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灯人:暗恋女神死在我面前沈夜沈远舟热门的网络小说_热门的网络小说点灯人:暗恋女神死在我面前(沈夜沈远舟)

《点灯人:暗恋女神死在我面前》男女主角沈夜沈远舟,是小说写手松不抽烟所写。精彩内容:点灯人------------------------------------------。,王家媳妇哭得快要背过气去,几个婶子婆娘围着她劝,又是递水又是拍背。灵堂是临时搭的,白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纸钱灰烬满天飞,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叼着根没点着的烟,晃晃悠悠走过来的时候,王家的大儿子差点没认出来。“你是……沈家的人?嗯。”沈夜把那根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嘴角,看了一眼灵堂里的棺材,“王德厚,六十...

点灯人------------------------------------------。,王家媳妇哭得快要背过气去,几个婶子婆娘围着她劝,又是递水又是拍背。灵堂是临时搭的,白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纸钱灰烬满天飞,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叼着根没点着的烟,晃晃悠悠走过来的时候,王家的大儿子差点没认出来。“你是……沈家的人?嗯。”沈夜把那根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嘴角,看了一眼灵堂里的棺材,“王德厚,六十七,前天下午在菜地里浇肥,一头栽下去就没起来。心梗,走得不算太疼。”,“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昨天晚上来找我了。”沈夜打了个哈欠,“絮絮叨叨说了两个小时,从你小时候偷他烟抽说到**嫁人时候他哭得比新娘还凶。烦死了。”,想发火又不敢——沈家在镇子上是出了名的。世代做超度这行,传了好几辈,方圆百里谁家死了人,都得上沈家去请。据说沈家的人能看见死人,能和鬼说话,能把那些不肯走的亡魂安安稳稳地送走。,不信的人觉得是封建**。,谁家死了人,还是会去请。?“行了,别哭了。”沈夜对那个哭得死去活来的王家媳妇说,语气不像安慰,更像不耐烦,“你男人走的时候没受罪,就是有点舍不得你。他说你腌的咸菜坛子别放灶台边上,上次差点倒了。还说降压药你老忘吃,让你以后记着。”。,嘴巴张了张,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从悲痛变成了震惊。,她只跟她男人念叨过。降压药的事,她连她男人都没说过——她确实总忘,都是偷偷的。
“他怎么……他怎么会知道……”
“死人什么都知道。”沈夜把那根烟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个圈,“活人瞒来瞒去的,死了一眼就看透了。”
他走到棺材前,伸手在棺木上敲了三下。
“王德厚,你媳妇我见着了,话我带到了。你还有啥要说的赶紧,我赶时间。”
风吹过老槐树,树叶沙沙响。
沈夜侧着头,像是在听什么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过了几秒,他点了点头,把手里那根烟放到棺材盖上。
“行了,你媳妇说了,以后会好好吃药的。你走吧。”
他退后一步,把手**裤兜里。
没有人看见发生了什么。但王家大儿子觉得,有那么一瞬间,棺材上方好像亮了一下——不是火光,是那种很淡很淡的、像黄昏最后一缕阳光似的光。
然后沈夜就转身走了。
“哎,那个……”王家大儿子追上去,“多少钱?”
“看着给。”沈夜头也没回,“多给少给都行,不给也行。反正你们家祖宗十八代到时候都得来找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王家大儿子:“……”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像好话呢。
沈夜今年十八岁。
从十岁那年开始接单,到现在八年了,经他手送走的亡魂少说也有几百个。老人、病人、意外死的、想不开的——什么样的都有。
按说做了这么多年,早该麻木了。
实际上也确实麻木了。
沈夜对死人的态度可以用一句话概括:赶紧走,别磨叽。
他从来不问亡魂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从来不承诺帮他们带话或者办事,除非是那种特别简单、顺手就能做的——比如刚才告诉王家媳妇记得吃降压药。
至于那些复杂的?什么“我儿子不孝顺我想让他跪下来给我磕个头”啦,什么“我藏了一笔私房钱在某某地方想让我老伴知道”啦,什么“我活着的时候没跟隔壁村的翠花表白现在后悔了”啦——
沈夜一律拒绝。
“死了就死了。”这是他最常说的话,“活着的时候不说,死了倒想起来了?早干嘛去了。赶紧走,下辈子记得长点记性。”
他爷爷沈德茂对此非常不满。
老爷子今年七十八,身体还硬朗,就是眼神不太好。每次沈夜这么敷衍了事,老爷子就气得拿拐杖敲地板:“你个兔崽子,人家亡魂有未了的心愿,你帮一下怎么了?举手之劳的事!”
“那您去帮啊。”沈夜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手机,“您不是最喜欢干这种活雷锋的事吗?”
“我眼睛不行了,看都看不见,怎么跟它们沟通?”
“那您就别操心了。反正它们早晚都得走,早走晚走都是走。我不帮它们,它们自己也会想通的。”
“你——”老爷子气得胡子直翘,“你这态度,对得起咱们沈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吗?对得起你——”
话说到一半,老爷子突然停住了。
沈夜翻手机的手也顿了一下。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老爷子叹了口气,拄着拐杖慢慢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要是在,不会让你这么干的。”
沈夜没说话。
他继续翻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但眼睛其实什么都没看。
院子里那棵老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落了几片,轻飘飘地落在他膝盖上。他没有拂开。
沈夜的父亲叫沈远舟。
沈夜十岁那年之前,沈远舟是整个镇子乃至周边几个县都出名的点灯人。他不光能看见亡魂、超度亡魂,他还能跟亡魂做交易——用沈家祖传的“鬼契”之术,借亡魂的力量。
那些年,沈远舟帮过很多人,也帮过很多鬼。
有的鬼是冤死的,想报仇。沈远舟就借它们的记忆找到凶手,把证据交给**。有的鬼是放不下家人,想再看一眼。沈远舟就带着它们的执念回家,替它们了却心事。有的鬼是有什么东西没来得及说,沈远舟就当那个传话筒,一个字不差地转达给活人。
方圆百里的人都管他叫“活菩萨”。
沈夜那时候还小,不懂什么叫“活菩萨”。他只知道**很厉害,很忙,经常半夜被叫出去,有时候一走就是好几天。
但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好吃的,会把他扛在肩膀上在院子里转圈,会笑着跟他说:“儿子,**今天又送走了一个,那老头走的时候可高兴了,说谢谢**。”
沈夜那时候觉得,当点灯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直到那天。
沈夜十岁那年的秋天,一个下雨的晚上。
沈远舟接到了一通电话。打电话的是县***的刘局长,沈远舟的老熟人,之前也请他去协助办过几次案子——都是那种特别邪门的、正常人理解不了的案子。
“远舟,有个事你得来看看。”刘局长的声音压得很低,“死了五口,一家子,都是中医。死法很奇怪,不是外伤,不是中毒,但每个人的眼睛都是睁着的,表情特别……特别安详,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安详?”沈远舟在电话这头皱了下眉。
“对,就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自愿死的。”刘局长停顿了一下,“但我们查了,这一家子最近没有任何异常,邻里关系和睦,也没有债务**。而且,法医说他们的死因是‘魂魄离体’——你别笑,这真是法医写的。”
沈远舟没笑。
他沉默了几秒,问了一句:“死者的家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什么算特别的?”
“比如说……”沈远舟的声音低了下去,“有没有什么东西,像是被刻意拿走了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有。”刘局长说,“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个空的**,材质很老,不像是现代的。技术科的人说,这个**之前应该装过什么东西,因为**内壁上有很深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放置留下的。”
“**上有没有什么标记?”
“有一个图案,像是一个手,握着一团什么东西。我们查了,没查到相关的信息。”
沈远舟的手握紧了电话。
他当然知道那个图案。
那群人之前也找到过他,为了家人的安全,他带着家人躲在这个镇子里。
沈家的古籍里记载过这个势力——一群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专门收割特殊灵魂,用他们独有的力量来**死去的那些灵魂为他们做一些事。他们不是鬼,是人,但比鬼更可怕。
“刘局,”沈远舟的声音很平静,“这个案子我来查。但是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不要让任何人介入。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如果有一天我没回来——”
“远舟,你别说这种话。”
“如果有一天我没回来,”沈远舟重复了一遍,“帮我照顾好我儿子。”
电话那头,刘局长没有说话。
沈远舟挂了电话,在客厅里坐了很久。沈夜那天晚上被爷爷带去洗澡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洗完澡出来,看见**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包,冲他笑了笑。
“爸要出门几天。”
“去哪儿啊?”
“去帮人办点事。”
“又是死人吗?”
沈远舟蹲下来,摸了摸沈夜的头,笑着说:“不算是。这次是帮活人。”
“帮活人?你不是只管死人吗?”
“有时候活人比死人更需要帮忙。”沈远舟捏了捏他的脸,“你在家乖乖听爷爷的话,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沈远舟站起来,转身走进了雨里。
沈夜趴在门框上,看着那道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雨幕中。他记得很清楚,**那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背着一个旧旧的帆布包,走路的步子很大,很快,像是赶着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以为过几天就能见到他了。
七天之后,**在距离县城四十公里的江边,发现了沈远舟开出去的那辆车。
车被烧得只剩下一个铁架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没有遗物,没有任何痕迹。就像那辆车自己烧起来,然后什么东西都烧得干干净净。
但是刘局长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烧车。
因为现场没有汽油的味道,没有助燃剂的痕迹,甚至没有起火点。火像是凭空出现的,从车里面烧到车外面,精准地烧掉了所有“该烧掉”的东西,却没有烧到周围的任何草木。
这不是人放的火。
这是某种力量——某种远超常人理解的力量——留下的痕迹。
刘局长站在江边,看着那个烧焦的车架子,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拨通了沈德茂的电话。
“老爷子,远舟他……”
“我知道。”电话那头,沈德茂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他已经不在了。”
“但是没找到**——”
“他还在,但跟不在了也差不多了。”沈德茂说,“刘局长,这件事你不要再查了。你查不了的。”
“老爷子——”
“听我一句劝。”沈德茂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我的儿啊,你被他们怎么了?”
电话挂断了。
刘局长握着手机站在江边,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一股腥味。他看着那个烧焦的车架子,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当了三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案子,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觉得无力。
沈夜那年十岁。
他知道的消息比爷爷告诉他的要多得多——不是因为他偷听到了什么,而是因为他能看到的东西,比他爷爷能看到的多得多,自出生起就能与灵魂建立连接。
**出事的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站在一片很黑很黑的地方,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背着一个旧旧的帆布包。
**在看着他,嘴一张一合地说话,但沈夜听不见声音。
他拼命想听清,但就是听不见。
最后**笑了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那是他们父子之间的暗号,意思是“别怕,没事的”。
然后**就消失了。
沈夜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他没有哭出声。他那时候才十岁,但他已经知道了一件事:**不是死了,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因为死人的灵魂他看得见——如果一个人真的死了,灵魂会在三天之内出现,要么被接引,要么滞留人间。
但**的灵魂没有出现。
没有出现,就说明**还没死。但也没有回来,说明他比死了还要糟糕。
他是被困在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