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九月崽崽的《救醒植物人老公,他把针扎回了我身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导语我用祖传苗疆玄针术,耗尽三年心血,把植物人傅时渊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他醒来那天,白月光裴婉宁趴在他床边哭:「时渊哥哥,她天天往你身上扎针注毒,我拦都拦不住……」傅时渊拔下我刺在他百会穴的最后一根金针,反手贯穿了我右臂曲池穴。「念在你给我擦了三年身子的份上,我不送你进精神病院。滚出傅家。」三十七位董事在楼下的答谢宴上举杯庆祝,没人看见我拖着半边瘫麻的身体,从别墅通风井爬了出去。也没人知道,我肚子里...
我用祖传苗疆玄针术,耗尽三年心血,把植物人傅时渊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醒来那天,白月光裴婉宁趴在他床边哭:「时渊哥哥,她天天往你身上**注毒,我拦都拦不住……」
傅时渊拔下我刺在他百会穴的最后一根金针,反手贯穿了我右臂曲池穴。
「念在你给我擦了三年身子的份上,我不送你进精神病院。滚出傅家。」
三十七位董事在楼下的答谢宴上举杯庆祝,没人看见我拖着半边瘫麻的身体,从别墅通风井爬了出去。
也没人知道,我肚子里怀着他三个月的双胞胎。
六年后,傅时渊拄着钻石拐杖跋涉到苗寨深处求医。
一个穿粗布**的小丫头正蹲在蛊池边,赤手从毒虫堆里捞出一条赤链蛇。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和他梦里救他命的神医一模一样。
傅时渊瞳孔剧缩——他手里价值三千万的钻石拐杖,断成了两截。
1.
傅时渊醒来的那个下午,我正在给他做第一千零九十六次施针。
金针入百会,银针走涌泉,十四条经脉同时运转,他的眼皮终于跳了一下。
我浑身脱力,膝盖撞在大理石地板上,眼泪直往下掉。
三年了。
一千多个日夜,我把自己的气血一点一点渡进他体内,头发白了三分之一,右手因为长期运针出现不可逆的细微震颤。
傅家请遍了全球顶尖神经科专家,所有人都说他这辈子不可能醒来。
是傅老爷子临终前派人翻遍了整个西南,在苗寨找到了我。
老爷子握着我的手,说:「丫头,你是我最后的希望。」
他死在傅时渊醒来的前一年。
我跪在灵堂里磕了三个头,发誓一定把他孙子救回来。
现在,傅时渊的手指动了。
我还没来得及笑出声,门被推开了。
裴婉宁穿着一身香槟色礼服冲进来,高跟鞋踩在我的针包上,金针银针撒了一地。
她尖叫了一声,扑到床边:「时渊哥哥!时渊哥哥你醒了!」
傅时渊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裴婉宁。
而我跪在地上,满手是血,像个仆人。
裴婉宁抱着他哭得梨花带雨:「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这三年她对你做了什么……」
傅时渊沙哑着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婉宁,别哭。」
第二句话,是看向我。
「你是谁。」
2.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
三年。我在他床前守了三年,给他擦身、翻体、通经、渡气,瘦了整整三十斤。
他问我是谁。
裴婉宁抢在我前面开口:「她叫沈鹿吟,是爷爷去世前从山里找来的……说是什么苗医,这三年每天都往你身上**。」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带着颤:「时渊哥哥,我跟董事会说过好多次,不要让她碰你,可是傅叔他们说这是爷爷的遗嘱,我拦不住……」
她的眼泪落在傅时渊手背上。
傅时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口、腹部、四肢,密密麻麻全是针眼留下的淡红印记。
他的表情变了。
「三年,每天**?」
裴婉宁咬着嘴唇点头:「我拍了照片的……每次她扎完针你就发高烧,我求她停手,她说这是什么排毒……时渊哥哥,你身上那些疤……」
我终于找回了声音:「傅时渊,你能醒过来,就是因为这些针——」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他看向床头柜。上面放着我的针包,还有三本我手写的施针记录,每一天的穴位、手法、反应,事无巨细。
他没看那些记录本。
他拿起了针包里最后一根金针。
「过来。」他对我说。
我以为他想看针。
我往前走了一步。
金**入我右臂曲池穴的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骨骼崩裂的声音。
他学过武术,腕力惊人。
那根针贯穿了我的穴位,扎进了肌肉最深处。
我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
3.
疼痛从指尖蔓延到肩胛,半边身子像被人浇了滚油。
我跌坐在地上,左手死死攥住右臂,金针的尾端还露在皮肤外面,随着我的颤抖轻轻晃动。
傅时渊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床头的通话键。
「让所有董事到三楼会议室。」
十五分钟后,三十七位董事会成员西装革履地站在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