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小师妹,你有系统又能如何?》是秋秋大元帅的小说。内容精选:小师妹绑定“天命校正系统”,抢我机缘、夺我灵宠、偷我命格,被全宗捧成福星;可她每次听见“任务完成”的时候,我听见的都是天道濒死前最后一句话:杀了她。1沈稚仪跪在问天碑前的时候,掌门崔问阙亲手把她扶了起来。她眼睫一颤,唇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下。我离她不过三步远,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她不是在笑掌门,也不是在笑满场弟子的吹捧。她是在听脑海里的那道声音。下一瞬,我耳边也跟着响起了两句话。一道清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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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仪跪在问天碑前的时候,掌门崔问阙亲手把她扶了起来。
她眼睫一颤,唇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下。
我离她不过三步远,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她不是在笑掌门,也不是在笑满场弟子的吹捧。
她是在听脑海里的那道声音。
下一瞬,我耳边也跟着响起了两句话。
一道清甜,像糖水浇进玉盏里。
“任务完成:夺取大师姐护宗首功,奖励天眷一缕,问道大典资格已发放。”
另一道却沙哑得像将死之人咬着血挤出来的。
“杀了她。”
满场鼓噪里,只有我听见了这三个字。
高阶之上,临渊真君垂眼看着沈稚仪,难得露出一点近乎温和的笑意。
“稚仪入门不过三年,竟能引问天碑共鸣,为宗门定下吉兆。令微,你这个做大师姐的,也该学着让师妹出头了。”
我看着沈稚仪袖口里那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黑雾,握剑的手一点点收紧。
黑潮谷那一战,是我一个人在谷底守了一夜。
七头噬灵魈,三处裂口,一身快要断完的经脉。
我把那群东西堵死在谷底的时候,沈稚仪还在山门里替师尊煎药。
可现在,没人看我胸口那道还在渗血的伤。
所有人都只盯着问天碑上那道为她亮起的金纹,像盯着一颗会给宗门带来气运的星。
崔问阙把一枚玉牌递给她,声音里甚至带了几分安抚。
“从今日起,你随本座参与问道大典。”
四周一静,随即炸开更大的恭贺声。
“稚仪师妹竟直接入问道序列了?”
“掌门都亲自给牌了,这是福星啊。”
“难怪她一入门就顺,原来是真天命。”
我站在台下,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真天命?
如果那句“杀了她”真是天意,那今天满场替沈稚仪叫好的这些人,岂不是正在围着一场大祸鼓掌。
沈稚仪抬眼看我。
她眼底那一瞬的得意来得极快,退得也极快,转眼又成了平日里那副怯生生的样子。
“师姐。”她声音压得很轻,像是怕刺伤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要不……这次资格还是给你?”
她嘴上说给,手却已经把崔问阙递过去的玉牌攥得死紧。
我没说话。
因为就在她指尖碰到玉牌的瞬间,我腰间那枚象征大师姐身份的照星令,忽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像有什么东西,隔着一层看不见的手,把我身上的东西硬扯了一片过去。
我脸色没变,心口却蓦地一沉。
不是第一次了。
过去一年,我已经断断续续听见过几次那种临死一样的嘶声。
只是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清楚。
清楚到我甚至能分辨出,那不是谁在装神弄鬼。
那像是某个极庞大的存在,被啃得只剩最后一口气,贴着我耳骨说话。
临渊真君从高阶上看下来,语气冷淡。
“令微,你伤重,先退下。今日是宗门喜事,不要摆脸色。”
摆脸色。
我替宗门守住黑潮谷,回来之后听见的第一句话,不是辛苦,不是养伤,而是不要挡了福星的光。
我垂眼,应了声“是”。
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耳边那道将死之声又低低响了一次。
这一次,比方才多了半句。
“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而沈稚仪已经在满场恭贺声里,被众人簇拥着走向高阶。
像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那晚回去后,我把裂开的照星令放在灯下看了很久。
令牌上本该只有我的名字。
可那道裂痕深处,竟隐隐浮出第二个人的印。
沈稚仪。
我忽然明白,今天被偷走的不是问道资格。
是我这个大师姐的“该得”。
而那道要我**的声音,大概从一开始,就比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2
沈稚仪是我从雪埋沟里捡回来的。
那年我十七,她十四。
我奉命去北境斩雪妖,回程时听见山沟里有孩子哭。
我掀开半尺厚的积雪,看到她蜷在死人堆边,脸冻得发青,手里却还死死攥着一截断了的木钗。
她抬头看见我时,第一句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