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余温掠夺——双女主》,讲述主角顾倾城沈若冰的甜蜜故事,作者“沈舟客”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一、旧梦里的残火试戏间的走廊深处,感应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地投射在剥落的白漆墙面上。顾倾城坐在那张冰冷的铁质长凳上,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刻入骨髓的优雅,即便这优雅在此时显得有些落魄。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三行台词,那是剧组里最不起眼的配角——一个在火海中凄惨死去的恶毒继母。四十岁了。时光对她偏心到了极点,那双曾被著名导演誉为“藏着半个世纪星光”的眼睛,依旧清澈深邃,眼角虽然爬上了几丝极浅的纹路,却更像岁月...
试戏间的走廊深处,感应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地投射在剥落的白漆墙面上。
顾倾城坐在那张冰冷的铁质长凳上,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刻入骨髓的优雅,即便这优雅在此时显得有些落魄。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三行台词,那是剧组里最不起眼的配角——一个在火海中凄惨死去的恶毒继母。
四十岁了。时光对她偏心到了极点,那双曾被著名导演誉为“藏着半个世纪星光”的眼睛,依旧清澈深邃,眼角虽然爬上了几丝极浅的纹路,却更像岁月赐予的勋章。然而,在这个流量为王、资本横行的圈子里,演技是最不值钱的奢侈品。
“顾老师,实在抱歉……”年轻的选角助理推门出来,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导演说,您的形象……太‘正’了。我们要的是那种被生活蹂躏过的、带着廉价风尘气的恶毒感。您站那儿,不像个讨生活的继母,倒像个落难的皇后。”
顾倾城指尖微微一颤,指甲轻轻划过那件洗得发白的驼色大衣。这件衣服陪了她五年,领口已经有些起球。她温婉地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看淡世俗的平和:“明白了,谢谢。”
她起身,不卑不亢地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出口。
走出制片厂沉重的大门,北城的初冬便迫不及待地将一股寒流灌入她的领口。风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在空旷的马路上打着旋儿。顾倾城拢了拢大衣,呼吸在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曾经她是那个走在红毯中央,接受万众瞩目的“三金影后”,如今,她却要为了欠银行的那几千万债款,在这样的寒风里,为一个跑龙套的机会折腰。
就在她准备走向公交站牌时,一辆漆黑的库里南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面前。
车身像一只巨大的、蛰伏在夜色中的野兽,沉闷的机械声切断了风的嘶吼。
后座的车窗降下的速度极慢,像是在故意拉长某种凌迟般的心理博弈。随着玻璃缓缓下落,露出一张极度年轻、且锐利如寒霜的侧脸。
那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穿着剪裁冷冽的黑色西服,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五官精致得近乎刻薄。沈若冰,沈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此刻正单手撑着下颌,目光透过金丝眼镜,像是一枚锁死猎物的钢钉,贪婪而又粘稠地落在了顾倾城身上。
那是顾倾城从未见过的眼神——疯狂、痴迷,还带着一种想要将其拆解入腹的暴戾。
“顾老师。”沈若冰开口,声音比这初冬的夜还要冷上几分,却压抑着某种颤抖,“与其在这里求一个死在火堆里的龙套,不如跟我谈一谈?”
顾倾城站在风里,看着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心脏没由来地漏跳了一拍。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于对方的身份,而是来自于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无处遁形的危机感。
“沈总,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顾倾城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
“是吗?”沈若冰轻笑一声,笑声里藏着志在必得的狂妄。她推开车门,长腿迈出,几步便跨到了顾倾城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一个危险的范围。沈若冰比顾倾城还要高出半个头,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沉香气味瞬间包裹了顾倾城,那是金钱堆砌出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沈若冰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突然伸出,极轻地掠过顾倾城被风吹乱的发丝。那指尖冰凉如玉,擦过耳廓时,顾倾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脊椎尾端窜起。
“你的尊严,值三千万吗?”沈若冰凑到她耳边,呼吸喷洒在顾倾城那截白皙纤细的颈侧,压低了嗓音,“跟我走,或者,看着你自己在这寒风里彻底烂掉。”
顾倾城对上那双如深渊般的眸子,在对方眼底,她看到了一个近乎病态的投影。那是她演了一辈子戏都没见过的,纯粹到极致的占有欲。
“沈若冰……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沈若冰的语调短促而坚定,“我要你,只能在我能看到的地方,一点点枯萎,或者,一点点盛放。”
寒风呼啸,顾倾城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被危险锁定后的战栗。库里南的车门无声开启,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正等待着这
