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和离后,我在古代开办妇产医院》,大神“极道无界”将沈知鸢春桃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婆婆将一纸休书狠狠砸在我脸上,尖利的指甲几乎划破我的眼角。“沈知鸢,你这只不下蛋的母鸡!霸占我侯府嫡长媳的位置三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我们陆家仁至义尽,拿着休书赶紧滚!”我相敬如宾三年的夫君陆云琛,就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我被他母亲推搡出门。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如释重负的冰冷。“知鸢,别怪我。男人无后,是为大不孝。”我踉跄着跌出门外,被侯府的大门无情地关在身后,成了全京城的笑话。我...
“沈知鸢,你这只不下蛋的母鸡!霸占我侯府嫡长媳的位置三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我们陆家仁至义尽,拿着休书赶紧滚!”
我相敬如宾三年的夫君陆云琛,就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我被***推搡出门。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如释重负的冰冷。
“知鸢,别怪我。男人无后,是为大不孝。”
我踉跄着跌出门外,被侯府的大门无情地关在身后,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我扶着墙,缓缓站直身子,掸了掸身上的灰。
看着掌心那份写着“三年无所出,善妒不贤”的休书,我忽然笑了。
作为一名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顶级妇产科医生,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
问题,从来都不在我。
陆云琛,陆家,你们等着。
很快,你们就会跪着来求我。
1.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陪嫁丫鬟春桃扶着我,眼泪汪汪地问,声音里满是无助和恐慌。
我被赶出侯府时,只被允许带走自己的陪嫁和贴身丫鬟。
身后是几口沉重的红木箱笼,眼前是人来人往、对我指指点点的街道。
所有人都用看丧家之犬的眼神看着我。
“去我们自己的地方。”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伸手抹掉春桃的眼泪,对她和另外两个吓得脸色发白的丫鬟说:“哭什么?离开那个吃人的地方,是好事。往后,我们为自己活。”
春桃她们似懂非懂,但我的镇定感染了她们,让她们不再那么六神无主。
我叫了辆马车,将箱笼一一搬上,然后直奔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马车在一间落满灰尘,位置却极佳的铺面前停下。
“小姐,这是……”
春桃疑惑地看着眼前紧锁的铺子。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陪嫁。”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钥匙,打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
“吱呀”一声,大门推开,一股陈腐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铺子是两层结构,临街,后院还有一个不小的跨院,足够我们主仆几人居住。
当年我带着十里红妆嫁入永安侯府,这些铺子田产的地契,被我锁在嫁妆箱子的最底层。
婆母曾旁敲侧击地想要过去,说由她代为打理,我只装听不懂。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在那个年代,女人被休,要么回娘家看哥嫂脸色,要么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但我不是这个时代的女人。
“春桃,去雇些人来,把这里里外外全都打扫干净!夏荷,你去牙行,我们得再买几个得力忠心的下人。秋菊,你去把我的药箱和所有医书都拿出来,仔细清点。”
我迅速下达指令。
三个丫鬟被我这番操作惊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立刻领命去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脑海中已经有了清晰的蓝图。
这里,将成为全大周朝、甚至全天下第一家,专门为女子服务的医馆。
不,更准确地说,是一家妇产专科医院。
我要让那些和曾经的我一样,被“不孕”的罪名束缚、被妇科杂症困扰的女人,重新活出自己的人生。
2.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忙得脚不沾地。
铺子被重新修葺一新,我亲自设计图纸,前堂是问诊区和药房,用屏风隔出一方方私密的诊室。
后堂则被我改造成了观察室和小型手术室——当然,对外我只称之为“特殊治疗室”。
我还发挥了现代人的智慧,对这个时代的卫生条件进行了一次“降维打击”。
我画出图样,让手巧的春桃带着几个新买来的绣娘,用最柔软的棉布、消过毒的棉花和透气的纱布,缝制出一种全新的“月事带”。
它比古代女子用的又厚又不便的**带要轻便、舒适、卫生得多,我还特意设计了蝶翼,可以用小小的盘扣固定在亵裤上。
这东西一拿出来,春桃几个丫头眼睛都亮了。
“小姐,这、这也太好用了吧!又软和又不怕漏!”
我笑了笑:“以后,这就叫‘安月阁’的‘舒心带’。我们不仅要给女子看病,还要让他们活得更舒心。”
医馆的名字,我定为“安月阁”。
安女子月信,安女子身心。
开业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