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流放路上,和儿媳联手搞钱的日子》本书主角有苏锦瑟沈柳氏,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珍珠不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婆婆好像......不行了。”大儿媳沈柳氏的声音发颤,指尖悬在婆母的鼻前许久,这才轻轻一碰。那片皮肤摸着像是在摸冰块,连一丝温热都没有。她手猛地一缩,瞬间脸色煞白,“没、没气了......”眼泪先一步砸下来,不是嚎啕,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绷不住的溃堤。二儿媳沈钱氏站在三步外,手里攥着半块杂面饼,指节泛白。她没哭,嘴唇抿成一条硬线,目光却在炕上那具蜷缩的身子与门口风雪之间反复打转。不是无情,是饿怕...
“婆婆好像......不行了。”
大儿媳沈柳氏的声音发颤,指尖悬在婆母的鼻前许久,这才轻轻一碰。
那片皮肤摸着像是在摸冰块,连一丝温热都没有。
她手猛地一缩,瞬间脸色煞白,“没、没气了......”
眼泪先一步砸下来,不是嚎啕,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绷不住的溃堤。
二儿媳沈钱氏站在三步外,手里攥着半块杂面饼,指节泛白。
她没哭,嘴唇抿成一条硬线,目光却在炕上那具蜷缩的身子与门口风雪之间反复打转。
不是无情,是饿怕了、冻怕了,而是在心里飞快算一笔账,毕竟婆婆若是去了,就少一张嘴,她们或许还能多活几日。
但婆婆一倒,三个女人带着两个奶娃,在这流放之地,又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三儿媳沈赵氏拎着一只死兔子立在风雪里,兔血在袖口结了暗红冰碴。
她只淡淡的扫了一眼炕上,便将兔子重重放在地上,随即转身抱柴、生火、烧水。
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不过却把“人还没死透”的准备,做得滴水不漏。
也没人知道,她袖中那截手腕,藏着一道极浅、极规整的旧疤。
“大嫂,”沈钱氏终于开口,声音又尖又薄,“你也别太伤心了,婆婆这一路从京城熬过来,再加上仲琰他们......”
她顿了顿,把“下落不明”四个字咽得干净。
有些话,说出来,就真的散了。
“人死不能复生,咱们得想以后啊。”
沈柳氏猛地抬头,眼眶通红,“你说的是人话吗?!婆婆刚刚才......”
“我怎么不是人话?!”沈钱氏声音一扬,又迅速压了下去,只剩下涩硬,“家里就剩一口吃的,多一张嘴少一张嘴,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沈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抱着膝盖埋头哭,哭声闷在破棉袄里,听得人心头发紧。
沈赵氏依旧没说话。
她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映着她瘦削的脸,平静得近乎淡漠,可那火,却被她烧得比往日旺了许多。
苏锦瑟觉得自己沉在冰里。
冷像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想动,身体却不听使唤,想要睁开眼,眼皮却黏得像被缝住了。
耳边声音断断续续,像隔着一层水。
“婆婆......没气了......”
“多一张嘴少一张嘴......”
谁?
谁没气了?
她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三点十七分,一杯泼在报告上的咖啡。
对,她已经加班猝死了。
可这里不是她的出租屋,不是写字楼。
她用尽全身力气,掀开一条眼缝。
三张面黄肌瘦的脸挤在眼前,颧骨高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像从灾荒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想开口,喉咙却像堵了砂纸。
下一刻,脑海骤然刺痛,反应过来时是原主的记忆涌进来了。
沈苏氏,四十二岁。
丈夫沈淮安,原是从六品翰林院修撰,不大不小的京官,说好听点那是清流,说难听点就是穷酸文人,给太子讲过两年经史,被划进了“***”的名单里,纯粹就是殃及池鱼。
太子谋反案发,皇帝震怒,东宫属官一网打尽,沈淮安这种边缘人物也没能幸免,抄家、削籍、流放。
罪名是“侍讲东宫,不能匡正,阿附党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