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我的退休金转走，笑着说：“妈，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这钱给贝贝报班，比你吃药有意义。”
儿媳搜走我的房本：“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卖了给贝贝换学区房，是你当***本分。”
我彻底没了利用价值，他们把我塞进月租八百块的养老院，让我过得生不如死。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床底下压着整条街的房契。
拆迁办捧着三亿找我时，我对着全国的直播镜头微笑：“全都捐给**，这钱，那群白眼狼不配要！”
01住进养老院
我今年七十了，这辈子忙忙碌碌养大了两儿一女，可是他们已经两个多月没来看我了。
这天小儿子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正招呼他快坐下，尝尝我准备好的满桌子菜。
“妈，收拾东西，跟我走。”
“去哪儿？”
“给你找了个养老院”，他不敢看我眼睛，“条件……还行。”
如同给我泼了盆冰水，从头凉到脚，“我不去。”
“由不得你！”小斌突然提高音量，“你知道我现在多难吗？房贷、车贷、贝贝的学费、丽丽又怀了，产检一次一千多！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我养不起你了妈！”
他愤怒的声音在冷清的屋里回荡。
哪里是他养我？我的养老金都补贴给他们了！我用着仅剩的存款紧巴巴的过日子。
当初他说，“把你退休金的卡给我，你这记性越来越差，万一丢了，补办麻烦。”卡里每月领到的三千二百块退休金，是我最后一点活命的钱。
儿媳妇王丽看了卡里的余额还不满意，“就这么点？妈，爸留下的那张存折呢？还有六万多那个。”
“上次住院用了”
“用了？！”王丽尖叫，“六万多！怎么就没了？！”
“医院花了四万八，剩下的，建国结婚，我给了两万。你跟小斌买房，我给了三万，小玲生孩子，我给了一万。没了，真的一分都没了。”
现在我没了退休金，还要逼我去住养老院，难道非要**我吗？
见我不肯答应，小斌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妈，你别逼我！你要是不去，我就……我就把你扔大街上！我说到做到！”
我看着他的眼睛，内心复杂难言，小儿子曾经在我怀里那么可爱的看着我，双眼亮晶晶的。
现在他眼睛浑浊布满血丝，瞪着我仿佛在看仇人。
我为了儿女操劳一辈子，到头来就这么轻易被舍弃了。
我知道，我答不答应去养老院，他们也由不得我，只能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半夜我闭上眼睛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大儿子建国嫌弃的眼神，一会儿是小斌掐我胳膊的样子，一会儿是儿媳妇小玲尖酸刻薄的嘴脸。
最后出现的，是我早就过世的老伴儿，老林。
他站在老宅的枣树下，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朝我招手：“秀兰，来，回家了。”
家？我还有家吗？是不是他在召唤我，让我随他一起去了，一个人这样煎熬着有什么意思。
我抱紧怀里的油布包，如果到逼不得已，我也只能拿出这个东西来，解燃眉之急了。
第二天，大儿子一早开车来接我，不由分说把我送到了“夕阳红康养中心”门口，我被儿子建国从车里半扶半拽出来。
我的膝盖不好了，这是三十年前我在纺织厂落下的病根，那时候儿子生病，我连着加班三天三夜，才被批准请假照顾他，又背着他走了二十里路去城里大医院。
“妈，这家养老院是性价比是最高的，你就赶紧同意入住吧，在这签个同意书。”建国把钢笔塞进我手里，“一个月八百块，我和小斌一家出四百，这条件可以了吧？我们很孝顺了！”
我手抖得厉害，来不及过多思考，建国啧了一声，抓过我的手用力按下去：“快签了吧，又不要你花钱。”
他身后，儿媳王丽不耐烦的抱着胳膊站着，手腕上一个新款式的金镯子闪闪发亮。“完事了吗？老**别耽误事儿，赶紧进去吧，我一会还要去看我妈呢。”
我看着那个镯子，想起她上个月来看我，盯着我手上褪色的金手镯说：“妈，这老款式了，颜色也旧了，我帮你拿去改个款式吧。”之后再也没还给我。
“行了，公司还有会，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