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埋的不是骨,是她的钥匙(陈默秀珍)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床下埋的不是骨,是她的钥匙陈默秀珍

长篇现代言情《床下埋的不是骨,是她的钥匙》,男女主角陈默秀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林波不是宁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床下埋的不是骨,是她的钥匙其他悬疑恐怖手机屏幕在午夜十二点准时亮起,微弱的蓝光映在陈默脸上,像某种不祥的祭坛烛火。不是闹钟。手机屏幕正中央弹出一条短信,发信人是空白。内容只有一行字:「回来了?」陈默的心脏猛地停跳一拍,随即狂跳起来。他抓起这部三天前在老宅杂物间找到的旧手机——一部早就该淘汰的翻盖诺基亚,按键都磨得油亮。发现它时,它塞在一只落满灰尘的鞋盒里,鞋盒压在奶奶生前睡过的床板下。充电器居然还...

床下埋的不是骨,是她的钥匙
其他
悬疑恐怖
手机屏幕在午夜十二点准时亮起,微弱的蓝光映在陈默脸上,像某种不祥的**烛火。
不是闹钟。
手机屏幕正中央弹出一条短信,发信人是空白。
内容只有一行字:「回来了?」
陈默的心脏猛地停跳一拍,随即狂跳起来。他抓起这部三天前在老宅杂物间找到的旧手机——一部早就该淘汰的翻盖诺基亚,按键都磨得油亮。发现它时,它塞在一只落满灰尘的鞋盒里,鞋盒压在奶奶生前睡过的床板下。
充电器居然还能用。充上电,开机,屏幕亮起那熟悉的蓝色诺基亚握手画面时,陈默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怪异感。这手机至少闲置了十年。
他当时没太在意,只觉得是个旧物,随手扔进了行李包。直到今晚,回到这座空置三年的老宅**。
现在,这条午夜短信让他背脊发凉。
谁发的?
陈默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按键上方。老宅里只有他一个人。父母去年搬去了省城弟弟家,这栋位于县城边缘的两层小楼就彻底空了下来。这次回来,是因为堂哥结婚,他得回来吃酒席。本来可以住酒店,但母亲在电话里说:“家里空着也是空着,你回去看看也好,顺便给奶奶上柱香。”
所以他回来了。下午到的,简单打扫了一楼客厅和一间卧室,晚上泡了碗面,看了会儿电视,就睡了。
然后被这条短信吵醒。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回复键,输入:「你是谁?」
发送。
几乎是同时,手机震动,新短信弹出:「你床下。」
陈默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他猛地从床上坐起,下意识地看向床底——老式的木架床,床底很深,堆了些不用的纸箱和杂物。下午打扫时他扫了一眼,没细看。
黑暗里,床底只有更深的黑暗。
他抓起枕边充电时用的台灯——也是从杂物间翻出来的老式白炽灯,按下开关。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床底一角。纸箱,旧鞋,几个落灰的编织袋。没什么异常。
但那股寒意越来越重。
手机又震了。
他低头看去:「左边,鞋盒。」
陈默的心脏狂跳着,他几乎是爬下床,蹲在床底边,把台灯伸进去照向左侧。那里确实有一只鞋盒,红色,印着褪色的牡丹图案,和装旧手机那只很像。
他伸手把它拖出来。鞋盒很轻。打开。
里面是空的。
不,不是完全空。盒底躺着一张褪色的黑白照片。
陈默拿起照片。光线昏暗,他凑近台灯。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似乎是老宅门口那棵已经枯死多年的槐树。男人穿着中山装,女人穿着碎花衬衫,两人并排站着,表情有些拘谨。男人他认得,是年轻时的爷爷。女人……不是奶奶。
奶奶年轻时是圆脸,照片上的女人脸型偏瘦,眼睛很大,嘴角有颗小痣。
陈默从没见过这张照片,也从没听家人提起过爷爷有过这样一个女人。
手机再次震动。
新短信:「她好看吗?」
陈默的手指冰凉。他迅速打字:「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在看照片?」
「我一直知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聊聊。」
「聊什么?」
「聊聊你爷爷,聊聊那女人,聊聊……这栋房子。」
陈默环顾四周。卧室门关着,窗外是寂静的深夜,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老宅的隔音不好,他能听见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声。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声,也没有任何脚步声。
这不可能是恶作剧。堂哥们或许会开这种玩笑,但他们不知道旧手机的事,也不知道他今晚一定会住老宅。而且,这短信的语气……冰冷,直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诡异从容。
他稳住呼吸,回复:「你到底是谁?你怎么有这部手机的号码?」
「号码一直是我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部手机,本来就是我的。」
陈默感到一阵眩晕。他再次看向手中的旧诺基亚。磨損的按键,边缘掉漆的银色外壳。这部手机如果曾经属于别人,会是谁?
一个名字跳进脑海——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