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白是白李的《凌晨三点的呼叫铃》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第一章 月租六百的医院家属院九月的江城被连绵的秋雨裹住,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梧桐叶落了满地,混着雨水贴在柏油路上,散发出一股潮湿的消毒水味。苏晓拖着24寸的行李箱,站在医院后街的老家属院门口,指尖捏着皱巴巴的租房合同,冷风吹得她白大褂的下摆直晃,可她却觉得后颈一阵阵发寒。她今年23岁,刚从护理学院毕业,考进了市一院的内科做护士。试用期工资只有三千五,市区的合租房都要一千五起步,就在她为住处愁得睡不着觉...
九月的江城被连绵的秋雨裹住,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梧桐叶落了满地,混着雨水贴在柏油路上,散发出一股潮湿的消毒水味。苏晓拖着24寸的行李箱,站在医院后街的老家属院门口,指尖捏着皱巴巴的租房合同,冷风吹得她白大褂的下摆直晃,可她却觉得后颈一阵阵发寒。
她今年23岁,刚从护理学院毕业,考进了市一院的内科做护士。试用期工资只有三千五,市区的合租房都要一千五起步,就在她为住处愁得睡不着觉的时候,在医院的内部公告栏里看到了一则租房信息:老家属院3号楼704室,一室一厅,家具齐全,拎包入住,月租六百,押一付一。
这个价格低得离谱,同小区同户型的房子,月租至少要一千二。苏晓当时就打了公告栏上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声音沙哑的中年男人,自称是房东,姓王。他没问她的工作年限,也没查她的征信,只问了三个问题:“是不是在市一院上班?是不是单身?是不是值夜班?”
苏晓如实答了,男人当即就说房子可以租给她,但是有三条铁规矩,必须一字不差地遵守,不然出了任何事,他概不负责。
男人的三条规矩,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阴冷:
第一,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不管屋里屋外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能开门,不能应声,更不能往猫眼外面看;
第二,客厅墙上的老式呼叫铃,不管什么时候响,都绝对不能接,不能碰,更不能剪断线路;
第三,绝对不能把医院里的东西带回家里,尤其是白大褂、听诊器和护理记录单,下班前必须全部锁在医院的储物柜里。
刚入职场的苏晓,只当是老房子的主人有洁癖,加上老家属院挨着医院,忌讳多,没往心里去,满口答应了下来。当天下午就去看了房,房子虽然老旧,但是收拾得干干净净,家电家具都是齐全的,甚至连床上用品都是新的,步行到医院住院部只需要五分钟,她当场就签了一年的合同,交了房租和押金。
王房东把钥匙递给她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的,始终不敢看她的脸,把钥匙塞到她手里就匆匆走了,临走前扒着门框,又反复叮嘱了三遍那三条规矩,末了叹了口气,低声说了一句:“能不能熬过去,全看你自己的命了。”
苏晓当时只觉得房东神神叨叨,没放在心上,直到她搬进来的第一个夜班后,就撞了邪。
那天她值大夜班,从凌晨十二点到早上八点,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初秋的清晨,天阴得厉害,雨下得淅淅沥沥。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属院,3号楼是栋建成快三十年的砖混老楼,没有电梯,只有一条狭长的步梯,声控灯时好时坏,她爬楼梯的时候,每走一步,声控灯就亮一层,可她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跟着她,不紧不慢的,和她的脚步重合,她停,那脚步声也停。
她回头看了好几次,楼梯里空荡荡的,只有被风吹进来的落叶,还有墙上斑驳的“拆”字,红漆被雨水冲得往下淌,像一道道干涸的血痕。她只当是自己熬了通宵,神经太敏感了,摇了摇头,继续往上爬,一直爬到了七楼。
704室在步梯的最尽头,门对着楼梯口,她掏出钥匙开门,刚把钥匙**锁孔,就听到屋里传来了一阵叮铃铃的响声。
是老式的电铃声,尖锐、急促,和医院里病床的呼叫铃声音一模一样,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苏晓的手顿住了,心脏猛地一跳。她明明记得,看房的时候,客厅墙上确实有个老式的呼叫铃,是很多年前医院家属院统一装的,早就坏了,房东特意跟她说过,这个铃用不了,让她别碰。
怎么会突然响了?
她打开门,按下了玄关的电灯开关,灯闪了三下,才亮了起来。昏黄的白炽灯照亮了整个客厅,正对门的墙上,那个白色的老式呼叫铃正在疯狂地响着,按钮一弹一弹的,像是有人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按着。
铃声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突然停了。
整个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雨声,还有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