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尘静风清的《我死在冷宫之后。》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人死之后,若怨气太重,便入不了轮回。我爹娘散尽家财,请道士为我做了三年法事。纸扎的宫殿、纸扎的宫人、纸扎的帝王,烧成灰,化作业障,织成一场我重活一世、大杀四方的幻梦。梦里,我手刃仇人,宠冠六宫,忠犬王爷护我周全。梦外,我的坟头荒草萋萋,害死我的人逍遥快活。但我醒不过来。也不愿醒来。 冷宫毒酒永安二十七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冷宫的窗纸破了大半,北风裹着雪粒灌进来,像刀子刮在脸上。我已经感觉不到冷了,毒...
我爹娘散尽家财,请道士为我做了三年法事。
纸扎的宫殿、纸扎的宫人、纸扎的帝王,烧成灰,化作业障,织成一场我重活一世、大杀四方的幻梦。
梦里,我手刃仇人,宠冠六宫,忠犬王爷护我周全。
梦外,我的坟头荒草萋萋,害死我的人逍遥快活。
但我醒不过来。
也不愿醒来。
冷宫毒酒
永安二十七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冷宫的窗纸破了大半,北风裹着雪粒灌进来,像刀子刮在脸上。
我已经感觉不到冷了,毒酒的灼烧感从胃里蔓延到四肢,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攥在手里拧。
我趴在冰冷的砖地上,嘴角溢出的血把面前的残雪染成暗红色。
门外站着三个人。
萧彻穿着明**的龙袍,背对着我。
从毒酒灌进嘴里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回过头。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插在雪地里的剑,冷硬,决绝。
柳嫣然站在他身侧,裹着白狐裘,发间的凤钗在雪光里晃得刺眼。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噙着笑,声音不大,刚好让我听见:“沈婉,你是不是到死都想不明白?”
我确实想不明白。
我十三岁认识她,把她当亲妹妹。
她爹柳侍郎犯了事,是我跪在养心殿外三个时辰求萧彻网开一面。
她入宫后被人下毒,是我守了她七天七夜。
后来她跟我说,她喜欢萧彻。
我亲手替她牵了线。
“姐姐,你这个人啊,蠢就蠢在太容易信人。”她蹲下来,压低声音,“你的宠爱,本来就该是我的,你不过是替我占了几年的位置。”
我想说话,喉咙里只涌出一口腥甜。
沈策从阴影里走出来。
我的亲兄长,镇国将军,沈家的嫡长子。
他手里还拿着那个巫蛊木偶,上面刻着萧彻的生辰八字,扎满了银针。
“三个月前,这个东西是从你妆*里搜出来的。”他把木偶扔在我面前,“****都看见了。”
“我没有……”我终于挤出三个字。
“我知道。”他蹲下身,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是我放的。”
我盯着他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十八年,此刻却陌生得可怕。
“你挡了我的路,妹妹。”他语气平静“皇上已经答应,只要我把这件事办好,北境的兵权就全是沈家的。”
毒酒的灼烧感涌上来,我开始剧烈地抽搐。
宫人按住我的手脚,冰凉的雪水混着血灌进我的口鼻。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盯着那三个人。
萧彻的背影,柳嫣然的笑,沈策冷冰冰的眼睛。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这是我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听说那年的雪下了三天三夜,冷宫的积雪埋过了门槛。
没有人来收尸。
秋雨
雨打在脸上,冷的。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藕荷色的帐顶,绣着折枝兰花的图案。
这顶帐子我认得。
是我娘亲手绣的,我十五岁及笄那年挂在闺房里。
后来入宫,舍不得丢,带进了宫。
再后来柳嫣然说这花色太素净,配不上贵妃的身份,替我换了一顶织金的。
“娘娘!”
一张圆脸凑过来,眼睛哭得通红。
青禾。
我的陪嫁丫鬟。
永安二十六年冬天,她死在浣衣局的井里。柳嫣然说她偷了皇后的首饰,畏罪自尽。
我当时信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
她比记忆里年轻,脸颊还有点婴儿肥,鬓角别着一朵绢制的海棠花,是我赏给她的。
“娘娘,您在御花园淋了雨,昏睡了一天一夜。”她端来一碗姜汤,眼泪又要往下掉,“太医说您是忧思过度,再这样下去身子要垮的。您听奴婢一句劝,那柳姑娘……不值得您这样。”
柳姑娘。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青禾,如今是何年?”
“永安二十五年啊。”她被我吓了一跳,“娘娘,您怎么了?”
永安二十五年,秋天。
我的手开始发抖。
青禾还在。
柳嫣然刚入宫,还只是柳姑娘。
沈策还没当上镇国将军,北境的兵权还在老靖王手里。
萧彻**不过三年,后宫还没有皇后。
一切都没发生。
那碗毒酒,那场大雪,青禾的死,沈策的背叛,全都还没发生。
“娘娘?”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