小林?

有事?”

“有份资料,请您过目。”

我把U盘放到他桌上。

张总看了我一眼,插上U盘,点开文件夹。

他的脸色沉下来。

张总靠进椅背,看着我。

“小林,你知道这些东西交出来,意味着什么。”

“知道。”

“那你为什么现在拿出来?”

我顿了一下。

“因为周临川年后要跳槽,带着核心团队一起走。”

张总没说话,等我说下去。

“他走之前,得有人背锅。

财务主管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停顿了一下。

“其实,我是他老婆,他说服我会很容易。”

三天前的记忆浮上来。

那晚周临川以为我睡了,在阳台接电话。

“……你放心,账目那边我会处理好。

她签的字,真出事也追不到我头上……财务主管,迟雁回是我老婆。

她顶罪,我出面捞人,苦肉计,稳得很……”我背对着阳台门,没动,没出声。

张总沉默了很久。

他摘下眼镜,用眼镜布擦着,动作很慢。

“小林,你想要什么?”

“年会照常举办。

年会结束后,我要调去分公司。”

张总把眼镜戴上。

“就这些?”

“就这些。”

“好,我答应你。”

我起身往外走。

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小林,你知道周临川和牧玉露的关系。”

是周述句,不是疑问句。

我顿住脚步。

“知道。”

然后我出去,轻轻关上门。

走廊电梯口的小屏幕上滚动着通知,距公司年度盛典还有1天我站在那里,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1天。

24小时。

周临川,希望你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