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温屿”的现代言情,《渡我骨,还君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晚晚太子,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天生魂魄不全,国师说活不过十八。太子娶我那日,满城红绸遮天,唢呐吹得热闹。可掀盖头的人,手腕上缠满了纱布。新婚夜他不碰我,只跪在喜床边,用匕首割开手腕,一笔一画在地上写字。我问他写什么,他笑着说是药方。可药方不该是用血写的。婚后三年,他夜夜如此。纱布从手腕缠到小臂,小臂缠到肩头。我替他上药时摸到层层叠叠的旧疤,他只是吻我的额头。“晚晚别怕,等我治好你,就不用写了。”我信了三年。直到十八岁生辰那夜...
我天生魂魄不全,国师说活不过十八。
太子娶我那日,满城红绸遮天,唢呐吹得热闹。
可掀盖头的人,手腕上缠满了纱布。
新婚夜他不碰我,只跪在喜床边,用**割开手腕,一笔一画在地上写字。
我问他写什么,他笑着说是药方。
可药方不该是用血写的。
婚后三年,他夜夜如此。
纱布从手腕缠到小臂,小臂缠到肩头。
我替他上药时摸到层层叠叠的旧疤,他只是吻我的额头。
“晚晚别怕,等我治好你,就不用写了。”
我信了三年。
直到十八岁生辰那夜,床周围的符文忽然亮了。
那些扭曲的人脸,一张一张从地砖缝里挤出来。
它们在哭。
“殿下……放我们出去……”
太子温柔地**我隆起的肚子,低声哄我。
“晚晚,等这孩子出生,你就能拥有完整的魂魄,永远陪着我了。”
我低头,看见自己透明的手腕。
烛光穿过我的指骨,在红绸上落下空荡荡的影子。
我终于想起来了。
三年前及笄那日,我就已经死了。
......
“殿下,您手上的伤该换药了。”
裴衍没有抬头。
他跪在喜床边,左手攥着**,刃口抵在右腕内侧。
纱布拆了一半,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旧伤,有些已经结了痂,有些还泛着粉。
刀锋轻轻一划,血珠立刻涌出来,沿着手腕滑落,滴在青砖地面上。
他用食指蘸了血,在地上勾画。
那些笔画弯弯绕绕,不是我认得的字。
“殿下。”我又喊了一声。
他头也不回:“晚晚先睡,我写完就来。”
大红喜烛烧了大半,蜡油淌了一桌。
我穿着嫁衣坐在床上,盖头早被他掀了,可他掀完盖头就没再看我。
这是我嫁进东宫的第一夜。
满京城都说太子殿下仁善,为了一个活不过十八的病秧子求了三年的旨,圣上拗不过,才赐了这桩婚事。
可没人告诉我,新婚夜是这样过的。
血腥气很浓,熏得我头疼。
我下了床,走到他身后,看见那些血画的符文铺了半间屋子。
“这是什么?”
“药引。”
他终于回头看我,脸色苍白,额角沁着薄汗,可嘴角挂着笑。
“国师说,你的魂魄少了一缕。这些符能帮你把散掉的魂魄拢回来。”
他的解释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怪事。
我蹲下去细看那些符文,它们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微光,隐隐有热度,好像还活着。
“用血画符,不疼吗?”
他把**收进袖中,拿干净的纱布重新缠上手腕。
动作太熟练了,一圈一圈绕得齐整,连结扣的位置都固定在同一处。
“习惯了。”
他站起来,牵我的手。
他的手很凉,指腹却有粗糙的茧。
“晚晚,你信我吗?”
红烛噼啪响了一声,火焰跳了跳。
我看着他手腕上渗出来的血迹一点一点洇透纱布,说道。
“信。”
那天夜里我没有睡好。
不是因为那些符。
是因为我朦朦胧胧间,听见了哭声。
很远,很轻,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我翻了个身,裴衍就坐在床边。
他没有睡,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垂在床沿,纱布又被血浸透了。
他一直在画。
整整一夜。
后来我才知道,那张喜床下面,铺着一整张人皮。
人皮上画的,是招魂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