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建国苏青鸢的现代言情《逼我下乡?机械军嫂,搬空你全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疯狂的瓶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核爆与耳光------------------------------------------“反応炉出力120%……臨界突破!”,末世最后一座可控核聚变反应堆进入最终测试阶段。,废墟之城在辐射云下沉默。。“博士!核心温度异常——约束场不稳定!倒计时10秒——”——。*“啪!”,火辣辣的疼。,视线从核爆的炽白切换到昏暗的土坯房。,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衫,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丧门星!都几点了还...
陌生的记忆碎片涌进脑海。
1970年,春城机械厂家属院。
苏青鸢,十八岁,机械厂八级工苏建国的长女。
生母三年前病逝,父亲半年后娶了车间主任的妹妹王桂兰,带来个拖油瓶妹妹苏婷婷。
而自己——末世机械城首席工程师,代号“鸢尾”,刚刚在人类最后的能源实验中化为灰烬。
穿越了。
“看什么看?”王桂兰见她眼神不对,又是一巴掌扇过来,“还敢瞪我?”
巴掌在半空停住。
苏青鸢抓住了她的手腕,五指如铁钳。
末世十年,她能徒手拆解变异兽的装甲,何况一个普通妇人。
“你——”王桂兰挣了两下,纹丝不动,心里发毛。
“我饿了。”苏青鸢松开手,声音沙哑。
不是示弱,是身体的本能。
这具身体至少两天没正经吃东西,胃里火烧火燎。
末世教会她第一课:保存体力,才能反击。
王桂兰**手腕,骂骂咧咧:“**你活该!工作名额让给**的事儿,想通没有?想不通今天也别吃饭!”
记忆浮现。
春城纺织厂今年只有一个招工指标,父亲苏建国是厂里的老师傅,本来能推闺女进去。
但继妹苏婷婷也满了十八,王桂兰撒泼打滚逼着要把名额给亲生女儿。
原主不肯,已经被关在屋里饿了两天。
“我问你话呢!”王桂兰又提高了嗓门。
苏青鸢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间屋子。
不到十平米,土炕、破木柜、掉漆的搪瓷盆。墙上的日历停在1970年4月8日。
“我要吃饭。”她重复。
不是商量,是通知。
王桂兰被这眼神看得脊背发凉,那不像平时逆来顺受的继女,倒像……像车间里那台失控的冲压机,冰冷,没有情绪。
“吃吃吃,就知道吃!”她虚张声势地啐了一口,甩门出去,“窝窝头在锅里,自己拿!吃完赶紧去厂里把手续办了!”
门哐当关上。
苏青鸢缓缓坐起身,低头看自己的手。
瘦,指节分明,有茧子,是干过活的手,但没力气。
这不是她的身体。
她尝试调动精神力——末世觉醒的异能,木系治疗,雷系攻击。
没有反应。
不,不是没有。
她闭上眼,能感觉到体内有微弱的能量流动,像干涸河床下的一缕细流,但确实存在。
而且……
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展开。
那是一个空间。
不,不止。
那是一整个实验室。
熟悉的操作台、材料架、数据屏,还有角落堆放的应急物资:压缩饼干、罐头、药品,甚至有几把用高能电池驱动的工具钳。
她的末世实验室,跟着她穿过来了。
苏青鸢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吱呀——”
门又开了条缝,探进一张怯生生的脸。
是苏婷婷,看着像十六七岁的样子,两条麻花辫,眼睛水汪汪的。
“姐……”她声音细细的,“妈让我看看你。你别怪妈,她就是脾气急。那个工作……你要是不想让,我再跟爸说……”
好一朵小白花。
记忆里,就是这副模样骗了原主多少次。
嘴上说着不要,背地里早把新工装都准备好了。
苏青鸢没理她,掀开打着补丁的被子下炕。
脚落地时晃了一下,低血糖。
“姐你慢点!”苏婷婷赶紧来扶。
手刚碰到胳膊,苏青鸢侧身避开,径直走出屋。
动作干脆,苏婷婷愣在原地。
厨房是公用的,在走廊尽头。
王桂兰正拿着个玉米面窝窝头**院里的鸡,见她出来,翻了个白眼,把窝窝头掰了一半扔在灶台上。
“就这些,爱吃不吃。”
半个窝窝头,又冷又硬。
苏青鸢没说话,拿起窝窝头,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凉水,就着往下咽。
味同嚼蜡,但胃里有了东西,那股虚浮感好了些。
她一边吃,一边用余光观察这个“家”。
三间正房,苏建国和王桂兰住东屋,苏婷婷住西屋,她住的是后来搭的偏厦。
院子里有辆八成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是苏建国上个月才买的,说是上班方便。
一个八级工,月工资八十七块五,养四口人,能买自行车?
记忆里,苏建国经常晚上提着网兜出去,半夜才回来,网兜里有时是肉,有时是点心。
王桂兰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银镯子,说是娘家给的。
“看什么看?”王桂兰被她看得不自在,“赶紧吃,吃完去厂里!**说了,今天必须把事儿定下来!”
苏青鸢咽下最后一口窝窝头,放下瓢。
“我不去。”
“你说啥?”王桂兰声音尖起来。
“工作是我的,”苏青鸢转身往屋里走,“谁也别想抢。”
“反了你了!”王桂兰气得冲过来要抓她头发。
苏青鸢脚下一顿,侧身,手肘看似无意地往后一顶——
“哎哟!”
王桂兰捂着肚子蹲下去,脸涨成猪肝色。
那一顶正好怼在胃上,她早上吃的稀饭差点吐出来。
苏青鸢已经进了屋,关门,插上门栓。
背靠着门板,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右手摊开,掌心一缕细小的电弧“噼啪”闪过,转瞬即逝。
异能还在,只是弱。
但够用了。
她走到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瘦削,脸色蜡黄,但眉眼清秀,尤其是一双眼,黑沉沉的,深不见底。
“苏青鸢。”她念这个名字。
从今天起,她就是苏青鸢。
末世十年,她从拾荒者爬到首席工程师,靠的不是善良。
现在,有人想抢她的东西,还想把她往死里逼?
很好。
她走到炕边,手按在墙壁上。
精神力渗入砖缝,像蛛网般蔓延。
墙是空心的。
不,不是空心。是夹层。
里面藏着东西。
苏青鸢收回手,走到窗前。
院子里,王桂兰还在骂骂咧咧,苏婷婷假意劝着,眼睛却往这边瞟。
她拉上那扇补了又补的窗帘,屋里彻底暗下来。
然后,从空间里摸出一块高能压缩饼干,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浓郁的谷物和蛋白质混合的香气在嘴里化开。
末世最高研究所的产物,一块能提供成年人一天所需热量。
咀嚼,吞咽。
身体在复苏,力量在回归。
她需要时间适应这具身体,需要摸清这个家,这座城,这个时代。
但在那之前——
苏青鸢看向那面藏着秘密的墙,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谁抢谁的东西,还不一定呢。
窗外传来苏婷婷故作乖巧的声音:“妈,你别生气,姐可能就是一时想不开。晚上爸回来,让爸跟她说……”
苏青鸢靠在炕边,闭上眼。
那就等晚上。
等那个“好父亲”回来。
她倒要看看,这出戏,到底怎么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