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抢了一分钱红包成手气王后,堂哥让我接龙发888》是知名作者“万象”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宋孝宋秋真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吃完年夜饭,堂哥就在家族群里发了拼手气红包。抢了0.01的我却成了手气王。下一秒,堂哥的消息就跳了出来:“手气王接龙,下一个红包888起,别掉链子!”我点开红包详情一看,堂哥就只发了一块钱。火气瞬间窜了上来,我直接在群里开麦:“你发一块钱的红包,凭什么让我发888的,拿我当冤大头耍呢?”这话一出,群里的亲戚立马出来帮他说话:“大过年的,不就图个好彩头,想沾沾喜气吗?别这么抠门。”我冷笑一声,回复他...
吃完年夜饭,堂哥就在家族群里发了拼手气红包。
抢了0.01的我却成了手气王。
下一秒,堂哥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手气王接龙,下一个红包888起,别掉链子!”
我点开红包详情一看,堂哥就只发了一块钱。
火气瞬间窜了上来,我直接在群里开麦:
“你发一块钱的红包,凭什么让我发888的,拿我当冤大头耍呢?”
这话一出,群里的亲戚立马出来帮他说话:
“大过年的,不就图个好彩头,想沾沾喜气吗?别这么抠门。”
我冷笑一声,回复他们。
“想沾喜气?好啊,那就试试这个喜气你们接不接得住!”
1.
我没等他们回复,直接把他们在我们家的欠条往群里发。
我发完就没再看群消息了,直接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眼不见为净。
一抬眼,正对上爸**目光。
老两口捧着手机,脸上写满了不安。
我心里叹了口气。
我爸妈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老实本分人,最怕的就是和亲戚起冲突。
“爸妈,别看了。”
我起身开始收拾碗筷,语气放轻松,“这事本来就是堂哥不地道,一块钱的红包,还搞什么手气王接龙,摆明了找人当冤大头,咱们有理,不怕。”
我爸“唉”了一声,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理是这么个理,可是秋真,大过年的,闹得太僵,你爷爷奶奶在天上看着也不安生啊。”
“就是啊,”我妈小声接话,带着恳求,“要不就算了?888妈给你出,就当破财消......”
“妈!”
我打断她,声音不由提高了一点,“这不是钱的事,您这次给了,下次呢?他宋孝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咱家那十万他提过一个还字吗?”
提到那十万,爸妈都不吭声了。
“行了,你们赶紧去休息,别看群里消息了,免得败坏心情,明天还得高高兴兴走亲戚呢。”
我把他们往客厅推,顺手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些,试图掩盖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收拾完餐桌,厨房也归置利落,已经快十一点。
我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子,正想去洗漱,手摸进口袋,发现手机烫得吓人。
我解锁屏幕,就看见微信图标上鲜红的“99+”。
点开一看,全是堂哥宋孝在刷屏。
“@宋秋真 你什么意思?大过年的玩不起是吧?”
“手气王的规矩又不是我定的,往年都这样,就你特殊?”
“888很多吗?分给群里的长辈一人也就几十块,你这是对长辈的不尊重!”
“小叔小婶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抢了红包不接龙,还有理了?”
越往下翻,他的话越难听。
“有些人啊,书读多了,人情世故一点不懂。”
“还拿长辈来威胁!”
“@全体成员 大家都评评理,手气王该不该接龙?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宋秋真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发这个红包,就是不孝,让全家长辈看你一家笑话!”
我看着这些消息,气极反笑。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宋孝 你哪来的脸要我发888?你先发个我看看?说我不孝顺?你发一块钱红包就孝顺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堂哥秒回:
“一块钱怎么了?重点是心意!你一个大学生,这点道理都不懂?”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留情面:
“宋孝,我知道你急着用钱是吧?听说你借了***,债主都找到你单位去了?可这888群里人分了你也得不到多少啊,要不我单独转给你?”
群里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后,堂哥的消息跳出来,语气明显慌了:
“你胡说什么,谁借***了?你这是污蔑!”
我没理会他的反驳,继续打字:
“对了,你家去年借我们家的十万记得还啊,说好三个月,这都一年多了,你这么大方发红包,应该不会赖着不还吧?”
打完这行字,我没等任何人回复,直接点开群设置,找到“删除并退出”,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2.
隔天,我和爸妈提着准备好的礼品先去小姑家拜年。
小姑嫁得近,往年对我们还算客气。
我们上了楼,敲响小姑家的门。
门开了。
小姑站在门口,看见是我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没像往年那样热情地招呼我们进门,反而挡在门口,目光在我脸上扫过,满是嫌恶。
“哟,来了啊。”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爸没察觉气氛不对,笑着说:“小妹新年好,给你拜年来了。”
说着就要往里走。
小姑突然伸手,一把夺过我妈手里的礼品袋,动作粗暴得海参盒子差点掉出来。
“礼我们收了,人就不必进了。”
她后退一步,“我们家可不敢和你们这样的人往来。”
“砰!”
门在我们面前重重关上。
我和父母面面相觑,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我妈最先回过神,眼圈瞬间红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爸脸色铁青,抬手想再敲门,又犹豫着放下了。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火气蹭地往上冒。
宋孝在群里闹也就算了,小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砰砰砰!”
我用力敲响了门,一声比一声重。
“小姑,开门!把话说清楚!”
敲了足足两分钟,门终于开了条缝。
小姑探出半个身子,满脸不耐烦:
“敲什么敲,大年初一找晦气是吧?”
“你什么意思?”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们好心好意来拜年,你就这个态度?”
“我什么态度?”小姑冷笑,“宋秋真,你可真行啊,昨晚在群里把你堂哥污蔑成那样,现在还有脸上门?”
“我污蔑他?”我气笑了,“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
“事实?”
小姑拔高声音,“你说宋孝借***?你知不知道这种话传出去会毁了他!”
“他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大伯昨晚一夜没睡,差点急哭了,你就是嫉妒你堂哥工作好、马上要成家,你自己大学毕业大半年了还没找到工作,心里不平衡是吧?”
我深吸一口气。
“第一,我没有污蔑他,他借***的事我亲眼见过催债单,第二,”
我一字一顿,“我有没有工作、工作好不好,不劳你操心。”
小姑用那种看无可救药之人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说:
“宋孝说了,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只要你回群里道个歉,再发个8888的红包冲冲喜,这事就算过去了,否则......”
8888?
他可真敢说,一晚上直接加了个0。
她环视我们一家三口,“否则我们这些亲戚,都不会再和你们家往来,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说完,她又要关门。
我一把抵住门,从小姑手里抢回礼品袋:“不必掂量了,这亲戚,不做也罢。”
“你!”小姑瞪大眼睛。
我没再理会她,拉着父母转身离开。
“秋真,要不......”
我妈声音发颤,“要不就道个歉吧?亲戚真要断了......”
“妈,”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如果我们家的亲戚关系,要靠我当冤大头来维持,那断了也好。”
接下来一整天,我们接连去了几家亲戚。
二伯家,门都没开,只在微信上回了句“不在家”。
叔公家倒是开了门,但话里话外都是“你们家秋真太不懂事”、“把宋孝逼成那样”。
舅姥更直接:“钱的事是你们两家的私事,拿到群里说不合适,秋真啊,听我一句劝,低个头,这事就过去了。”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父母一脸疲惫,我也憋了一肚子火。
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宋孝大摇大摆地坐在我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正用遥控器换台。
3.
“哟,回来了?”
宋孝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响。
“跑了一天,没少碰钉子吧?热脸贴冷**的滋味,怎么样?”
我爸气得声音都变了调:“宋孝,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啊。”
宋孝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小叔,你家这锁该换了,我随手一试就开了,自家人,进来坐坐怎么了?”
他不再看我爸,转向我,抱着胳膊,下巴微抬:
“宋秋真,看见没?这就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下场,我让你发红包,那是给你机会,让你在长辈面前露露脸,处好关系,你可倒好,非但不领情,还反咬一口,现在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什么叫众叛亲离了吧?”
我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头的火气反而沉淀下来。
“宋孝,你一个欠了***,还厚着脸皮赖着我家十万不还的癞子,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对我,对我的父母,说教人情世故?”
宋孝的脸色“唰”地变了:
“***再说一遍!谁欠***!谁赖账了!”
“我说错了吗?”
我不急不缓地从随身背包的夹层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
里面是几张照片的打印件,和一张折叠好的纸条。
我把照片抽出来,一张张亮在他眼前。
“这是上个月底,在你单位后门巷子口拍的,需要我打电话问问你同事,那天下午你是不是‘请假’了?”我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
宋孝的眼睛死死盯着照片,呼吸变得粗重,伸手就来抢。
我早有防备,手腕一翻收了回来。
“还有这个,”
我展开那张折叠的纸条,那是去年我爸借钱时,让大伯当着中间人面写的借条复印件,“****,红手印,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宋孝,我们家是不稀罕跟你们这种吸血鬼做亲戚,但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你们这么上蹿下跳,弄得我爸妈年都过不好,我现在心情非常差。”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三天之内,连本带利,把欠我家的十万还清,否则,我保证,你这个年,会比我们难过一百倍!”
“***敢威胁我?”
宋孝被我彻底激怒了,他猛地朝我冲过来,双手用力推在我肩膀上。
我没料到他真敢在我家动手,猝不及防之下向后趔趄,“砰”地一声撞在门口的木质鞋柜角上。
“秋真!”我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扑过来扶住我。
我爸也急了,六十多岁的人猛地冲上前,挡在我和宋孝中间,气得浑身哆嗦:
“宋孝,你干什么!”
“老不死的,滚开!”
宋孝正在气头上,看见我爸拦着,想也没想,用力一搡。
我爸年纪大了,直接被推得倒退好几步,踉跄着跌坐进沙发里。
“爸!”我顾不上腰疼,挣开我妈就要冲过去。
我站稳身子,直视着宋孝:
“你刚才,推了我爸?”
宋孝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过了,但嘴上不肯服软:
“谁让他挡着!我这是替你们管教女儿!”
“好,很好。”我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你干什么?”宋孝警惕地问。
“报警。”
我说,“私闯民宅,故意伤害,够你进去过年了。”
宋孝脸色一白,但还在嘴硬:
“你报啊!看**来了信谁的,我是你哥,来你家拜年怎么了?”
我按下110,把手机举到耳边。
宋孝见状,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行,宋秋真,你厉害,咱们走着瞧!”
他摔门而去。
我这才挂掉还没接通的电话,赶紧去看我爸:“爸,你怎么样?”
“没事......”我爸摆摆手,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我妈一边给他顺气,一边抹眼泪:“这叫什么事啊...大过年的...”
我把父母扶到沙发上坐好,给他们倒了热水。
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我没接。
电话自动挂断后,紧接着又是二伯、小姑......
七大姑八大姨轮番打来。
不用接我都知道他们会说什么。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
半个小时后,门被拍得震天响。
“宋秋真,开门!”
4.
他们鱼贯而入,毫不客气地涌进我家不大的客厅。有人自己找地方坐,有人站着,瞬间把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大伯率先开口,语气严厉:“秋真,昨晚到今天,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我闹?”
我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大伯,您儿子私闯民宅、推搡长辈的时候,您怎么不说他闹?”
“你!”大伯语塞。
宋孝立刻跳出来:
“爸,你看她这态度,我昨天好心想跟她讲道理,她居然威胁我,说要让我过不好年!”
小姑接话道:
“就是,秋真,不是小姑说你,你堂哥让你发红包,那是为你好,你一个女孩子,大学毕业了还没个工作,再不跟亲戚处好关系,以后谁帮你?”
二伯也叹气:
“秋真啊,**妈老实一辈子,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牙尖嘴利的女儿?”
他们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连带着攻击我爸妈教女无方。
我妈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我爸想说什么,几次开口都被打断。
等他们说够了,大伯清了清嗓子,摆出主持大局的姿态:
“行了,都少说两句。”
他转向我爸:
“老三,今天我们来,是给你家一个台阶下,本来呢,出了这种事,我们都觉得你们家已经败坏到了极点。”
我妈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但是,”大伯话锋一转,“宋孝说了,大家都是亲戚,打断骨头连着筋,只要秋真诚心道个歉,再表示表示,这事就过去了,以后还是一家亲。”
“表示表示?”
我终于开口,“怎么表示?”
大伯以为我服软了,语气缓和了些:
“很简单,第一,秋真回群里,给宋孝和所有长辈道个歉。”
“第二,你小姑家新房刚装修,手头紧,你们出五万装修钱,算是赔罪。”
“第三,宋孝马上要结婚,你们作为至亲,出八万八的彩礼添头,讨个吉利。”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有呢?”我平静地问。
大伯以为有戏,继续说:
“你堂姐下个月生孩子,你们包个一万的红包,你二伯家儿子要买车,借三万,这些加起来,差不多能看出你们的诚意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在他们期待的眼神中笑得都快站不住了。
“大伯,”我慢慢站直身子,“如果我没记错,你家欠我们家十万,三年了。”
“二伯家修房子,拿了三万,小姑做生意赔了,从我爸妈这儿借了五万...”
我一一点过去,每说一句,对应的人脸色就难看一分。
“哦,对了,”我看向大伯,“还有村东头那块宅基地,本来是我爸的,当年你说你先用用,这一‘用’就是二十年,现在那边要开发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还?”
“你胡说什么!”
大伯拍案而起,“那地本来就是我的!”
“是吗?”我点点头,“那地契上的名字,要不要拿出来对对?”
大伯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亲戚们开始骚动。
宋孝见状,冲过来指着我鼻子:
“宋秋真,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要是不答应,信不信我...”
“你想怎样?”我迎上他的目光,“再推我爸一次?还是干脆打我一顿?”
“打你又怎样!”宋孝扬起手。
几个亲戚假意去拦,动作却慢吞吞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
“**,开门!”
他们的动作凝固了。
我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他们。
“重新认识一下,”我说,声音清晰而平静:“宋秋真,省****侦查局特聘法律顾问,专管经济**的**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