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六义韩峰韩畅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碧云六义(韩峰韩畅)

都市小说《碧云六义》,由网络作家“用户17904727”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韩峰韩畅,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清溪夜袭,黑莲初显------------------------------------------,就看见季山从暮色里跌撞而来。,此刻浑身是血,膝盖手肘摔得稀烂,脸上的惊恐像是见了鬼。他扑到韩峰脚下,话都说不利索,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三、三爷……二爷……二爷被黑莲教掳走了!”。,他今日从碧云观归家,衣裳还沾着山间的凉意。二哥韩芝今日粮庄休市,去镇上釆买一些家里日常用品,说好晚饭前就回。...

清溪夜袭,黑莲初显------------------------------------------,就看见季山从暮色里跌撞而来。,此刻浑身是血,膝盖手肘摔得稀烂,脸上的惊恐像是见了鬼。他扑到韩峰脚下,话都说不利索,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三、三爷……二爷……二爷被黑莲教掳走了!”。,他今日从碧云观归家,衣裳还沾着山间的凉意。二哥韩芝今日粮庄休市,去镇上釆买一些家里日常用品,说好晚饭前就回。现在季山却说二哥被掳走了。“慢慢说。”韩峰声音平静,但眼神已经变了。“二爷和我……走到鹰嘴崖,遇见三个骑**人……”季山牙齿打颤,语无伦次地往外蹦字:“黑莲教的人扮成溃兵……他们袖口绣着黑莲花……说二爷是纯阳命格……要抓去炼丹……”,炼丹。。,前朝邪孽,专抓活人炼长生丹,抽精血、炼魂魄,被掳之人从无生还。近年更勾结东瀛九菊一派,手段阴毒,连官府都避之不及。“往哪去了?什么时候的事?黑、黑风坳……不到一个时辰……他们说子时就要开炉……”。韩峰看了一眼天色,暮色已浓,距离子时不过两三个时辰。,步子快得像风。季山跌跌撞撞跟在后面,一路把消息又喊进了韩家大院。。,枯瘦的手紧攥拐杖,指节泛白。二嫂王氏直接软倒,被大嫂刘氏搀住,指甲掐进对方胳膊里,掐出了血印子。大哥韩章站在堂屋中央,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脸色铁青。
“黑莲教……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韩章的声音发涩,“我们韩家……拿什么去救人?”
“我去。”
韩峰的声音不大,但堂屋里所有的嘈杂都在这一刻静了下来。
他站在门槛处,暮色从身后涌进来,将他整个人勾出一道冷峻的轮廓。在碧云观学艺多年,他平日里温润寡言,像个书生多过像修道人。可此刻,他周身气息骤然一变——温润褪尽,冷冽如刀。
“大哥守家。”韩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大嫂、二嫂,扶爹进屋。贞儿——”
廊下传来一声轻应。
蔡贞站在那里,怀里抱着一卷泛黄的家传残书,素色衣裙在夜风里轻轻摆动。她是韩峰的妻子,也在碧云观修行,医术精湛,是这世上少数几个见过韩峰真正出手的人。她与韩峰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已知晓彼此心意。
韩峰走向她,拍了拍她捧书的手以示安心——那是蔡家世代相传的医典,她从不离身。
“若有人来袭,带他们从后山走,去碧云观报信。”韩峰低声道。
蔡贞点了点头,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按,一触即分。那片刻的温存里,有担忧,有信任,还有一种历经生死的默契。
“自己小心。”她轻声说。
“三哥,我跟你去!”韩畅从灶房冲出来,右手食指蓝色电丝闪烁。少年人今年十七,筋骨初成,也在碧云观修习雷法符箓五年有余,资质上佳,已能独当一面。此刻他眼睛里烧着火,“那些****,我砸烂他们的脑袋!”
韩峰看了弟弟一眼。韩畅的雷法和符箓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什么水平他再清楚不过。对付寻常教众绰绰有余,但若遇上高手……
“跟紧我。”韩峰最终只说了三个字,“别逞能。”
韩畅重重地点头,眼眶都红了。
兄弟二人出了院门,没入渐浓的夜色。
韩峰走在前头,步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在实处,像是丈量过千百遍。韩畅跟在后面,忽然发现三哥的背影在暮色里有些模糊——不是光线的问题,是整个人仿佛与周遭的草木、山石、雾气融成了一体,气机内敛到了极致,反而让人看不真切。
“三哥,黑莲教什么来路?”韩畅忍不住问。
“前朝遗孽。”韩峰声音平静,脚下不停,“***分支,专拿活人炼丹。湘中分坛的坛主叫玄玄子,手里有不少邪门阵法。但最麻烦的不是他。”
“是什么?”
“东瀛来的人。”韩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黑莲教近年与九菊一派勾结。九菊是东瀛玄门魁首,擅长忍术和邪阵。若今晚有九菊的人坐镇,事情就棘手了。”
韩畅倒吸一口凉气。他听过九菊一派的名号——百年前东瀛入侵**,九菊随军出征,与中原玄门交手多次,各有胜负。那些东瀛术士手段诡*,是极难对付的人。
“那二哥……”
“还活着。”韩峰道,“他们要的是活人的血,不是死人的肉。但子时一到,就来不及了。”
他加快脚步,沿着山道疾行。时而蹲下查看地面痕迹,时而侧耳倾听风声,时而嗅闻空气中的气息。地上的马蹄印深浅不一,说明骑手并非寻常骑兵,而是修为有高低之分;拖拽的痕迹断续延伸,二哥曾挣扎过,但后来不再挣扎——要么是被打晕了,要么是认命了。韩峰心头一紧,脚下更快了几分。
“七骑马蹄印,往黑风坳去了。”他在一处岔路口停下,“那是去湘中分坛的近路。前面还有埋伏。”
韩畅一愣:“你怎么知道?”
韩峰没答,继续前行。
山道越走越窄,两侧灌木丛渐渐高过人头。夜风穿过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暗处低语。韩峰忽然停下脚步,闭目凝神。
他的感知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这门功夫叫“神识外放”,是碧云观不传之秘,需内功深厚至极才能施展。寻常修道人能感知周身三丈已是高手,而韩峰的神识,可达百丈之遥。
此刻,他的神识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每一处阴影、每一道石缝。
左侧岩壁上方,有三人。呼吸绵长而压抑,心跳沉稳有力,是练过内家功夫的——至少十年的功底。他们手中的弩机已经上弦,箭簇淬毒,正对准窄道入口。
正前方三十丈外,有四人。气息浮躁,心跳急促,带着火油燃烧特有的硫磺味。他们在布置“万毒焚魂阵”,地上有明显的新土翻动痕迹,掩埋着浸了火油的引线。
左侧石壁后,还有四人。脚步虚浮,呼吸粗重,是外围的杂兵,但站位刁钻——正堵在退路上,一旦前后夹击形成,被困者插翅难飞。
右侧……右侧没有埋伏。不是疏忽,是故意留出的缺口。猎人在布陷阱时,总会留一个看似安全的出口,让猎物自己走进去。那个出口通向哪里?悬崖,还是另一个更致命的陷阱?
韩峰睁开眼睛。
“口袋阵!看来他们抓二哥不是纯阳血那么简单,另有目的?”他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岩壁上有三人持弩,窄道尽头布了火油阵,剩下的藏在左侧断后。右边没埋伏,但那是陷阱的陷阱——往那边走,只会遇上更麻烦的东西。”
韩畅冷汗下来了。他什么都没察觉到,只觉得这是一条普通的山道。
“怎么办?绕路?”
“绕路来不及。”韩峰摇头,“黑风坳只有这一条近路。而且,他们既然布了埋伏,就不会只布这一处。绕路可能遇见更麻烦的陷阱,浪费时间不说,还可能暴露行踪。”
“那硬闯?”
韩峰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迈步走进了窄道。
暗处的眼睛在盯着他。那些视线像实质的针一样扎在背上——好奇、贪婪、**。韩峰走得越近,那些视线越灼热,像是野兽看见了走进陷阱的猎物。
十丈。五丈。三丈——
“放!”
弩箭破空,三道黑线直取韩峰要害。窄道尽头燃起冲天火光,封死退路。两侧岩壁上跃下人影,后方四人包抄而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韩畅怒吼一声,右手一甩,一纸雷符炸开,蓝色电光如蛇窜出,将迎面而来的两人劈得倒飞出去。他脚步不停,左手已扣住第二道雷符,反手掷向左侧扑来的三人,电光炸裂间,三人齐齐倒地抽搐。
但更多的敌人从阴影中涌出,像一群嗅到血腥的狼。韩畅的雷符虽强,却架不住敌人源源不断,片刻间已被数名教众缠住,险象环生。
他回头看向三哥,却看见韩峰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分。
那三支弩箭悬停在他身前三尺,箭尾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却再难进一寸。仿佛有无形的壁垒横亘在空气中,将一切杀机隔绝在外。箭簇上泛着幽蓝的光——淬了剧毒。
“内劲外放,凝气成罡……”岩壁上传来一声惊骇的低语,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韩峰抬眼,看向声音来处。
只一眼。
那藏在岩壁上的弩手便如遭重锤,整个人从三丈高处倒栽下来,摔在碎石上,呕出一口黑血。他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韩峰,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一起上!他们只有两个人,耗也耗死他!”
十余名黑莲教众同时扑来,刀光剑影织成一张死亡的网。
韩峰动了。
他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震耳的呼喝,只是简简单单地踏出一步,抬手,劈掌。
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教众,手中钢刀应声而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软软滑落。第二个、第三个……韩峰的出手凝练到了极致,每一击都落在最省力的位置,却带着最沉重的结果。
他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兔起鹘落之间,所过之处,人影纷纷溃倒。
没有一招是多余的。没有一分力气是浪费的。
他的动作甚至称不上快,但每一个试图攻击他的人,都发现自己的刀锋总是慢了一步,总是落在空处,而对方的掌指却总能提前出现在最要命的位置。
这是境界的碾压。
不是力量的悬殊——单论力量,韩峰或许不是最强。而是对战斗的理解、对气机的把握、对时机的计算,全方位的凌驾。他能在对手出招之前就预判其轨迹,在对手发力之前就打断其节奏。对手的一举一动,在他眼中都像是慢放的皮影戏,处处破绽,处处可击。
这就是先天高手与凡俗之间的差距。不是一道鸿沟,而是天堑。
头目是一个疤脸汉子,使一柄厚背鬼头刀,刀身上缠着黑气,显然修炼了黑莲教的邪功。他本想趁乱偷袭,却发现当自己对上韩峰的目光时,握刀的手竟在发抖。
那不是恐惧——是生物本能对绝对压制的颤栗。野兔遇见了苍鹰,不是不想逃,而是浑身筋骨都被那气势锁定,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韩峰没回答,闪身近前,一掌按在他胸口。疤脸汉子只觉一股沛然大力透体而入,经脉中的黑气像是遇见烈日的残雪,瞬间消融殆尽。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鬼头刀当啷一声脱手。
“湘中分坛除了玄玄子还有什么高手?我二哥关在什么地方?”
疤脸汉子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忽然瞳孔骤缩。
韩峰眉头一皱,身形暴退。
一道乌光从暗处射来,速度快得超越了目力的极限。韩峰挥手格挡,那物事在他掌心三寸处炸开,化作一蓬细如牛毛的毒针,被护体罡气震得四散飞溅,钉入周围岩壁,发出嗤嗤的腐蚀声。毒针落处,坚硬的石壁竟被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边缘焦黑,冒着缕缕刺鼻的白烟——这毒霸道至此,见血封喉,触石亦腐。
但疤脸汉子的咽喉处,已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他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眼珠凸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血洞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不过呼吸间,整张脸已黑如锅底。
韩峰看向毒针来处,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但他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丝气息——阴冷、诡*,带着东瀛特有的腥咸海风味道,正在飞速远去。那气息所过之处,夜风都变得黏腻潮湿,连路边的草木都无风自动,簌簌发抖,仿佛活物遇见了天敌。
“灭口。”他低声道,“看来分坛里藏着不能说的秘密。”
韩畅喘着气,跑到兄长身边,看着满地的狼藉,声音发涩:“三哥……全解决了?”
“跑了一个。”韩峰看向山坳深处,“去报信了。那气息……是九菊一派的人。玄玄子身边果然有东瀛高手坐镇。”
他弯腰从疤脸汉子的**上搜出一块令牌,背面刻着一朵黑莲,正面是一个古怪的符文——像是菊花,又像是某种阵法的图腾。令牌入手冰凉,材质非金非木,触之如握寒冰,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手臂直往上窜,被韩峰的纯阳内力一冲,才不甘地缩回令牌之中。
“黑莲令。”韩峰将令牌收入怀中,“至少是**级别的人物。”
他起身,望向黑风坳的方向。夜色中,那里的山影像一只蹲伏的巨兽,张着血盆大口。
二哥的气息,就在那个方向。
“走。”
韩峰迈步,没入夜色。韩畅捡起一把短刃,紧跟其后。
救人,别无选择。
清溪村,韩家老宅。
蔡贞站在院中,仰望星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的药典。
今夜没有月亮,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口倒扣的铁锅,将整个清溪村罩在下面。远处的山脊线上,隐约有暗红色的光芒闪动——那是黑风坳的方向。不是火光,是阵法启动时特有的血色灵光。
她修习医术多年,对人体经脉、气血运行了如指掌。纯阳命格的人,精血中蕴含的阳气是寻常人的数倍,若被**用来炼丹,不仅会耗尽全身精血而亡,连魂魄都会被炼化,永世不得超生。
她不敢再往下想。
屋内传来韩德厚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咳出来。王氏压抑的哭泣声断断续续,韩章沉重的踱步声从堂屋传到院里,又传回去。
蔡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相信韩峰。
那个男人,从碧云观学艺后,她从未见他做过没有把握的事。他说能救回二哥,就一定能救回。她要做的,是守好这个家,等他回来。
蔡贞望向黑风坳的方向,目光穿透夜色,仿佛能看见那个正在前行的身影。
“小心……”她轻声道,“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