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沉默的新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满啵啵”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峰沈知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入职三个月,没在公司说过一句话。全公司都以为我是靠关系塞进来的废物,分活的时候跳过我,开会的时候当我不存在。组长当着全组的面说:"谁带她谁倒霉,反正别给她碰客户。"五一加班,最大的甲方爸爸带着团队来验收方案。他翻了三页PPT就摔在了桌上,指着我们总监的鼻子骂。整个会议室没人敢接话。我坐在最后一排,翻着手里那份随手写的备用方案,听得直犯困。烦了。我合上文件夹,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甲方爸爸皱着眉...
我入职三个月,没在公司说过一句话。
全公司都以为我是靠关系塞进来的废物,分活的时候跳过我,开会的时候当我不存在。
组长当着全组的面说:"谁带她谁倒霉,反正别给她碰客户。"
五一加班,最大的甲方爸爸带着团队来验收方案。
他翻了三页PPT就摔在了桌上,指着我们总监的鼻子骂。
整个会议室没人敢接话。
我坐在最后一排,翻着手里那份随手写的备用方案,听得直犯困。
烦了。
我合上文件夹,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
甲方爸爸皱着眉看我:"你又是谁?"
我笑了笑,开口说出了入职以来的第一句话。
······
我叫沈知意。
锐恒广告公司,策划三部,最底层的策划专员。
这本该是一份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工作。
可我入职三个月了,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不是不会说。
是懒得说。
上辈子我是顶级4A公司的创意总监,干了十二年广告,提了上千个方案,说了上亿句话,嘴皮子都磨秃了。
累透了,真的。
这一世投胎重来,只想安安静静混吃等死,领一份工资,当一条咸鱼。
可我低估了"不说话"三个字,在职场里的杀伤力。
入职第一天,HR带我去工位。
组长林峰看了我一眼,问:"哪个学校的?"
我没吭声。
他又问:"之前在哪实习过?"
我还是没吭声。
他脸就沉下来了。
"行,先坐着吧。"
那语气,像是在安排一条多余的板凳。
后来我才知道,公司里早就传开了。
"策划三部那个新来的,据说是楼上副总的什么远房亲戚,塞进来的。"
"你看她那样,天天坐在工位上跟个木头似的,分给她的活一个字不回,邮件不看,会也不发言。"
"啧,关系户嘛,能指望什么?"
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地喝了口奶茶。
无所谓。
爱说什么说什么。
我这人吧,上辈子操心太多,这辈子就想图个清静。
你们越嫌弃我,越不给我活干,我越省心。
可问题是,有些人,就是不肯让你清静。
组长林峰,是那种典型的"职场老油条"。
业务能力一般,但甩锅能力一流。
他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疑惑,慢慢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嫌恶。
因为我的存在,让他很难堪。
他手底下六个人,五个都能干活,就我一个"废物"。
部门月会上,领导问起人效,他就得多解释一句:"沈知意那个......情况比较特殊。"
言下之意——她是关系户,我也没办法。
开会的时候,他会故意跳过我。
"小赵,你讲讲你那个方案。"
"小王,客户那边跟进得怎么样了?"
"小李,数据拉出来了吗?"
到我这里,直接跳过去了,就像我的工位上坐着一团空气。
同事们也有样学样。
分活的时候,没人想带我。
订外卖的时候,没人问我吃什么。
团建的时候,没人通知我几点集合。
有一次,我路过茶水间,听到两个同事在聊天。
"听说了吗?沈知意的那个亲戚副总,好像要调走了。"
"真的假的?那她岂不是要被清退了?"
"谁知道呢,反正没人带她,组长早就烦死她了。"
"也是,一个字不说的人,留着干嘛?当吉祥物啊?"
两个人笑成一团。
我从茶水间门口走过,脚步都没停一下。
无聊。
且幼稚。
我前世在广告圈混了十二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被客户骂到狗血淋头,被竞品公司挖墙脚,半夜三点改方案改到**——这些办公室里的小把戏,跟过家家似的。
但有一个人,我不太好无视。
策划三部的副组长,陈可欣。
她比我早来两年,长得漂亮,能说会道,是林峰面前的红人。
她看我的眼神,跟其他人不一样。
别人是嫌弃,是无视。
她是好奇,带着一点探究,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警惕。
有一次,她路过我工位,瞥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
我正在看一份竞品分析报告。
不是公司的,是我自己闲着无聊,随手做的。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很快就走了,什么也没说。
我没在意。
继续当我的咸鱼。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直到五一。
我入职的第93天。
五一本来是放假的。
但公司最大的甲方——宏远集团,突然通知要提前验收方案。
这是一个三百万的年度品牌全案,策划三部整个组做了两个月。
林峰和陈可欣带着团队加了两周的班,总监亲自盯,上上下下磨了七八版。
最终定稿的那个方案,说实话,我扫了一眼。
中规中矩。
策略没问题,数据也撑得住,但就是缺了点东西。
缺什么呢?
缺灵魂。
整个方案像是从模板里套出来的,每一页PPT都正确,但每一页都让人犯困。
这是广告行业最致命的毛病——"正确的平庸"。
客户花三百万,不是来买"正确"的。
是来买"哇塞"的。
但这不关我事。
我只是个透明人,连方案都没让我碰过。
不过,两周前,我实在闲得无聊,自己偷偷做了一版备用方案。
纯粹是手*。
上辈子的职业病,没治好。
那份方案,我存在了自己的文件夹里,打印了一份,随手塞在了一个档案袋中。
谁也没给看。
因为没人问我要。
也因为——我压根就不想给。
我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还没废。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