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阮慧娴陈默的现代言情《我怀孕摔下楼梯时,他在谈退款》,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网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们说这叫报应。我为了白月光离家三个月,回来时,丈夫卖房失踪,父亲气死,母亲偏瘫。而我的白月光,正把我的孕肚照片发给买家:“龙凤胎,加急单,加钱。”我在他电脑里看到了合同,我的子宫,明码标价。对峙时,他推了我一把。孩子没了,子宫摘了,我永远当不了妈妈了。病床上,我摸着平坦的小腹,拨通了110。“喂,我要举报非法代孕和故意伤害。”“对了,受害者是我,嫌疑人是我‘最爱的人’。”01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
我为了白月光离家三个月,回来时,丈夫卖房失踪,父亲气死,母亲偏瘫。
而我的白月光,正把我的孕肚照片发给买家:“龙凤胎,加急单,加钱。”
我在他电脑里看到了合同,我的**,明码标价。
对峙时,他推了我一把。
孩子没了,**摘了,我永远当不了妈妈了。
病床上,我摸着平坦的小腹,拨通了110。
“喂,我要举报非法**和故意伤害。”
“对了,受害者是我,嫌疑人是我‘最爱的人’。”
01
钥匙**锁孔的时候,我心里还哼着歌。
是那首老掉牙的《今天你要嫁给我》,三年前婚礼上我和陈默一起唱的。他跑调跑得厉害,我在台上笑得直不起腰。婆婆当时脸拉得老长,说新娘子要矜持。矜持个屁,我阮慧娴活了二十八年,最不会的就是装。
钥匙转不动。
我愣了愣,低头看了看。银色的防盗门,门把手上有道划痕——那是去年我和陈默吵架,我摔包砸的。是这家没错啊。
可钥匙怎么就卡住了呢?
我又试了试,左拧右拧,那锁孔像个倔脾气的孩子,死活不认我这把钥匙。我心里咯噔一下,那种感觉就像你高高兴兴回家,一脚踩进没盖好的下水道——整个人的魂儿都往下坠。
“陈默?”我敲敲门,声音还带着笑,“你是不是换锁了?开门,我回来了!”
没人应。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我又跺跺脚。灯光重新亮起来,惨白惨白的,照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四个月了,穿着宽松的毛衣还不太明显,但我自己知道。我下意识把手放在肚子上,那里头有两个小心脏在跳,扑通扑通的,像两只急着要见世界的小金鱼。
*超单就折在我口袋里,我一路都捏着,纸都快被我手心的汗浸软了。我想象过一百种陈默看到单子时的表情——他可能会傻掉,可能会哭,可能会一把抱住我转圈圈,虽然医生说了孕妇不能转。**妈不是整天念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不是说我试管三次失败就是“不下蛋的母鸡”吗?
现在好了,一窝俩。还是自然怀的。
我心里那点小得意啊,都快从嘴角溢出来了。这三个月我借口说出差调研,其实是……算了,先不说这个。重要的是结果,对吧?生活嘛,过程不重要,结局好就行。
我又敲了敲门,这次用了点力。
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拖地。然后我听见了——是轮椅转动时那种细微的嘎吱声。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门开了条缝。
我**脸出现在门缝后面。坐在轮椅上,左半边脸像被什么东西往下扯着,嘴角歪着,左眼闭不紧,露出一点点眼白。右眼倒是睁得圆圆的,死死盯着我,那眼神……我的天,我从没见过我妈用这种眼神看我。
像是看一个仇人。
“妈?”我声音都变调了,“您怎么……您腿怎么了?”
我想推门进去,门却卡住了。我妈用她能动的右手死死抵着门,那劲儿大得吓人。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在拉。
“回、来、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每个字都带着寒气。
“妈您让开,我进去说。”我有点急了,手上用了力。
门终于被推开了。
然后我整个人僵在门口。
客厅是空的。
真真正正的空。沙发没了,电视柜没了,餐桌餐椅没了,连墙上的结婚照都没了。地板上有家具腿压出来的印子,方方正正的,像这个家被什么东西啃掉了几块肉。墙壁白得刺眼,阳光从阳台照进来,能看见空气里飘着的灰尘。
整个房子像个被掏空的贝壳。
只有客厅正中央摆着一张折叠小方桌,两把塑料凳子。桌上放着……是我爸的照片。黑白的,镶在相框里,前面摆了个小香炉,里头插着三根烧完的香。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怎么回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陈默呢?家具呢?爸的照片为什么……”
我**轮椅嘎吱一声转过来。她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指了指我爸的遗像,又指了指自己,然后猛地一拍桌子!
塑料桌子发出空洞的响声。
“满、意、了?”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