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来？”
未婚妻郭肖霞站在包厢中央，语气不耐，手还搭在赵定军肩上。
我扫了一眼现场，几十号人围着看戏。
有人笑着说：“新郎终于到了。”
我没理他们，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刚才在干什么？”
她皱眉：“朋友之间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赵定军站出来，笑得很从容：“张总，别太敏感。”
我点了点头，直接走到司仪面前，把话筒拿过来。
“婚礼取消。”
全场瞬间安静。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说下去：
“大家吃好喝好。”
“顺便提前庆祝一件事——”
我视线落在郭肖霞脸上。
“明天，我会**郭氏集团。”
她脸色瞬间变了。
“张晓城，你疯了？”
01
我的劳斯莱斯堵在国道上，迟到了半小时。
导航屏幕上时间一分一秒往后跳，我盯着红灯尾灯连成一片，手指轻敲方向盘，没有半点焦躁。婚礼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本来就不是必须按时完成的仪式。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心问要不要联系酒店那边解释。我没回应，只让他继续开。
半小时后，车停在酒店门口。
我下车，整理了一下袖口。西装是定制的，深灰色，线条干净利落。镜面玻璃里，我的脸很平静，像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商务会谈。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笑声正好炸开。
那种毫不遮掩的哄笑，像是刚看完一场表演。
我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去。
包厢里灯光明亮，红色**板写着“订婚宴”三个字。宾客围成一圈，中间空出来的位置，本该是我和郭肖霞站的地方。
现在那里，站着两个人。
郭肖霞，我的未婚妻，郭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女，一身白色礼服，妆容精致。
她正仰着头，被一个男人抱着。
赵定军，她的老同学，据说在外面混得不错，最近才回国。西装扣子没系，笑得张扬，手扣在她后颈，吻得毫不收敛。
两个人贴得很近，像是在刻意让所有人看清楚。
有人拍桌子起哄，有人举着手机录视频，还有人笑着说“年轻人就是会玩”。
我站在那里，没有出声。
郭肖霞先看见我。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压下去。
她推开赵定军，抬手整理头发，脸上挤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你怎么才来？”
语气里没有解释，只有指责。
我走进去，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刚进一场无关紧要的局。
司仪还站在一旁，话筒没关，脸上有点尴尬。
我伸手，把话筒拿了过来。
全场的笑声慢慢停下。
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看了一眼郭肖霞，又看了一眼赵定军，语气很平缓。
“婚礼取消。”
停顿了一秒。
“大家吃好喝好。提前庆祝明天**郭氏集团。”
话说完，空气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有人以为我在开玩笑，笑声刚要起，又被旁边的人拉住。
郭肖霞脸色一下子变了。
“张晓城，你什么意思？”
她声音拔高，带着明显的不悦，“你迟到半小时，一进门就说这种话，是想让我难堪？”
我看着她，没急着回答。
三年时间，我见过她很多表情。
撒娇、抱怨、发火、冷脸。
但刚才那一瞬间，她的慌乱，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难堪？”我轻轻笑了一下，“你刚才那一幕，挺精彩的。”
她脸一沉，声音更冷：“你别转移话题。”
赵定军这时候走上前一步，站在她旁边。
他比我高一点，笑容看起来很从容，眼神却带着试探。
“张总，今天是个好日子，气氛轻松点。年轻人之间开个玩笑，不至于上纲上线吧？”
他说话很有分寸，语气像是在帮忙圆场。
但那种若有若无的优越感，藏不住。
我看着他，没有回应他的调子。
“赵定军。”我直接叫他的名字，“你回国一个月，动作挺多。”
他眼神一紧，但很快又恢复笑意。
“张总关注我，是我的荣幸。”
我点了点头。
“你接触的那几家供应商，账期都拖得挺长。”
包厢里有人低声议论。
郭肖霞皱眉：“你在说什么？”
我把话筒稍微抬高一点，让声音更清晰。
“郭氏集团现在的现金流，撑不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