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齐景渊不齐而俞之不期而遇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不齐而俞之不期而遇全本阅读

主角是齐旻齐景渊的现代言情《不齐而俞之不期而遇》,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珊瑚虎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与母妃相遇------------------------------------------,齐旻缓缓睁开眼,眼前的一切感到陌生。,白得刺目,像是裹了一层霜。他侧了侧头,脖颈僵硬得像生锈的铜轴,每转动一分都发出无声的抗议。——透明,极其透明,没有窗纸,没有雕花棂格,就那么一大块水晶似的东西嵌在墙上,外面是亮得不像话的天光。,伏在一张窄桌边写着什么,笔杆细长,却不是毛笔,发出的声响也奇怪——“咔...

:与母妃相遇------------------------------------------,齐旻缓缓睁开眼,眼前的一切感到陌生。,白得刺目,像是裹了一层霜。他侧了侧头,脖颈僵硬得像生锈的铜轴,每转动一分都发出无声的**。——透明,极其透明,没有窗纸,没有雕花棂格,就那么一大块水晶似的东西嵌在墙上,外面是亮得不像话的天光。,伏在一张窄桌边写着什么,笔杆细长,却不是毛笔,发出的声响也奇怪——“咔嗒咔嗒”的,像更漏的齿轮咬合声。“水……”齐旻喉间滚出一个字,沙哑得像枯叶碎裂。,面容清秀,眉眼温和。她看见他睁着眼睛,脸上霎时绽开一个笑容:“你醒啦!我帮你叫医生,你别动。”说着便疾步朝外走,衣袂飘飘,却是窄袖短襟,样式古怪至极。“医生”——齐旻在舌尖品味着这两个字,陌生得很。“医生,是太医吗?”他虚弱地问道,声音低得几乎自己都听不清。,似乎根本没有听见,身影已消失在门外的长廊里。,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屋子。四壁雪白,不见一根梁柱,头顶悬着一盏长灯,散发着柔和的橘光,没有火焰,就那么亮着,像是谁把一小截月亮囚禁在了琉璃罩里。,一头连着他的手背,一头悬着个透明的袋子,袋中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不急不缓,像某种沉默的计数。,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一根极细的**在血**,竟也不疼。这针细得不像话,比宫中绣**花针还细,却又不是银的,泛着一层冷森森的光。,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穿着长长的白袍,胸口挂着一个奇怪的圆形物件,用一根细绳吊着,走起路来一摇一晃。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四十余岁的模样,面容温婉,眉目如画,鬓边几缕碎发被走得急带起的风吹起。她的眉眼、她的唇形、她微微蹙眉时额间那道浅浅的纹路——像,太像了。
像他的母妃。
齐旻的喉头猛地涌上一股酸涩,眼眶霎时滚烫。
“孤终于见到母妃了。”他在心里喃喃道,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
原来这就是地府。原来地府一点也不黑,比孤的寝殿还亮。
“儿啊,你怎么样了?”那女子几步奔到床边,俯下身来,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掌心温热柔软。
那声“儿啊”像一把钥匙,拧开了他胸腔里锁了十年的闸门。
“母妃——”齐旻一把抓住她的手,眼泪顺着眼角淌进鬓发里,“孩儿终于见到你了。”
女子愣了愣,手指停在他额头上,微微睁大了眼,随即弯起嘴角笑了笑:“你叫我什么?母妃?”
“母妃,这是哪?地府吗?”齐旻急切地问道,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你为何穿得如此奇怪?”他注意到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窄袖短衣,下面是条深色的长裤,利落是利落,可这哪是妃嫔的装扮?便是宫中最末等的洒扫宫女,也不至于穿成这样。
女子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里浮上一层不安。她转过头看向那个白袍男子,声音压低了,却掩不住慌张:“医生,我儿子怎么会这样?”
医生走上前来,从白袍的口袋里掏出一支极短的小杆子,前端亮着一簇黄光,往齐旻眼睛里照了照。
齐旻下意识要闭眼,被大夫轻轻按住了眼皮。那光不刺目,温温的,像黄昏的残阳。
大夫又探手摸了摸他的后颈,捏着他的手腕试了片刻,又将那个挂在胸口的圆形物件取下来,两端塞进耳朵里,另一头贴在齐旻胸口,闭目细听。
齐旻由着他摆弄,心中愈发困惑。这地府里的郎中,手法倒是稀奇。
良久,大夫将那物件收好,转向女子,语气平静:“身体指标没问题。可能是车祸伤及大脑,造成失忆和记忆错乱,将电视剧中人物代入自己了。”
车祸。电视剧。这两个词撞进齐旻耳中,像两块全然不认识的石头,硌得他生疼。
“这可怎么办才好?”女子绞着手指,眼眶已经泛红。
“慢慢恢复吧,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大夫将那个亮着光的小杆子收进口袋,又低头在方才那白衣女子写东西的窄桌上刷刷写了几个字。
“好,谢谢医生。”
医生。又是医生。齐旻想,大约就是太医署的医正了。
大夫和那白衣女子先后离去,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齐旻握着女子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他盯着她的侧脸看了许久,目光描摹着她的眉峰、眼尾、鼻梁的弧度,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血里去。
“母妃,”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很深很深的井底吊上来的,“你在这边过得好吗?”
女子坐在床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纠正他的称呼,但看见他眼中那汪泫然欲泣的光,终究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我过得很好。”
“孩儿好想你。”齐旻的声音开始发颤,指尖攥紧了她的手背,指节泛白,“常常做梦梦到您。梦到您在灯下替我缝衣裳,梦到您教我念《千字文》,梦到那场大火”他说到这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哽了好一会儿,才续上,“每次梦到那里,孩儿就惊醒了。醒来枕头上都是湿的。”
女子的眼眶红了,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拍着,像哄一个幼童。
齐旻闭上眼,眼泪从阖着的眼睑下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间。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攒够了全部的力气,才重新睁开眼睛。
她不是他的母妃。她是他的母亲,一个普通的女人,儿子出了车祸,昏迷了三天,醒来后把她认成了古装剧里的什么妃子。
可此刻,听着这个年轻人用那样平静的、破碎的声音讲述着一个她从未听闻的故事,讲述着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里不属于她的痛苦——她忽然觉得,那些痛苦是真的。
“好了,”她的声音有些哑,但很温柔,“好了,母……我在呢。我在。”
“母妃,”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肩膀上,含混不清,像个撒娇的孩童,“您别走了好不好。您别再走了。孩儿只怕您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
齐旻哭了很久,哭到眼睛肿了,声音哑了,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安静地靠在她肩头,偶尔抽噎一下。
阳光缓缓移动,从窗边挪到了床尾,将他垂在床侧的手笼罩在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里。
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口中含混地呢喃了一句:“母妃,这回的地府,真好。有您在,孩儿不害怕了。”
母亲轻轻将他放回枕上,替他掖好被角,指尖拂过他额前汗湿的碎发。
她望着他渐渐沉入睡眠的脸,年轻的、完整的、没有一丝疤痕的脸,忽然轻声说了一句,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你不是什么皇子,你是我儿子。你哪儿都没去,你一直都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