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奶嘴的小屁孩”的倾心著作,苏清鸢苏凌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魂归侯府,濒死觉醒分层读心术------------------------------------------,像无数根冰针,密密麻麻扎进骨头缝里。。,反反复复灼烧着四肢百骸,让苏清鸢整个人陷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她还残留着上一秒的记忆:昏暗压抑的办公室,堆满报表的办公桌,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心脏骤然抽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阅人无数,看透世间所有虚伪与暗流,最终猝死在加班岗位上。,她竟然还...
生母一走,府里暗藏歹心的继母刘氏,便顺理成章执掌后宅,一手遮天。
刘氏表面温婉贤淑、宽厚慈悲,把自己伪装成菩萨心肠的续弦主母,背地里心机深沉、贪婪狠毒。她膝下有一女,便是原主的庶妹,苏凌月。
苏凌月从小被刘氏教得极尽擅长伪装,平日里柔柔弱弱、乖巧懂事,一口一个姐姐喊得亲昵温顺,心底却早已把原主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同为侯府千金,原主是正经嫡女,身份尊贵,手握生母留下的巨额嫁妆,还早早定下与顾家世子的婚约,前程锦绣。
而苏凌月身为庶出,处处低人一等,身份、底气、旁人看重,样样不及原主。
极致的嫉妒,早已在她心底生根发芽,长成剧毒的藤蔓。
三天前,秋意萧瑟,花园荷池只剩残景。
苏凌月特意假意亲近,拉着单纯懦弱的原主去湖心亭赏荷,甜言蜜语哄得原主放下所有防备。走到无人湖边,那张温柔乖巧的面皮骤然撕碎,她狠下心,猛地将原主推进冰冷刺骨的荷池。
深秋湖水,冻得能僵住筋骨。原主不会水,在水里拼命挣扎呼救,苏凌月却站在岸边冷眼旁观,故意拖延救人时机,等到下人发现时,原主早已浑身僵硬,奄奄一息。
被救回府后,原主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可继母刘氏,分明知晓嫡女性命垂危,却故意克扣名贵药材,拖延诊治,连暖炉、厚被都不肯送进院落。她们打的,就是斩草除根的主意——只要原主悄无声息病死,嫡女身份、丰厚嫁妆、体面婚约,通通都能落到苏凌月手里。
可怜原主一生胆小懦弱、从未害人,最终却被至亲联手,活活**。
想到这里,苏清鸢眼底漫起一层彻骨的寒意。前世她看透无数人心,却依旧为这宅门深处的凉薄,心生愤慨。
“姐姐,你可算醒啦,真是吓死妹妹了。”
一道娇柔甜腻的声音,缓缓在床边响起。
裙摆轻摇,穿着粉绫罗裙的苏凌月,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缓步走来,眉眼间满是恰到好处的担忧,俨然一副贴心妹妹的模样。
若是从前的原主,定会被这副假意哄得心软感动。
可如今站着这具身体的,是深谙人性的苏清鸢。
下一秒,一道怨毒急切的心声,清晰砸进她的耳朵:
怎么还不死?烧昏迷三天都熬得住?真是命硬的碍事鬼!嫡女身份、世子婚约、还有她娘那堆金山嫁妆,早就该是我的!
苏清鸢瞳孔骤缩,心头巨震。
读心术!而且是分层解锁——普通庶妹的恶毒心思,直接全屏刷屏!
老天爷终究有眼,让她带着看透人心的本事归来,专治这群披着人皮的豺狼!
苏凌月浑然不知心底秘密早已暴露,依旧维持柔弱模样,将药碗放到床头,伸手想去探她额头:“姐姐快把药喝了,发发汗,身子才能好转。”
这药我加了寒凉猛药,喝下去高热不退,体虚难愈,用不了几天就能悄无声息送走她,谁都查不出破绽!
字字诛心,歹毒至极。
苏清鸢眼底寒意凝结,在对方指尖即将碰到自己时,干脆利落地偏头躲开。
“不必了。”
嗓音沙哑虚弱,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冷淡与讥讽。
苏凌月笑容瞬间僵住,心底慌乱四起:
不对劲!从前她任我拿捏,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
“妹妹日日盼我死,觊觎我的身份婚约,就连汤药都藏着杀心,何必装出姐妹情深的模样?”
苏清鸢抬眸,一字一句,精准戳穿她所有隐秘算计。
苏凌月脸色惨白如纸,连连后退,浑身发抖,只剩满心惊恐。
而苏清鸢静静看着她失态的模样,心底已然下定决心:从今往后,欠原主的,加倍讨回;害原主的,绝不姑息。
她悄然攥紧脖颈间生母留下的白玉佩,隐隐察觉,这遗物深处,或许还藏着更深的秘密。
就在苏凌月吓得魂不附体之际,门外传来继母沉稳的脚步声,苏清鸢听得一清二楚——刘氏进门的第一心思,就是扣她疯癫不敬的罪名,借机彻底锁死她,痛下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