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九江锁钥》是大神“欢欢喜喜坚持到底”的代表作,沈渡李烈钧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 锁江楼地宫九江市浔阳区,锁江楼,凌晨一点。沈渡把电动车停在锁江楼塔影锁江的牌坊下,熄了火。车灯灭掉的瞬间,整座锁江楼重新被黑暗吞没——没有月光,没有星光,只有长江的涛声从塔基底下传上来,像一只被铁链锁住的巨兽在深夜里闷声呼吸。他在九江市文物局干了五年,走遍九江每一处文保单位,从烟水亭到琵琶亭,从浔阳楼到能仁寺,没有一处像锁江楼这样让他每次来都觉得不对劲。不是阴森,是太沉了。锁江楼建在长江南...
九江市浔阳区,锁江楼,凌晨一点。
沈渡把电动车停在锁江楼塔影锁江的牌坊下,熄了火。车灯灭掉的瞬间,整座锁江楼重新被黑暗吞没——没有月光,没有星光,只有长江的涛声从塔基底下传上来,像一只被铁链锁住的巨兽在深夜里闷声呼吸。他在九江市***干了五年,走遍九江每一处文保单位,从烟水亭到琵琶亭,从浔阳楼到能仁寺,没有一处像锁江楼这样让他每次来都觉得不对劲。不是阴森,是太沉了。
锁江楼建在长江南岸的回龙矶上,明代万历年间由九江知府吴秀主持修建,楼高四层,砖石结构,六角攒尖顶。回龙矶是一道伸入长江的天然石矶,形如巨龙回首,是九江段长江最险要的矶头之一。吴秀在《锁江楼记》里写:“铸铁牛四,以镇定之。”四只铁牛至今还蹲踞在楼底四角,牛首朝向长江,牛尾朝向楼心,铁质表面被四百年的江风吹出了一层暗红色的锈壳,锈壳底下隐约能看出万历年间铸造时留下的铭文。
沈渡在***的工作之一就是每季度给四只铁牛做锈蚀评估。他用铜丝刷清理过铁牛蹄子与石基接触面的锈层,发现西北角那只铁牛的右前蹄下,有一块青石比周围的石面低了半寸。不是磨损,是故意凿低的。凿痕整齐,呈方形,边缘有糯米灰浆封填的痕迹。他查过万历年间锁江楼工程档案,吴秀在工程完竣奏折里写了一句奇怪的话——“铁牛四,各镇一方。西北牛下,别有深意,不敢载于正档。”吴秀是正四品九江知府,有什么东西是他“不敢载于正档”的?
三天前,沈渡在九江市档案馆翻到一份从未被收录进任何公开出版物的档案。**二十六年九江县**奉令编纂《九江县志》时,县长李烈钧在“古迹·锁江楼”条目下亲笔批注了一行小字——“锁江楼地宫,深七丈七,铸铁锁七把,以北斗七星之形悬挂。铁锁完整则江湖安流,铁锁锈断则水患生。李烈钧注:余亲赴锁江楼,入地宫,见铁锁七把果如北斗悬挂。然其中第三把已锈蚀过半,锁环将断。余以桐油浸麻绳缠之,暂止其锈。然麻绳能撑几时?吾不知也。**二十六年六月。”
李烈钧进过地宫。他不但进去了,还看见了七把铁锁,亲手用麻绳缠住了第三把锁的锈蚀处。然后呢?抗战爆发,李烈钧奔赴前线,再也没有回过九江。他缠上去的麻绳,八十多年了,还在吗?
沈渡走到西北角铁牛旁边。铁牛蹲踞了四百年,牛腿和石基之间已经长在了一起——不是锈死,是铁质和石质在四百年的压力下发生了分子级的渗透。他把手掌贴在铁牛右前蹄那块低下去的青石上。青石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像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回应他的体温。铁牛的四只蹄子同时震动了一下,锈屑从牛蹄与石基的缝隙里簌簌落下,在沈渡手背上落了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
铁牛跪了四百年,第一次自己动了。不是沈渡推的——是铁牛自己往前挪了半寸。铸铁的牛腿在石基上刮出一道新鲜的金属擦痕,擦痕深处不是铸铁的灰黑色,是铁锈色深处透出的一层极淡的金红色——铁牛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牛蹄挪开之后,露出蹄子底下压着的暗孔。暗孔不大,刚好容一只手伸进去,孔壁用糯米灰浆砌得极光滑,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沈渡把手探进暗孔,指尖在黑暗中触到一样冰凉的东西——铁链。不是锈死的,是活的。铁链在暗孔深处缓缓蠕动,链环与链环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像一条被关了太久、终于闻到生人气味的蛇。
铁链从他指尖滑过,往地底深处退去。沈渡把手往深处追,整条前臂都没入暗孔,肩膀卡在孔口。铁链退到暗孔尽头时停住了,链尾挂着一把锁。锁不大,拳头大小,铁质,锁身上铸着北斗七星第一星的图案——天枢。他把锁握在掌心里,锁身冰凉,但锁孔深处有一点极淡的铁锈色光芒在流动,像一滴被凝固在铁质里的血,四百年了还没有凉透。
手背突然一阵灼烫。沈渡低头一看,右手虎口上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铁锈色印痕,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