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他跪着求我原谅那天,我签了别人的手术同意书》,讲述主角我他的爱恨纠葛,作者“馨凡”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导语结婚三年,丈夫的白月光回国了。他连夜搬出婚房,留下一张纸条:“她得了绝症,最后一程我想陪她走完。你身体好,理解一下。”他不知道,我也刚拿到诊断书——胰腺癌晚期。更不知道,全国最好的肿瘤专家,是我亲哥。当他跪在手术室门口哭着求我原谅时,我正签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术同意书。那个男人等了我七年。而我只剩三个月。有些爱,过期不候。一 深夜诀别凌晨两点,行李箱滚轮碾过地板的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我心...
结婚三年,丈夫的白月光回国了。
他连夜搬出婚房,留下一张纸条:“她得了绝症,最后一程我想陪她走完。你身体好,理解一下。”
他不知道,我也刚拿到诊断书——胰腺癌晚期。
更不知道,全国最好的肿瘤专家,是我亲哥。
当他跪在手术室门口哭着求我原谅时,我正签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术同意书。
那个男人等了我七年。
而我只剩三个月。
有些爱,过期不候。
一 深夜诀别
凌晨两点,行李箱滚轮碾过地板的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我心口上。
我没有睁眼。
林深以为我睡着了,动作放得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他拉开衣柜,抽出几件常穿的外套,叠都没叠就塞进了箱子。那个行李箱的轮子有点卡,他拽了两下才拉动,发出一声闷响。
他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屏住呼吸。
三秒后,他转回头,继续收拾。
十五分钟后,他拖着箱子走到卧室门口,又折返了回来。我听见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什么东西,放下,又拿起来,犹豫了很久。
最终,他放下那样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整间屋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空气。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淌进枕头里。
不是为他走。
是为自己这三年。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字迹工整得不像临别留言:
“小棠回国了,她**出白血病,时间不多了。最后这段路我想陪她走完。你身体好,理解一下。钱在卡里,密码是你生日。房子的事等我回来再谈。”
你身体好。
理解一下。
我看着这六个字,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是身体好。好到昨天刚拿到胰腺癌晚期的诊断书,好到医生说“如果不治疗,生存期不超过三个月”,好到我现在躺在这张两米二的大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却还在替他找借口——
他只是不知道。
他不知道我病了。
所以他不是故意要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
对吧?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诊断书,和纸条并排放在一起。两张纸,两种命运。一个男人选择了陪另一个女人走最后一程,而他自己的妻子,正独自面对人生中最后一个夜晚。
不,不是最后一个。
我还有很多个夜晚要熬。
手机屏幕亮了。
我哥沈淮发来一条消息:“睡了没?”
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他知道我没睡。他永远知道。从小就是这样,我在学校被欺负了,第一个发现的是他;我假装开心,第一个看穿的是他;我深夜失眠,第一个发消息来问的,也是他。
我没回。
他直接打过来了。
“沈鹿。”他的声音很稳,但我知道他在忍。
“嗯。”
“拿到了?”
“嗯。”
“胰腺?”
“嗯。”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在数拍子。他是外科医生,全国最好的肿瘤外科医生之一,最擅长胰腺癌手术。他在数什么?在数还有多少时间?在数还来不来得及?
“你在哪?”他问。
“在家。”
“林深呢?”
我看着门口那只属于林深的拖鞋,端正地摆在鞋柜旁边。他连拖鞋都摆得整整齐齐,像要出远门的人。
“走了。”
“去哪?”
“周晚棠回来了。白血病。”
又是漫长的沉默。
“他不知道?”沈淮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不知道。”
“你想让他知道吗?”
我看着窗外上海的夜景。万家灯火灭了九成,只剩下路灯和24小时便利店的招牌还亮着。黄浦江上有一艘夜游船慢慢驶过,船上的灯像一串流动的星星。
“不想。”我说。
“为什么?”
“因为他会回来。”
“那不是好事吗?你现在——”
“哥,”我打断他,“他回来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愧疚。他走不是因为恨我,是因为不爱。这两种东西,我都不要。”
沈淮没再劝。
他了解我,就像了解自己的手术刀。他知道我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来接你。”他说。
“不用——”
“沈鹿,你听好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硬,像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