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阶吧!我的女孩》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来一杯不会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辛瑞林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进阶吧!我的女孩》内容介绍:辛瑞攥着那张化验单,在妇科走廊的长椅上坐了很久。空调冷气开得足,她只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裸露的小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丈夫搀着怀孕的妻子,有母亲抱着哭闹的孩子,只有她是一个人来的。手机震了三下,全是林弋的消息。“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了。”“你自己弄点东西吃,别凑合。”“对了,上个月那张卡是不是刷爆了?我这边收到提醒了。”辛瑞看着最后一条消息,睫毛颤了颤。她小心翼翼地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空调冷气开得足,她只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的小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丈夫搀着怀孕的妻子,有母亲抱着哭闹的孩子,只有她是一个人来的。
手机震了三下,全是林弋的消息。
“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了。”
“你自己弄点东西吃,别凑合。”
“对了,上个月那张卡是不是刷爆了?我这边收到提醒了。”
辛瑞看着最后一条消息,睫毛颤了颤。她小心翼翼地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几次,最终只发了一个“好”字。
她不敢告诉他今天来医院的事,更不敢告诉他——
她怀了孕,但孩子保不住了。
医生说她身体底子差,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情绪波动太大,胚胎发育不好,建议尽快做清宫手术。说这些话的时候,年轻的女医生皱了皱眉,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同情,又像是恨铁不成钢。
辛瑞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病历本上写着已婚,可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挂号、一个人缴费、一个人拿着化验单在走廊上哭。哭完之后还要补妆,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她拎着药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七月末的海城闷热得像蒸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气,从医院门口走到公交站台的这段路,后背的汗已经把裙子洇湿了一小块。她习惯性地没有打车,因为从医院到家打车要三十五块钱,坐公交只要两块钱。
这三十三块钱的差价,够她买两天的菜了。
辛瑞有时候会想,自己是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的。
三年前她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学的是服装设计,有一份虽然工资不高但很喜欢的工作,租了一间朝南的小公寓,窗台上养着一排多肉植物,周末会给自己炖汤喝。她长得好看,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好看,眉眼间有股子清冷的倔强劲儿,笑起来的时候又甜得不行。
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林弋的。
林弋比她大五岁,做建材生意的,开一辆黑色的奔驰,穿剪裁精良的西装,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他说他对她一见钟情,说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说她眼睛里有光。
辛瑞那时候不知道,有些男人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的高级说法。
追求的那段时间,林弋确实做得无可挑剔。每天早晚问候,送花送礼物,下雨天会绕路来接她下班。辛瑞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母亲常年卧病在床,她太缺爱了,也太容易被这种看似周全的体贴打动。三个月后,林弋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跟她表白,她红着脸点了头。
交往半年后,林弋提出让她辞职。
“你那个工作一个月才挣多少?五千?六千?别干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他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妈身体不好,你帮我去照顾照顾她,我也能安心在外面拼事业。”
辛瑞犹豫过。她喜欢自己的专业,喜欢画设计图时那种全身心投入的感觉。但林弋说得也对,***确实需要人照顾,而他许诺的未来也确实**——等生意稳定了就结婚,结了婚就买房子,房子写两个人的名字。
她最终还是辞了职。
辞职之后的日子并不像她想的那样美好。林弋的母亲是个难伺候的人,挑剔、刻薄、嘴巴不饶人。辛瑞做的菜她嫌咸,洗的衣服她嫌没洗干净,就连拖地她都要凑过来检查一遍,用手指抹一下柜子顶,然后冷着脸说“你看,灰还在”。
辛瑞不敢顶嘴,也不敢跟林弋说。偶尔提起一次,林弋就不耐烦地皱眉:“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她开始学会沉默,学会低头,学会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
结婚证是在恋爱一周年那天领的,没有婚礼,没有婚纱照,没有蜜月旅行。林弋说最近生意周转紧张,等以后补上。辛瑞信了,就像她信过的每一句话一样。
婚后的生活像一潭死水,一点点把她吞没。她不再买超过两百块的衣服,不再和朋友聚会,不再碰画了三年多的设计稿。她的世界缩小到一套三室两厅的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